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點蒼漁隱掙扎的有些過激,康鼎再將他的頭拉出來讓他呼吸呼吸空氣。點蒼漁隱剛喘上兩口氣就又被康鼎按在了水裡,如此反覆五六次,點蒼漁隱被折騰的欲仙欲死。
康鼎感覺的差不多了,於是將點蒼漁隱薅出來讓他多喘兩口氣問道:“怎麽樣,以後嘴還臭不臭了?”
點蒼漁隱:“大丈夫可殺不可辱,今天爺爺落在你的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爺爺低頭,你做夢。”
康鼎:“你這孫子還嘴硬,我看你就是欠修理。”點蒼漁隱:“有種你就殺了老子,如此折磨人,你算什麽英雄好漢?”
康鼎:“我可從來都沒說自己是什麽英雄好漢,我就是一俗人。再說你這老小子雖然嘴臭,但也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我殺你幹嘛!”
點蒼漁隱:“我們無冤無仇你既然不殺我,為何如此侮辱於我?”康鼎:“嘿,你老小子事情忘的倒是挺快的啊!要不是你嘴臭,大爺我會揍你嗎?”
點蒼漁隱:“你……我……哼!”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康鼎:“事還沒完呢,趕緊道歉,說句好聽的說不準我氣一消就把你放了。”
點蒼漁隱剛想開口,不過又一想自己要是這麽一低頭自己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他也不想想自己現在還有面子嗎!
康鼎:“行,你有種。既然你這麽有種那你就在這待著吧。”對著點蒼漁隱身上一戳,封住穴道往懸崖邊一放不再理會。
點住點蒼漁隱,康鼎再尋上山之路。只見這山峰光滑如鏡,無路可上,只有這瀑布水流可通。當下不再多言,運使水上漂絕技登萍渡水逆流而上。
就這一手輕功就駭的點蒼漁隱不輕,他也徹底的明白康鼎對自己手下留情了,要不然自己早就一命嗚呼了。
康鼎沿著這水流從右首轉過山角,已非瀑布,乃是一道急流。康鼎一掌擊在山壁之上借力一竄,腳尖輕點水面如此循環往複過了數個個急灘,一轉彎,眼前景色如畫,清溪潺潺,水流盤旋而上,溪水長了,水流雖向下衝,已不甚急。
溪水寬約丈許,兩旁垂柳拂水,綠柳之間夾植著無數桃樹,若在春日桃花盛開之時,想見一片錦繡,繁華耀眼。康鼎往石壁上一貼使出壁虎遊牆功固定下身體往裡一看。
這時雖無桃花,但水邊生滿一叢叢白色小花,芳香馥鬱。心想這高山之巔果然別有一番天地。溪水碧綠如玉,深難見底。綠柳叢間時有飛鳥鳴囀。
康鼎歎道:“還真是一處世外桃源,這段智興做皇帝不靠譜,但找的養老地方倒是不錯。”
只見前面一處山洞,康鼎踩著湍急的水流飄然而入,幾丈距離眼前陡亮,已然出洞。
這洞外是個極大的噴泉,高達二丈有余,奔雪濺玉,兩條巨大的水柱從石孔中直噴上來,飛入半空,發出嗤嗤之聲溪流至此而止,這噴泉顯是下面溪水與瀑布的源頭。
康鼎上岸後鞋面都沒有濕,可見他的水上漂輕功早已出神入化。回過頭來,見水柱在太陽照耀下映出條眩目奇麗的彩虹。
當此美景,就是康鼎這沒心沒肺的性子也有些陶醉。突然聽到有腳步走來,回頭一看。只見一人左手提著一捆松柴,右手握著一柄斧頭,原來是個樵夫。
那樵夫也瞧見了康鼎,頓時一驚問道:“這位公子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此處?”康鼎見他慢慢走近,容色豪壯,神態虎虎,舉手邁足間似是大將軍有八面威風。若非身穿粗布衣裳而在這山林間樵柴,
必當他是位叱吒風雲的統兵將帥,心中已知此人是誰。 康鼎心想:“這打柴的樵夫倒是比那漁夫有禮貌。”人家對自己客氣,自己也不能對人家惡語相向啊。於是拱手行禮說道:“這位前輩應該就是南帝段皇爺座下的漁樵耕讀四大護衛之一的樵夫前輩了吧,晚輩鐵掌幫康鼎聽聞裘幫主隨段皇爺在此修行,因此前來打擾,煩請前輩引薦面見裘幫主。”
樵夫一聽此言,目光朝康鼎身上望去仔細端詳一番說道:“閣下莫非就是這幾年聲名鵲起有著震天鐵掌之稱的鐵掌幫康幫主?”
這樵夫雖然隨南帝隱居,但並非與外界斷了聯系。外界的一些消息還是知道的。
康鼎:“不才正是在下。”樵夫心想這康鼎是鐵掌幫的新幫主,而裘千仞是鐵掌幫的上一任幫主。按理說人家鐵掌幫的新幫主想見一見老幫主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裘千仞已經隨恩師出家,紅塵業果早已斬斷。
於是對康鼎說道:“裘千仞不在此處,康幫主請回吧。”康鼎一愣問道:“什麽,不在!不應該啊,我可是打探的清清楚楚,蔽幫前任幫主的確自第二次華山論劍後就已經拜段皇爺為師了。請問,裘幫主不在此處那他去哪了?”
