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麽辦啊?”吳江和楚問在梓閣鎮的軍營裡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我這就派出兵馬去找!”梓閣鎮的守將李孜庵想要派兵去找。
“不行,不能讓大家知道邢紀失蹤,軍心會不穩,況且去何處去。還是先回虎門,告訴邢奕星和何茜茜,在做打算。”
楚問擔心兵士們的士氣,建議從長計議。“但願紀哥他會沒事吧。”吳江深深的歎一口氣心想著怎麽會碰到這種事情。
兩人稍稍休息然後騎上馬往虎門大營方向去了。
“什麽?地下河?”邢紀沿著甬道一直走,突然感覺到腳踩進了一個水窪,邢紀先是抬頭看看上面的石壁,沒有滴水的跡象啊,這裡怎麽會有水?然後隱隱約約能聽見水流的聲音。邢紀趕緊屏住呼吸,伸著耳朵細細的聽。
“嘩~嘩~”
看來真的是有水“這水不知道能不能喝。”邢紀這時抿抿嘴唇,確實已經饑渴難耐了。
“先去看看再說吧。”
邢紀聽著水聲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走進了一個岔路裡,在往前走石壁兩側總是能看見幾個白骨“看來這裡十分凶險啊!”
邢紀看著地上的白骨,心裡有些忌憚,在往前走隱約聞到了一陣清香,邢紀又伸出脖子聞了一下,趕忙後撤了幾步,用衣袖捂住口鼻,緊接著感覺眼前恍惚,這時從洞穴深處走出一人,邢紀揉揉眼睛,再看竟然是父親。
“爹?”
“紀兒!”
邢紀看見父親十分的激動,可是他馬上就從幻覺中清醒過來。
“紀兒,我是你爹啊。”
聽到這個聲音他又一次陷入到幻覺之中,就看著父親慢慢的走到跟前,面容慈祥,伸出手要撫摸邢紀的腦袋。
突然邢紀感覺到身後一陣風,再看父親伸過來的手一下子變成了白骨,父親原本慈祥的臉也變成了一張殘缺的鬼面,張牙舞爪的過來了,把邢紀嚇得連忙後撤了幾步。
不料被腳下的石子絆倒,一屁股摔在地上,晃了晃腦袋眼前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了“不好,前面的瘴氣會讓人產生幻覺。”
邢紀意識到這一點隻好原路返回換一條路。另外一條路上倒是沒有白骨,可是從洞的深處掛出一陣一陣的陰風,吹的邢紀一直把著自己的披風,接著往前走,走了良久再看眼前依舊是暈黑一片,絲毫看不見光,邢紀這時候有些泄氣。
低下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後背靠著石壁,心裡想著自己難道要被困死在這個洞穴裡了嗎,想了想自己深愛的女人何茜茜,想了想自己大仇未報,復國大計未成,心裡有些苦澀,閉上眼睛慢慢的將頭仰後,靠在石壁上。
剛剛碰到石壁感覺到後腦似乎碰到了什麽東西,邢紀趕緊起身,轉過來仔細看著石壁,竟發現了石壁上有一個微微突出的一塊方石。
邢紀小心點上前,伸手按動了一下,突然腳下的地都開始晃晃悠悠,緊接著邢紀腳下的石板突然打開,邢紀也掉了下去,進到了一個密室裡,密室很高,邢紀也摔的不輕,試著站起身,可是腳腕一陣劇痛,只能先坐一會。
剛才摔下來,慌亂之中手裡的火折子掉在了上面,邢紀這時候眼前漆黑一片,邢紀試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伸手摸索著往前走,走了兩步。
前面“呼”的一聲,燃起了一個火把,緊接著周圍又燃起了好多的火把,頓時把整個密室照的通亮了,密室中央是兩具坐化的枯骨,下面的石台上分別寫著金大川和李坤。
“看來這就是那兩位前輩。”
接著著低頭一看,地上刻著。
“隻可求一,不可多拿。”
邢紀有些莫名,沒有理會,向著周圍的石壁走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機關,可以逃出這裡,摸索到石台的後面,才看見地上放著兩個石盒,兩個石盒上面刻著金大川和李坤的名字“哦?原來是這意思。”
邢紀明白了地上字的意思。
“隻可求一,不可多拿。”
邢紀默念了一遍,推開了寫著李坤的這個寶盒,裡面竟然是一副半臂式的精鐵拳套,拳套上有很多看不懂的花紋,很是精美。
邢紀也沒多想,“先拿走再說吧。”說完拿起拳套,剛剛拿起一瞬間密室開始抖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