就在薑美和我去寺院拜佛的時候,我和我的小妻子薑善來了個擦肩而過。我說:“我們就在這開始生活得了。”
“那不行,我還得回去買東西呢。”
“那就那麽定,你回去,我在這。”
說,這寺院可是好得很,就是這人間的小院。我說:“我們還是將我的車鑰匙放到自己的手裡吧,要不這車是開不起來了。這薑善可是一天到晚的開,我怎麽說呢。”
“回去再說。”
到了家裡,我和薑美說:“我的寶馬五要不賣了得了,我做公交上班就行。”
“你糊塗啦,這麽好的車就賣啦!”
說著,就聽窗外有人來,我說:“誰?誰在那,說一聲。”
這人就是薑善。我看這人越來越近,我說:“近點再說。”
這人一步一搖地走著,說,這人的身形就像個鑼。我說:“此人定是薑善!這麽晃,就愛穿寬大的衣服。”
“薑善,過來,我在這。”我說。
“薑善怎麽來的,車呢?”
“車壞了,修呢,說得兩萬。”薑善不好意思地說出了口。這句話真是扎心呀,我的錢呀,就這麽花了,怎可是了得啊!
這薑善可是要臉的,說:“我給付了,沒事沒事,我的寶馬350還行,就是顛了點。”
說著,就聽這寶馬的滴滴聲響了。我說:“怎麽了?這車怎麽了?我的寶馬五呢?怎麽是寶駿750了!”
“寶駿就是寶駿,真好啊,可比寶馬五強多了!”
“我說的嗎,這聲不是寶馬五的,就是個破車的,還是二手的!”
“嘁!我的寶馬就是寶馬,開的順手,怎麽了!怎麽了!”
說著,就聽這薑善說道:“我的寶馬就是寶駿了,就是好,怎麽了,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呵呵,怎麽樣,這手是不是不能動了,還打遊戲不了!我說美人啊,我說著江山可是我的了,走,王軍,咱們去約會去,留這個怨婦在家,好自為之吧我說薑美,呵呵!”
就在這時,我的夫人薑美說笑說:“我的法器就是王軍,我老公,怎麽了,我花他的錢是天經地義,沒什麽,你花是看在我的面子,這不就是嗎!”
說著,就聽這薑善說:“我的寶駿就在這了,愛開就開不愛開就放著,我是開寶馬了!”
這錢那,就是花沒了,我的錢就是被這個小妮子弄去了,這不寶馬都被弄走了,留下了寶駿750。還行就是費油啊,我的寶馬百公裡就六個油,這家夥可是了!
說著,就聽薑善說道:“我的法器呢,這江湖傳聞的法器呢?”
“什麽法器?包吧!四十萬一分不能少!”
這時,薑善可是大方,說:“來微信劃過去!”
四十萬到手,我的四十萬又回來!這錢那可是要保存在自己的手裡,要不可是窮了!我說:“我的錢怎麽是你的了?”
“你讓我管的,你說的,那我不花怎地!就這樣,拜!我得走了,回家。”
說著,這妮子就走了,留下這破爛給我和薑美。薑美說:“這回好,好好個家弄成這樣,我的包呢!王軍!我的包呢!”
王軍有點灰頭土臉!我說:“我就這樣,錢還會回來的,沒事。這不回來了四十萬了!”
“你給我滾!滾到薑善那,把包給我拿回來!快點,去,快點去!滾!趕緊滾!快滾!”
說著,就到了薑善的家,我敲了敲門,可是沒人。
我說:“去哪了這會兒!”我見到鄰居,鄰居說:“沒見到。可能是約會去了。”我說:“她沒男朋友啊,我就是啊!” “你糊塗了吧,王軍,你不結婚了嗎,她還單身!”
我頓時方醒!我說:“我得叫上薑美。我去她常去的咖啡廳看看。”我開著寶駿750來到了這家咖啡廳,名叫時尚麗人。我看見薑善和個男的在聊天。我跑到窗外敲了敲窗戶,當當當,薑美做出租也到了,我說:“給我出來!快,快,快!”薑善就是不出來,說:“我們都分了,還不讓人好生待著嗎?我說老總!”
“給我出來,快!快點!快點!”我急了,就拍玻璃,說話很大聲。薑美過意不去就說:“別敲人家可是做買賣的,這樣不好。咱們進去。”
“進去得五百!”
“誒呀!薑善你給我出來!出來!出來給我!”
“好了,不說了,我姐說話了,這人啊有病。說讓我管錢, 這會兒就不讓了。”
“誒,有多錢?”
“幹什麽?”
“我們要錢,油錢。這不沒油了這寶馬,你的寶馬,好寶馬,多好啊,開了一會就沒油了。”
“哦,我忘加油了,本來就快沒了。我給,給二百。”
“就二百!少了點吧。再多給點,你在這一頓就是六百,我不知道怎地。”
“這裡我是會員,就一百多。”
“誒呦,還是薑善會花。”薑美說道。
“會花,我怎麽不知道。”
“你就是大手大腳的怎麽能知道。”
說著,就聽這薑美說:“我的法器呢?”
“no在這。”
“給我。給我,快點給我,還給我。”
“你拿四十萬的包,過窮人的日子,怎麽回事。”
“說的也是,就這樣再給三千,這個月不行了。”
“呵呵,不行,就一千,你自己看著辦,要不那可是兩萬多的藥啊。”
一說藥這薑美就老實了,說:“我不說了,這可是要命的。”
“沒事,就再來兩千。”
“沒了,我就帶一千,每回出門就一千。”
“那可不行,就這點啦?”我看著錢包說。
這回我們是吃了啞巴虧了,我說:“薑美要麽你管錢吧,怎倆的事都是命啊。”
薑美一樂說:“我管就我管。拿來剩下的。”
“都給了。”
“啥,都給了。這麽多錢都給了。”
“剩下的不能動,銀行不讓,有理財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