這話樵夫不大好接,他的本意是裘千仞早已出家變成了慈恩,因此他說這裡沒有裘千仞倒也不算騙康鼎。
不過這話不能這麽說啊!康鼎見樵夫的面色不對,因此又問道:“既然裘幫主不在此處,那麽請問段皇爺在不在?”
樵夫道:“這世上已無段皇爺了,康幫主請回吧。”他這麽一說,康鼎明白這樵夫是在忽悠自己呢。本來對他感觀還不錯呢,沒想到居然敢騙自己。
於是也不再對他客氣,於是不顧樵夫的阻攔直接硬闖。漁樵耕讀四人武功都在伯仲之間,連漁夫都不是康鼎的對手樵夫自然也是攔不住康鼎的。
進到山邊,只見一條手臂粗細的長藤,沿峰而上。康鼎仰頭上望,見山峰的上半截隱入雲霧之中,不知峰頂究有多高。
雙手交握長藤,運氣金雁功提氣而上。他雙臂交互攀援,爬得甚是迅捷,片刻之間,離地已有十余丈,隱隱聽得那樵子在下面急的大喊大叫。
康鼎鑽入雲霧之中,放眼白茫茫一片,雖當盛暑,身上卻已頗感寒意。愈爬愈快,突見那長藤向前伸,原來已到了峰頂,提氣縱身已踏上平地。
向前一望居然有頭耕牛,康鼎吐槽道:“這肯定是那武三通的牛了,這麽高的山也不知道他怎麽弄上來的。
這山峰頂上倒是塊平地,開墾成二十來畝山田,種著禾稻不過並沒有看到武三通那廝。不見也好,眼不見心不煩。話說康鼎挺看不清武三通這廝的,居然喜歡自己的義女何阮君,搞什麽蘿莉養成想想都惡心。暗罵一聲:“畜生”接著向前走。
人順著山路向前走去,行不多時,山路就到了盡頭,前面是條寬約尺許的石梁,橫架在兩座山峰之間,雲霧籠罩,不見盡處。
若在平地,尺許小徑又算得了什麽,可是這石梁下臨深谷,別說行走,隻望一眼也不免膽戰心驚。
好在康鼎不是一般人,使開輕功提縱術,走上石梁。石梁凹凸不平,又加終年在雲霧之中,水氣蒸浸,石上溜滑異常,走得慢了,反易傾跌。
康鼎提氣快步而行,奔出七八丈,看到那石梁忽然中斷,約有七八尺長的一個缺口,當下奔得更快,借著一股衝力,飛躍而起。
奔一段,躍過一個缺口,接連過了七個斷崖,眼見對面山上是一大片平地,忽聽書聲朗朗,石梁已到盡頭,可是盡頭處卻有一個極長缺口,看來總在一丈開外,缺口彼端盤膝坐著個書生,左手拿著一卷書,正自朗誦,右手輕揮折扇。那書生身後又有一個短短缺口。
康鼎心道怎麽這麽巧,你們不乾別的事嗎?康鼎止步不奔,這書生就是朱子柳,他佔住了衝要,除了他所坐之處,更無別地可資容足。”
康鼎高聲說道:“晚輩求見尊師,相煩先生引見。”那書生搖頭晃腦,讀得津津有味,於康鼎的話似乎全沒聽見。康鼎提高聲音再說一遍,朱子柳仍如充耳不聞。
康鼎蹙眉不已,心道我這小暴脾氣,走上前去伸手抓住朱子柳衣襟將之提起來。朱子柳一愣,頓時問道:“哎,你這是幹什麽?”
康鼎:“嘿嘿,幹什麽,揍你。 ”說完抬手就打,朱子柳雖然是書生,但武功也不錯當然不能放任康鼎動手了。
可是他那點武功比起康鼎可就差遠了,被康鼎薅起來就失了先手。也沒用什麽招式,純粹用內力壓製弄的朱子柳毫無還手之力。
康鼎提起拳頭如同痞子惡霸一般對著朱子柳腦袋就是一頓爆錘,邊錘邊罵道:“我讓你不搭理老子,我讓你裝聽不見,我讓你裝逼,我讓你……”
朱子柳被揍的簡直欲哭無淚,這什麽人啊!那麽不講理,簡直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揍了一會康鼎住手,提起朱子柳問道:“現在能聽到老子說話了嗎?”朱子柳頂住個大豬頭,黑著眼圈氣急敗壞的道:“有辱斯文,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康鼎:“行了行了,就煩你們這些酸秀才的無病呻吟。整的跟個娘們似的。”朱子柳仰天大笑,半晌方止,說道:“好,好,我出三道題目考考你,倘若考得出,那就引你去見我師父。倘有一道不中……”
沒等他說完,康鼎就打斷他道:“就你還考我,你省省吧你,我是客氣才讓你引薦的。可你這酸秀才居然敢跟老子拿價,你說你這頓揍挨得冤不冤?”
朱子柳:“你……哼……”康鼎:“又來這套,果然不愧是師兄弟啊!你這副樣子倒是顯得挺有氣節的!我都感覺自己好像是大反派了。”
朱子柳鼻孔朝天輕蔑的看了康鼎一眼,康鼎:“你說要是剛才沒動手之前你這麽有氣節也就算了,看看你現在被我揍的鼻青臉腫的怎麽看怎麽不和諧!漬漬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