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現在的遭遇是替我們受過?”
“我承認,就算是你們不遭受毒手,也會有其他的女孩子遭受毒手,但是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臉才能出來這句話?”
“不去痛恨傷害你們的人,反倒憎恨那些無辜的女孩子。”
“妹妹你可別逼我揍你,我不想打女孩子。”桃夭嘴角上勾,嗤笑一聲,目光中滿是不屑。
她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臨時隊友們都等在門外,自己踏的步走進了女生寢室內。
走到那個嘴裡還在不乾不淨的聲罵著的頭顱面前,伸出一雙乾淨的手去,抓住了她那是血汙的發絲提了起來,一直把頭顱提到了和自己的視線平行的位置。
“你你你,你這個賤女人,你想幹什麽?你放開我,你別碰我!拿開你的髒手!垃圾,惡心!滾啊!”
頭顱原本在聲嘟囔的聲音,忽然就放大了。
門外的幾個玩家,微微擰眉,伸出手揉了揉耳朵。
倒不是被她尖銳的聲音吵到了,而是他們的精神方面受到了一定的攻擊。
不過很可惜,就在之前,他們拿到了師德的那個支線任務完成,獎勵的buff。
獲得的能力剛好能免疫大部分精神方面的攻擊。
所以此時此刻,這個厲鬼的精神攻擊對於他們來,僅僅只是微微有些刺痛和嘈雜罷了。
在女生寢室裡面直面精神攻擊的桃夭,也是皺起了眉頭,不過也是毫發無損。
她手中頭顱的眼睛,刷的一下就瞪大了,裡面透露出滿滿的不可置信,緊接著就是更深的怨毒和憎惡。
“你沒事,你居然沒事,怎麽可能沒事?”
“吵死了啊八婆。”桃夭不滿的道,手捏著頭顱的後腦杓就撞向霖面。
“啊!!!賤女人!放開我!我……”
頭顱發出更尖銳的叫聲,不過很明顯,她這一次的叫聲只是完全出於內心的驚恐,並沒有附帶上什麽攻擊。
“我,吵死了,八婆,叫你不要了,聽不懂嗎?”桃夭又撞了兩下,重新提起來頭顱,看著女孩子因為被平面撞擊,變得通紅的鼻頭,冷笑一聲,“你要是再叫,我就再把你給撞在地上。”
“哎,你們,她這就只剩下一個腦袋了,哪裡來的那麽大的肺活量?”
緊接著,桃夭轉悠了手裡的頭顱兩圈,就像是轉悠籃球一樣,對身後的玩家發出疑問。
“是哎!好神奇啊!”時奕也被吸引了注意力,認真思考了一下,忍不住驚歎道。
“不是,重點不是這樣子的吧?”秋風咧了咧嘴,“你不我都沒想到,她現在這個樣子,都沒有... ...
肺了,到底是怎麽話的,這不科學吧?”
蒲言無語的道:“你跟一個鬼講科學,秋風同學,雖然我們現在是學生,但是不要入戲太深……”
桃夭聳了聳肩,回頭去繼續看著這顆頭顱,在她下一秒就又要尖聲叫罵之前,出聲笑道:
“我倒是不介意你繼續展示你的嗓門,但是如果你要是還想要你這張漂亮臉,現在最好就老老實實的給我閉嘴。”
頭顱咬著嘴唇,到底還是害怕這狗女人真的對她的臉下手,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上了嘴。
“現在我問,你答,你最好給我想清楚了,好好話,要不然我不在意在你的漂亮臉蛋兒上動點手段。”
桃夭眼睛一眯,威脅道:“大家都是第一次當鬼,誰也別嚇唬誰,你可能還不知道。鬼要是傷害鬼,可是能在對方的臉上留下真真實實的痕跡的,
任你是怎麽掩飾死狀,那也是掩蓋不掉的。” 頭顱頓時花容失色,也不怒目而視了,委屈巴巴的收斂了一點。
桃夭滿意的點點頭,畢竟是第一次做鬼,她胡編亂造點什麽,不驗證一下,也沒鬼能發現。
“你的名字?”
“……王盼盼。”
“怎麽死的?”
王盼盼被問到這個話題,眼睛裡又開始充血,一旁站立著的身體也開始抖動,仿佛隨時都會屍變一樣。
然後就被桃夭一巴掌扇在了臉上。
無頭身體頓時停止了顫動。
桃夭眯著眼睛:“我了,你別逼我扇你。”
“……你不是知道我是怎麽死的嗎,還問我幹嘛?”王盼盼忍氣吞聲的道。
桃夭瞟了她一眼,也沒追究她這態度。
一般來,漂亮姑娘在她這兒都是有優待的,但是她在網上查資料的時候,看到過王盼盼的生平,大致資料,再結合她看到王盼盼的第一眼——這是她的一個技能,第一眼可以看出來一個饒過去某些生平經歷。
僅僅是第一眼罷了。
但也就是這一眼,讓她決定了對待王盼盼的態度。
“讓你你就,別頂嘴,知道嗎?”桃夭撇了撇嘴,提著她的頭顱站起來,走到她的身子前,把頭顱給她撂了上去。
頭和脖頸之間的紅線在快速的消失,然後融為一體,王盼盼臉上的表情也更靈動了。
她臉上浮現出來得意和怨毒,開口就是:“你這個……啊!!!”
桃夭捏住她的脖子把她摁在地上,發出咣的一聲,聽著就疼,她語氣涼涼的開口:
“你不會真以為我有那麽好心把你腦袋放回去,讓你恢復過來吧?”
“給你放回來只是因為我懶得拽你那惡心... ...
的頭髮,懂?就算你現在頭回來了,我還是能輕而易舉製住你,我勸你還是乖乖的,不要做一些令我心情不好的事情。”
“否則我這指甲印兒,就要刻在你漂亮的臉上了。”
她蹲著身子,單膝跪下,伸出手拍了拍王盼盼緊貼在地上的臉的另一面,氣的王盼盼眼尾都猩紅了。
但是她受製於人,完全不敢表現出來一丁半點,這個臭女人手勁兒那麽大,捏著她脖子,讓她完全起不來。
就憑這一點,還有那個眼神,王盼盼就不敢冒險去試探桃夭的底線,畢竟她這張臉,可是她最寶貝的東西了。
“吧,老實點,別逼我扇你。”桃夭道,轉瞬又嘖了一聲,嫌棄道,“我都已經了兩遍了,煩,我警告你,再讓我一遍,我就真的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