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哥,你看我買的啥!”邢奕星左手提著一隻燒雞大聲朝邢紀和何茜茜喊道,“燒雞!在哪買的,這麽肥,今晚上有吃的了,哈哈”邢紀激動的跑來扒開油紙,看這燒雞,口水在嘴裡直打浪。
“走吧,快些回床上吧,崔老伯等著這燒酒呢”何茜茜面帶笑容手裡提著幫崔伯打的燒酒說道,說罷三人便往江邊走去,“崔老伯,給你燒酒”
“謝謝啦,謝謝啦”崔老伯接過燒酒,笑嘻嘻的端詳著,崔伯看那酒就好像是在看個繈褓裡的孩童,可見珍惜。
“哎呀,一年了都沒路過這魚匪村了,這酒也是好久沒喝到過了”崔老伯繼續端詳著手裡的美酒,待三人上了船坐下來,崔老伯一聲吆喝,便又啟程了。
“崔老伯,咱們還要多久才能到八寶鎮啊”“少說也要兩三日的行程啊,你看這水,叫肥水,是烏龍江的一個支流,咱們在烏龍江上是順流走,速度自然快些,到了這肥水便是逆流,速度自然也慢了”
邢紀聽罷追問道“那這麽說來剛才的村莊也叫什麽魚肥村?”“錯了錯了,是魚匪村,匪徒的匪”接著何茜茜一臉疑問的問道“剛才的村落一片祥和也不像是鬧匪的地方啊,怎麽起了個這麽難聽的名字?”
“這肥水上大大小小的匪窩有十幾處,最大的要數那龍吟寨,龍吟寨主吳世勳祖上是刺玫王朝的大商戶,後來遭人陷害逃亡於此,成立了龍吟寨,他們可是好人啊,保護著江邊的這些村落不受其他江匪打砸,當然各村各鎮也是年年進貢,求得安寧,現以在這肥水上一家獨大,甚是威風啊,呐,過了那個分水嶺就要打那龍吟寨地界過了”……
小船晃晃悠悠的過了那分水嶺,緊接著崔伯清清嗓門高唱“各路神仙讓讓路咯,船上載著過路客,抬抬手,保平安,年年歲歲上禮金……”
不用說,這八成是這些過江船夫的求路歌啦,唱著路過了龍吟寨門口,崔老伯笑嘻嘻的還跟岸邊看守的龍吟寨的人拜手打哈哈呢。
突然感覺情況不對勁,岸邊來了一排的人身穿著統一的藍色粗布短衫手裡拿著鉤船鎖鏈。沒等崔老伯晃過神,鉤子已經飛來,勾住了船幫,正往那江心小島寨子口拖拉呢。
“哎呦呦,怎回事啊,這是”崔老伯還不明白怎麽會有這種情況,放低重心搖搖晃晃的站在船頭,邢紀三人也被眼前一幕搞得恍惚,不大功夫,便被拖拽靠了岸。
崔老伯連忙下船對著領頭的作揖,從懷裡掏出幾小塊碎銀,偷偷摸摸的往領頭手裡塞,這領頭抬手便不是好氣的搶過碎銀,放在手心掂量,崔老伯看賄賂成功便回船想要離開。
“我說了放過你們嗎?”領頭的粗著嗓子說道,緊接著一抬手,後面的嘍囉抬手一刀看在崔老伯臉上,崔老伯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崔老伯!!”何茜茜呼喚著崔老伯,快速從腰間卸下索命鞭,空中一抖“啪……”鞭聲響亮透徹,反觀有幾個小嘍囉被嚇得一顫,邢紀,邢奕星兩兄弟看狀才回過神,趕緊從背後抽出長槍,擺好了戰鬥的架勢。
“呦呦呦,還是幾個練家子啊,正好給兄弟們活動活動筋骨”“上”一聲令下十幾個嘍囉便圍住三人,一陣廝殺,嘍囉們都倒在了地上, 看得出來邢紀三人並不想把事做絕,到地的嘍囉全都沒有重傷,只是暈倒的暈倒,慘叫的慘叫,
都暫時沒了行動能力。 領頭一看先是一驚,接著說“幾個小娃娃有兩下子啊,碰見你孫爺爺算你倒霉”說罷提起鋼刀便殺向三人,只見何茜茜一甩鞭,便纏住了對方的脖子,向後一拉,那領頭的借著力跌落在水中。
正當三人為一時的勝利暗自竊喜的時候,飛來三支飛針,穩準狠的扎在了三人的脖子上,三人感覺眼前模糊,沒了意識,只是模糊的看到一個藍色長衣的高個女子在眼前“哼,對付三個娃娃還要老娘出手?”
……“哎呦”邢紀按著頭,睜開雙眼,只看到自己被鎖在監牢之中,旁邊躺著邢奕星和何茜茜,邢紀虛弱的起身搖了搖兩人,也不見有所反應。
“沒用的,那是特效的蒙汗藥,醒的時候自然會醒,搖是搖不醒的”
邢紀回頭看見一個差不多一般年紀的男孩縮在牢房角落裡,腳上手上都帶著鐐銬,腳腕已經磨破了,血也已經風幹了,身上的衣服也破敗不堪,但依然能看出是富家子弟穿的綢緞面料,想是已經被關了很久了吧。
“小兄弟,你也是被抓來的落難人?”“我叫吳江,我不是被抓來的,這裡就是我的家”邢紀聽了有些詫異,這小兄弟是被關傻了不是?
吳江接著說“我父親是吳世勳,本是這龍吟寨的寨主,我從小便生在這,長在這,不可以稱之為家嗎?”“那你怎麽落得如此地步?”
“三年前,寨子裡來了個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