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茜茜正躺在床上拚命的想讓自己不在思考什麽邢紀和徐英楠,可是無論怎麽不想去想也還是在想著。
“不就是比我小上幾歲嗎,我跟一個沒智商的小丫頭置什麽氣啊!”這時正好門外有人敲門,何茜茜下了床,倒是沒有在盼望著來的人是邢紀,何茜茜想著是誰都好,也好分散分散思緒,不再想著那檔破事。
“何姐姐,我來是有話要跟你說!”
何茜茜一推開門看到來的人竟然是徐英楠,她自己也是完沒有想到,雖然如此何茜茜還是很禮貌的將徐英楠讓了進來,兩個人對坐在桌前。
徐英楠有些扭捏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何茜茜的胳膊。
“何姐姐,你聽我說,我不是紀哥哥的女人,白天那樣說只不過是看指我,想要氣氣你才這樣說的,你也不是瘋婆子,何姐姐簡直就是仙女下凡,你~豐姿治麗,你~儀態萬方,你~惠心紈質……”
果然是個丫頭,連誇人都這樣的露骨,一邊的何茜茜已經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氣也早就消散了,看著徐英楠一個勁的在這裡說,連忙帶著笑,伸出手掌示意她停下。
“好了,好了,沒事了,我不在意的。”
“何姐姐,你不生氣了?”徐英楠還是有些心裡沒底的問了一句。何茜茜一臉無奈的隻好點點頭,心裡想著,這個小丫頭確實還是蠻可愛的嘛。
“那你跟紀哥哥是怎麽認識的啊!”徐英楠見到何茜茜露出了笑容,馬上又進入到聽故事的狀態中去了。
何茜茜看著這個小丫頭這麽想聽,性格也是十分可愛和直爽,便開始講了起來。
兩個女人一聊就是一個晚上。~~~~~~
邢紀和邢奕星在樓下幫著萬姑娘將李文傑送給她的一些書籍搬上了房間,出了門兩人便各自回房間去睡覺了。
邢紀由於一天的忙碌身體早就感到疲憊,倒下就睡死過去,再看另外一間房間的邢奕星,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自言自語的說著。
“紀哥怎麽就這麽有女人緣,我身邊就一個喜歡我的人都沒有,哎~”
“你也可以的。”
邢奕星聽見這個聲音十分的深邃,連忙起身,坐在床上,手摸著放在一邊的飛龍槍。掃視屋子卻發現空無一人,但是聲音確實真真切切的進到了自己的耳朵裡。
“是誰?”
邢奕星緩慢的站起身來,端著槍走到了屋子的另一端,想要找到說話的人將其揪出來。
這時候就在邢奕星的身後床榻旁邊憑空出現了一個黑影,這黑影就像是煙霧,就像是墨水滴進了清水中一般。
“我在這。”
邢奕星聽見身後有人說話,連忙回頭,眼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黑影嚇了他一大跳。手裡的飛馬槍都跟著抖動了一下。
“你是人是鬼?”
“我是來幫你的神!”
“神?我看你像是鬼。”邢奕星壯了壯膽子,伸手一槍直刺在那黑影的心口,可是飛馬槍好像什麽也沒有扎到疫一樣直接透了過去。邢奕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驚呆住了。
“你傷不到我的,因為我來自你的心裡。我是你的心魔。”
“我的心魔?”邢奕星看著眼前的黑影,竟然是自己的心魔,實在是不敢相信。
“你不是想要人愛嗎,你不是想揚名立萬嗎,你不是想殺掉邢紀自己做將軍嗎?”
“一派胡言,邢紀是我兄弟,我是不會背板他的。”邢奕星一聽這話馬上就於那個黑影辯解起來。
“是嗎?招兵買馬用的都是你幾年來攢下的錢財,到頭確實他做主帥,人們都對他畢恭畢敬的,而你卻只是給一個糧草官,等打下了啟酉城,難道會分你什麽東西嗎?別傻了,啟酉是他的,錢財也是他的,女人你都沒有撈到一個。你真以為他是你的兄弟嗎?你就是他身邊的一條狗而已。”
邢奕星聽到這裡有些失控,腦袋也是撕裂般的刺痛,感覺黑影說的這些都是對的,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狗。抱著自己的頭,喊道“別說了,別說了,我們是兄弟,是親人。”
“你別忘了,當初你進邢家只不過就是一個跟班,一個陪練的孤兒。”
邢奕星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了了,抬起槍一陣亂舞,打散了黑影,但是他的聲音卻一直在自己的耳邊環繞。邢奕星感覺到簡直有些窒息。眼前一黑暈倒在地板上。昏睡的邢奕星心口處悄然的出現一道微弱的紅光,紅光退去,一個紅色的印記便長在了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