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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死的有點早》第16章質問公孫止
  一陽指是一門高深的指法,但使用時極耗精力,連續使用小則功力全失,大則性命不保。一陽指以品境界,最高為第一品,第四品便是修煉大理最高武學「六脈神劍」的基礎。

  不過一陽指雖然最高境界為一品,但事實上並沒有人真正修煉到過一品。就連闖出這門武功的段思平也一樣,所以段思平才另辟蹊徑創出六脈神劍。

  康鼎記得有人說過如果一陽指可以練的一品境界的話將不弱於六脈神劍。這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對於一陽指這門絕技康鼎絕對是眼熱不已的。

  這門武功一向不外傳只在大理段氏皇族、大理天龍寺僧人中流傳其他人是沒資格去練的。不過這條規矩到了南帝一燈這被打破了,“中神通”王重陽、漁樵耕讀及其後人都修得一陽指。

  “南帝”段智興曾以一陽指絕技成為天下五絕,後與“中神通”王重陽交換「先天功」,成為“西毒”歐陽鋒的克星,王重陽亦用一陽指在詐死之際破了“西毒”歐陽鋒的「蛤蟆功」。

  武功秘籍一向都是不可輕傳,大理段氏的規矩延續了幾百年。也不知道這一燈是崽賣爺田不心疼還是真的心胸開闊對於門戶之見不那麽重視。

  不過不管怎麽樣這和康鼎都沒有關系,他現在隻想得到一陽指。對此他也有了想法,於是對一燈說道:“大師,晚輩曾因緣際會得到了一部神功秘籍。可這些年來一直都在獨自摸索閉門造車其中有不少不懂之處。大師作為當今武林中最頂尖的存在可否對晚輩指點一番!”

  說完也不待一燈回復,直接開口將神照經的經文背了出來。一燈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可是康鼎一背他也聽進了耳朵裡。

  一燈是識貨的人,這一聽之下頓時驚訝不已。這絕對是不亞於九陰真經的一部武學著作,剛剛對於康鼎說的神功秘籍還不怎麽在意,可現在一燈對於康鼎的話深表讚同,這的確是一部神功。

  等康鼎背完,一燈深深的看了康鼎一眼,輯了個佛禮開口說道:“神功秘籍人人都敝帚自珍,康施主居然就這麽堂而皇之的說給貧僧聽實在是大出貧僧的所料!”

  康鼎趕忙還禮道:“哪裡哪裡,晚輩不過是有所求而已。”這話絕對不假,康鼎深知欲要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

  這種做法對於那些正人君子一向管用,而一燈絕對是那樣的好人,所以康鼎這是在賭。他並不怕輸,而且輸了也沒什麽。

  一燈身為五絕之一,見識以及能力都是毋庸置疑的。神照經的博大精深即便是見多識廣的一燈也是讚歎不已。一燈也不矯情,直接就康鼎提出的問題給出了一些解釋。

  康鼎所練的神照經都是按丁典的記憶來練的,而丁典實際上也是自己琢磨的。而今聽到一燈給出的回答很多地方都讓康鼎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雖然一燈大師的內力此時也緊緊比康鼎高那麽一些,但是其扎實的理論基礎是康鼎遠遠不及的。康鼎心下也不禁感歎它山之石的確可以攻玉,即便是得不到一陽指這一筆買賣也絕對不虧。

  就這麽一個講一個聽,完了一燈又念出一段文字。康鼎一字不落的聽著,聽著聽著康鼎的臉上不自覺的有了變化。

  一燈也發現了康鼎的變化,不過他沒有停而是繼續念。最後一燈念完道:“阿彌陀佛,貧僧既得康施主神照經那便以一陽指作為回禮吧。”

  康鼎一番假惺惺都客氣之後,便向一燈請教起了一陽指。

大理段氏的武功傳世絕學,亦是“南帝”一燈大師的專擅指法。運功後以食指點穴,出指可緩可快,緩時瀟灑飄逸,快則疾如閃電,但著指之處,分毫不差。當與敵掙搏凶險之際,用此指法既可貼近徑點敵人穴道,也可從遠處欺近身去,一中即離,一攻而退,實為克敵保身的無上妙術。  隨著一燈大師的講解康鼎也漸漸的入門。空手進招,暗點三十六處大穴,摟、打、騰、踢、彈、掃,變化無窮,虛實莫測,擒、拿、封、閉、拗、沉、吞、吐,聲東擊西、欲虛反實;手、眼、身、法、步、腕、肘、膝、肩,疾徐進退,刁拿鎖扣,倏前倏後,忽進忽退,身形施展開後穿行如飛。動若江河,靜如山嶽。對敵時,陷巧之處竟是一羽不能加,蟲蠅不能落,起如鷹隼凌霄,落如沉雷擊地。有詩讚曰:“輕舒鐵臂似雷霆,伏如處女瞥如鴻,鐵鞋踏破江湖上,還讓淮陽妙術工。”

