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十一點,再把房間續上兩天吧。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覺得自己變的有點懶惰了,我開始對找工作這件事情漫不經心。
看了一眼睡醒的阿金:“阿金,你昨天說的日結兼職,拉我進一下群,我看看都是一些什麽工作。”
“祥哥,那裡面的工作不適合你,你是一名人民教師,你應該去教書育人,那裡面都是一些日結,臨時活。你乾不了。”阿金順手點起一根煙。
“我怎麽就乾不了,你先拉我進群,我了解一下。我看看都是怎麽回事。”
“成,成,成,我現在就拉你。對了哥,接下來你準備去哪?你還賭嗎?負債兩百個,靠打工利息都不夠還的啊。”
“這你不用管,我心理有數。”說完我也點上一根兒利群。
時間不長,阿金已經拉我進了七八個微信群。從我進群的第一秒開始,裡面就有人不斷的發出招聘信息,XXX五星級酒店招聘臨時服務員,一個小時23元。XX度假村找臨時頂崗保安。XXX奶茶店需要一個人偶扮演者。XXX發傳單招聘一個鍾25元。。。。。。等等諸如此類的招聘。
“阿金,這些招聘真實可靠嗎?當天做完當天就可以順利的拿到工資嗎?”
“那是肯定的啊,現在誰還拖欠工資,日結的話都是當天結束就發工資。”
“你平時就是做這些臨時活?打遊擊?”
“對呀,我出來兩個月都是打遊擊,發了工資我就上分,能博起來我就休息,博不起來繼續癱瘓。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已經連黑兩個月了。不是在日結,就是再去日結的路上。”阿金一臉的委屈樣。
“你這個套路是跟誰學的?日結能有幾個錢?幾百也要充值麽?”我滿臉驚訝的看著他。
“跟一個自稱波總的人學的,他神了,次次都能發生小奇跡,現在人在珠海,好像已經去了永利皇宮。”
我雖然也是老哥,但是我從來沒有這樣過,一般低於2K的,我是不會充值的,沒意思。小刀鋸大樹,哪有那麽容易。算了,先不管阿金的事情。
手裡面還有6000元,拿掉3000先還5張信用卡,每張各還600元(我的信用卡已經全部停卡,只能還不能刷。)這樣做的唯一目的就是不讓銀行起訴我,證明我有主動還款的意向。我也只能這樣操作。多了對於現階段我的情況,確實也是還不起。
作為一個老哥,我覺得那種報銷的心理太可怕了,前幾天口口聲聲還在說戒賭的事情,現在手裡有了一點錢,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又想充值搞幾手,感覺渾身就像爬滿了螞蟻。我著該死的‘賭’癮。抽根煙果斷上分3000元,就在前面我還在勸阿金要戒賭,這下一秒自己就開始充值了。小心翼翼的下著籌碼,50.100.200.這特麽的三連黑。頓時就開啟了上頭模式。500.1000.最後的籌碼梭哈。伴隨著悲劇的字母您的余額已不足,請充值,我心態蹦了。我C特麽的。又洗白了,我就想不明白,我就像一個傻逼一樣,歷史的車輪再次把我碾壓在肮髒的泥水之中。我就像一條上岸的魚,胡亂的拍打著自己臉頰。左右開弓,都難以平複我內心的波瀾。我不明白為什麽每次我上頭重注就洗白。
“祥哥?祥哥?你瘋了?你別嚇我啊。這是幹什麽?”阿金都被我的舉動嚇傻了。
“幹什麽,操特麽的狗莊,勞資又洗白了。我跑出來是要戒賭的,不是這樣折騰的,真沒意思。接下來的路在哪?阿金?你也知道,我剛從中山那邊出來,這才穩了兩天?我還說要去找工作的。”無奈的我點了一個陽光利群。一口氣就哈了半根兒。
我能說什麽,複賭似乎成為了我的心魔。嘴巴上說一千道一萬,終究難逃複賭的噩夢,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賭這個東西就這麽難戒嗎?跑路之前的我都是一次次的坦白,一次次的複賭,最終導致了我負債,跑路。可現在我已經眾叛親離,獨自一人跑路在廣州,我特麽的還是這樣。Oh MY GOD。
我媽那句:“狗改不了吃屎。”久久徘徊在我的耳邊讓我難以釋懷。可我做人還不行嗎?我不想做狗。
“哥,要麽咱倆一起先去做幾天日結,然後再去想辦法?”阿金很正經的問了我這麽一句。
“你看活吧,我去衝個澡,有合適的你告訴我就行。我先跟你日結幾天。”我現在回頭去想,也不明白為什麽要和阿金在一起開始去日結,而不是找一個正經工作。雖然我是一個唯物主義者,但在這次的選擇上,我卻相信冥冥之中一切自由安排。
從那天起,開啟了我和阿金在廣州既癱瘓又勵志的廣州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