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這便來到了那書生的臥室,這哪是臥室啊,簡直就是藏寶閣啊,屋子裡珠光寶氣的各種至寶被外面火光映得格外的耀眼。
“這書生剛幹了一年寨主便這般闊氣了”幾人十分的吃驚,趕緊的找到了各自的兵器,那吳江在寶物堆深處拽出兩把短戈,做工精細,殺氣逼人。
床榻旁有一件金絲內甲,讓邢紀兩眼放光,跑到跟前,攔路劫匪一樣便把那內甲套在了外衣上,看著就像個打雜的小衙役一般。
這時在外面忙著指揮救火的白面書生仿佛是想到了什麽,連忙跑回自己房間,猛的推開門。
怎料屋內幾人以聽見腳步,各自藏好了,這時,躲在門後的吳江縱身一躍,踩在了書生肩膀上,雙手拿著雙戈以攔在了書生頸前,只見吳江中心後壓,“刺啦~”那書生便人頭落地,緊接著吳江雙腿向外一蹬,便把那沒腦袋的身體蹬出三米開外,死相淒慘。
反觀屋外,百十來人眼看著火勢已經不可收拾,再見那大當家已是身首異處,紛紛哭喊著跳江逃命去了,看著賊人已經全部逃了。
邢紀便說道“我們也快逃吧,這房子要被燒塌了。”話音剛落,只聽“哢嚓”一聲。
這房子的大梁帶著火斷落下來,正朝著邢紀砸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吳江一個側身,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落下來的火柱。
“滋啦啦~滋啦~”“啊……”吳江一聲慘叫,雙臂一用力便將那大梁頂到了一邊去,緊接著眼前一片模糊,最後的記憶是邢紀拖著自己……
四人逃出了房子,緊接著身後一聲巨響,整座房子便倒塌下來,激起的熱浪再次將四人推飛出去。
不知多久,吳江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見的是自己異常熟悉的地牢的牆壁,吳江心想難道只是做了個夢嗎。
覺得自己好可笑,便要平身去趟,“啊……”由於背後的燙傷還未痊愈,這一躺,疼得是撕心裂肺,外面桌子上趴著的三人聽見都跑了進來。
“吳江,你醒了!”吳江有些糊塗,分不清自己是做夢還是真實的。
忙問“我在哪?”“地牢啊,上面已經全都被燒毀了,就剩下這地牢勉強能讓你休息,多虧何姐姐拿出畢生絕學才救你一命”何茜茜一個反肘打在邢紀胸口“你別誇張!”打得邢紀直咳。
“吳江,你都已經昏迷了三天兩夜了”吳江這時才確定了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俯身跪倒在地“三位少俠大恩,我吳江永世不忘。”
“哎,什麽大恩小恩的,我得謝你,火場之中,替我接下了火柱,快起來”邢紀說著雙手去扶吳江。
“吳江,你的傷並無大礙,只是沉積的怨念和一直以來食不飽力不足,才昏迷這麽久,不過這次你背上要落下一大塊火疤了”何茜茜,解釋著吳江的傷情。
吳江披上一件單衣,扶著牆走出了地牢大門,看見眼前父輩留下的基業全部燒毀,又大仇得報,心裡五味雜陳,失聲痛哭起來。
“哭什麽啊,沒事的,你現在也是無家可歸,隨我一同去那虎門拜師學藝如何,以後我們便是生死兄弟”吳江聽邢紀這麽說,心裡寬慰許多,連忙應下
“嗯,生死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