  招式基本都學會了要想達到一燈大師的水平即便有著神照經,一燈大師估計起碼也要十年方可。

  雖然一陽指作用很大,可以傷人也可以救人。但使用一陽指極耗精神,是以連續使用小則功力全失,大則性命不保。只有練到大成後才可凌空發勁傷人,威力極大。

  根據鳩摩智所說,大理段氏一陽指與少林無相劫指等指法不相伯仲。而蕭峰在觀察段正淳與段延慶大戰時曾說一陽指神功是一種極高超的點穴功夫。由此看出一陽指實是屬於頂尖武學之列,只是功力大小罷了。

  一邊練習一陽指一邊趕路沒多久三人就到了絕情谷。三人都是了不得的絕頂高手,想悄無聲息的進入絕情谷簡直輕而易舉。

  康鼎讓人通報公孫止說故人來仿請公孫谷中現身一見。下人找到公孫止說有兩個老僧和一青年要見他並說是故人來訪,公孫止則是一頭霧水不曾想起自己認識什麽故人啊!

  不過雖然疑惑但一想到對方可以直接進到谷內想必也不是一般人,於是便去見一見。一見面首先看到的是兩個老僧,公孫止確定不認識。

  再看旁邊的一個青年,公孫止卻覺得有些眼熟。不過卻想不起在哪見過了。當年康鼎來絕情谷的時候還很稚嫩,如今過了些年公孫止自然是認不出了。況且公孫止也沒有想到當年那個闖入谷中的小子居然沒死。

  公孫止:“幾位貴客遠道而來不知所謂何事?在下並不曾記得與諸位有過交集,何來故人一說啊?”

  康鼎:“不才鐵掌幫康鼎見過公孫谷主。”當公孫止聽到鐵掌幫三個字後大吃一驚,不過驚慌過後很快就鎮定下來呵呵一笑道:“原來是康幫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康鼎:“公孫谷主不必客氣,容在下為公孫谷主介紹兩位大師,這位乃是一燈大師,另一位是其高徒慈恩大師。這慈恩大師的俗家姓名叫做裘千仞,公孫谷主想必不會陌生吧?”

  得知面前的這個黑衣老僧精銳是自己那位素未謀面的二舅哥公孫止不由的心跳開始加快。強裝鎮定的開始招呼三人入座,吩咐弟子去將女兒公孫綠萼叫來。

  早前康鼎就說過不少公孫止的壞話,雖然公孫止表現的很熱情,但三人對下人所上的茶水糕點一點沒動。

  沒多久一個小姑娘從外面走了進來,來到公孫止身邊拜倒口說:“女兒拜見爹爹,不知爹爹喚女兒前來有何吩咐?”

  見到這個眼神酷似裘千尺的女兒,公孫止似乎有些忌憚。不過很快就掩飾了過去,起身拉過女兒的手對她道:“來,鄂兒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你舅舅到了快去拜見你舅舅說著將公孫綠萼推向慈恩。”

  慈恩一臉慈愛的看著眼前的外甥女,想他鐵掌水上漂裘千仞雖說當年威震江湖但卻一生無兒無女。看到自己妹妹的親生骨肉頓時感覺無比的親切。

  而公孫綠萼也打量著面前的這個黑衣老僧,過了一會才問道:“您就是我舅舅?”慈恩激動之下竟有些語無倫次。

  得到答覆的公孫綠萼頓時跪下給慈恩磕頭喊到:“綠萼拜見舅舅。”慈恩趕忙將外甥女拉了起來。仔細看著公孫綠萼,慈恩不禁說道:“像,真像。萼兒你和你母親長的可真像。”

  旁邊公孫止聽到這話不由的一抽, 康鼎將公孫止的表現看在眼裡。公孫綠萼聽到舅舅這麽說不禁問道舅舅母親大人長什麽樣?

  慈恩:“怎麽,孩子你不知道嗎?”公孫綠萼搖搖頭然後說道:“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我也……”

  慈恩寬慰了公孫綠萼幾句便向公孫止走去。見慈恩向自己走來,公孫止強顏歡笑道:二哥!

  慈恩:“我三妹究竟是怎麽死的?”公孫止支吾半天說道:“尺姐乃是突發惡疾而終。”

  慈恩:“突發惡疾。”公孫止:“正是。”慈恩:“那我三妹的屍骨被葬在何處?”公孫止:“這……”

  公孫綠萼:“爹爹,娘親她究竟葬在何處您就告訴舅舅吧,這麽多年來女兒都未曾去母親墳前拜祭過,女兒也想知道娘親究竟葬在了哪裡!”

  慈恩一聽公孫綠萼的言語,便肯定了康鼎不是在騙自己。自己三妹一定是被自己的好妹夫給害了。於是對公孫止質問道:“是不是在厲鬼峰的地底洞穴之中?”

  說完這話慈恩一改剛才的表情,又重現了當年鐵掌水上漂的氣勢。公孫止此時哪還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暴露了,在慈恩的一再逼問下他還是狡辯矢口否認是自己對裘千尺下手的。

  可問道裘千尺被埋在哪了,公孫止又回答不上來。而公孫綠萼也不傻,想起過往的種種以及父親的表現不禁悲從心起。

  心想母親多半就是舅舅說的那樣,是被爹爹給害死了。可她實在是想不通,爹爹為什麽要害死自己的結發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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