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武曌眼前一黑,不知過了多久,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屋子很大,非常奢侈,黃金做的桌子和椅子,牆上掛著一幅10米長的畫卷——《王城》。“這是哪裡?”拓拔武曌心想。
“吱”門被打開了,一個少女走了進來,只見那少女看上去也就只有十四、五歲,身材嬌小玲瓏,黛眉如柳葉,眼眸明亮似星辰,肌膚雪白似靈玉,好一個美人胚子。
她進來後看見拓拔武曌坐在床上,嚇的立刻跪在了地上,結結巴巴得說:“奴婢……靈……靈希拜見大皇子。”
“嗯?大皇子?”拓拔武曌疑惑得問道。
靈希回答道:“大皇子出生後你一直不醒,一直沉睡,禦醫說你可能醒不過來,而白娘娘不相信,堅信你一定能醒過來,你一睡就是十四年。”
“哦,我知道了,給我備衣。”
靈希立刻去衣櫥拿出一件黃色的衣袍給拓拔武曌穿上。
“原來我重生了,我說過,葉塵、周瑤我一定會報仇,你們等著吧!”拓拔武曌心想。
拓拔武曌看了看靈希,發現她完全是個美人,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靈希發現拓拔武曌一直看著自己,臉頓時紅了起來,拓拔武曌也發現了自己不妥:“咳咳,帶我去見母后。”
靈希大號著拓拔武曌來到一座大殿前,牌子上寫著“廣寒殿”,走進大殿看見一個身體柔弱的宮裝美婦人,此人正是拓拔武曌第二世的母親白寒黍。
“母后!”
拓拔武曌單膝跪下,不管怎麽說,畢竟白寒黍是他第二世的母親。白寒黍看見拓拔武曌,眼睛紅潤了起來,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將拓拔武曌抱再了懷中,頓時淚如泉湧,拓拔武曌抱住白寒黍。
過了一會兒,白寒黍緩緩順道:“曌兒,你終於醒了,母后等了你十四年。”淚水又緩緩地從白寒黍眼中流出。
“母后,孩兒不孝,讓敏傷心了。”拓拔武曌略閑傷心地說道。
此時,他感到了母愛,他上一世的母親難產而死,因此,幾乎沒人給他母愛,現在他感到了,心中一股暖流在漸漸融化他那被人傷害後冰冷的心。
“曌兒,母后給你起的名字叫拓拔武曌,你覺得怎麽樣?”
白寒黍說。“孩兒謝母后賜名。”拓拔武曌說。
白寒黍點了點頭,又說:“以後靈希是你的丫鬟,你剛醒還不懂皇宮規律,讓她教給你。”
“孩兒明白,母后,今年孩兒已經十四歲了,也該覺醒血脈了,什麽時候去覺醒血脈。”拓拔武曌說。
“今天我稟告王上,詢問一下吧。”白寒黍道。
兩人在殿中談了一下午,吃完晚飯後與靈希回到了他的房間。
二十年前神曌帝國滅亡,塵瑤帝國建立,而拓拔武曌現在所在的是塵瑤帝國的附屬國——千乘國,是下等國,下等國一般人數不超過一億人口,坐鎮的人最高境界一般是武君,上面還有中等國、高等國、至尊國。
回到屋中,拓拔武曌坐到椅子上,情不自禁得想起葉塵和周瑤舉兵反叛的畫面。
拓拔武曌心想:“不知他們達到什麽境界了,我一定要報仇,殺我,就要做好被我殺的準備,不知自帶覺醒的是什麽血脈”
第二天,拓拔武曌的父親拓拔程,也就是千乘國的君主,見到拓拔武曌醒來後非常高興,決定後天舉行宴會。朝會結束後,拓拔武曌跟著拓拔程來到皇宮的地下的祭壇,上面刻又密密麻麻的銘文,看得拓拔武曌頭疼,那絕對是文道萬通境界的高手刻寫的。拓拔程讓拓拔武曌站在祭壇中見,拿出一個令牌,上面也有密密麻麻的銘文,與祭壇的銘文相似,拓拔程將令牌放在祭壇一個空缺出,然後遠離了祭壇。
頓時,祭壇上的銘文亮了起來,拓拔武曌感覺血脈流速加快,時不時感覺有東西要每一滴血液中脫離出來,覺醒過血脈的他知道這是覺醒血脈的預兆。
過了一會兒,“嗷”,血脈覺醒了,是麒麟血脈,至高血脈,是五荒八境大陸唯一一個至高血脈,萬年難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