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趙袁毅此時正對何月的攻擊應接不暇,可謂父女連心,何茜茜倒地的一瞬間,趙掌門就好像是感知到了一樣,忙回過頭。
只聽“啪”的一聲,何月的鞭正甩在他的臉上,打得他倒在地上。
趙袁毅沒顧得上自己的疼痛,捂著臉連滾帶爬的爬到了何茜茜身邊,此時何月也看到了何茜茜暈倒也連忙過來,原本觀戰的眾人也上前關心何茜茜。
何月看著倒地的何茜茜眉目緊鎖,瑟瑟發抖,便知定是急火攻心,又使體內寒霜毒發作便說道“快把她抬進屋。”
趙袁毅聽見這話,連忙抱起何茜茜,下來後山進了別院將茜茜放在床上,何月一行人跟了上去。
安置好何茜茜,趙袁毅轉身抓起邢紀的衣領“你不是拿走了手劄嗎,怎麽茜茜還這樣!”
沒等邢紀解釋,何月便一鞭抽在了趙袁毅的手上,大喊道。
“放開!”
然後對著邢紀問“冰湖蘭找到了嗎?”邢紀趕緊從懷裡掏出了圓盒,邊打開邊說“找到了,在這呢。”
何月上前看了眼
“沒錯!”
然後緊忙到何茜茜身邊,掐住脈……過了片刻。
“茜茜現在還不能入藥,冰湖蘭極寒之物,現在茜茜身體過於虛弱,強行入藥恐怕挺不過。”
趙袁毅聽見這話感覺是晴天霹靂,連忙爬在女兒的腿上哭說“女兒啊,我們父子還沒有相認,你怎麽就這樣了,放心吧,爹不會讓你有事的,不會的。”
何月回身面向邢紀,眼睛向左下方白了一眼背對著趙袁毅說“你行了,茜茜會沒事的,我先配點補藥,休息一段時間,在吃解藥便好了。”
說完從邢紀手裡拿走了冰湖蘭便下樓進了藥房,轉眼幾日過去了,何茜茜雖然沒有睜眼,但是看上去仿佛已經恢復了意識和聽力。
這幾日來,何月和趙掌門輪流陪在茜茜身邊,何茜茜都聽到心裡,何茜茜也用這些天在腦子裡想了很多,原諒了趙袁毅。
又過了幾日,何茜茜身體仿佛恢復的差不多了,終於虛弱的睜開了眼睛,睜眼便看見了趙袁毅正期待的注視著自己,何茜茜看見眼前照顧自己幾天幾夜的親生父親,張開嘴,輕聲的說。
“爹。”
這一聲爹叫得是溫柔如水,感動得趙袁毅一把將何茜茜抱在懷裡,痛哭流涕還不敢確定的說“茜茜,你肯認我了?”
何茜茜也十分的激動“您和娘的事,我都知道了,這些天我雖然昏迷不起,但我能感覺到是您和何娘一直守在我身邊,我沒有理由還不認您。”
趙袁毅聽了這話,起身把著女兒的兩肩膀,此時眼睛已經通紅,看著何茜茜。
“爹。”
何茜茜看父親還沒有晃過神來便又叫了一聲。
“女兒!”趙袁毅趕緊回應道,二人四目相對,二十幾年沒見的父女倆終於得以相認,兩個人相視而無語,仿佛心裡萬千句話都寫在了臉上。
何月毒師這時已經端著湯藥進了屋子許久,看見他們父女二人相認,自己也是百感交集,暗自留下了眼淚。
其實何月這些日子也是深思熟慮了一番,了解了當年的事趙袁毅也是無能為力,再加上親眼所見趙袁毅沒日沒夜的守護在茜茜身邊,心裡也已經接受了他,便沒有打擾。
何茜茜轉眼注意到了何月,“娘,您來了!”
何月看見二人注意到了自己,便把手裡的湯藥放在桌子上,
來到茜茜跟前,想要坐在茜茜床邊,趙袁毅也是怕了這個潑辣的女人,也顧及到她是女兒養母的面子上,乖乖的起身讓開了。 何月扶著茜茜的臉“瞧給我們茜茜都折磨成什麽樣子了,都瘦了這麽多。”語氣裡包含著心疼和寵溺。
茜茜抬手拉住了何月的手說“娘,沒事了,這不是醒了嘛。”
何月好像突然想起了最關鍵的寒霜毒解藥這幾天已經研製完成放在樓下呢,趕緊起身,下了樓,不一會帶著一個小錦盒便又回來了。
“茜茜,趕緊吃了這解藥,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說著打開了錦盒, 裡面放著兩粒藥丸,一顆雪白,一顆暗紅。
“來,先吃這個。”何月拿起雪白的遞給何茜茜,趙袁毅沒有做聲趕忙端來了一碗溫水,何月趕緊製止“你想害死她啊,不能用水。
”何月看著何茜茜“茜茜,這藥不能用水順,得用烈酒。”說著從腰間摘下了皮壺,裡面是早就準備好了的烈酒。
何茜茜女兒家從來沒喝過酒,不過沒有辦法,拿著藥丸放在嘴裡閉上眼喝了一口酒順了下去,辣得她伸著舌頭,齜牙咧嘴,完全沒了淑女形象。
“還有這一顆”何月又拿起了暗紅的一顆遞給何茜茜。
“娘,還用酒啊?”
何月點點頭,茜茜隻好又將紅藥丸放在嘴裡,趕緊又喝了一大口酒,順了下去,緊接著茜茜臉色緋紅,又迷糊了過去。
趙袁毅看見茜茜又暈正要上前“茜茜!”一邊的何月伸出手掌示意他停下,然後伸手掐住何茜茜的脈,又伸手摸摸她的臉感受到何茜茜身上的寒氣已經全都消退了起身對趙袁毅說“毒解了,只是這孩子不擔酒,等她醒了就全都好了。”
“太好了!”趙袁毅十分激動,沒故意的一下抱住了何月,何月雖然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可是也沒有反抗,不一會,趙袁毅緩過神連忙松開了,何月已經羞得不行,連忙端著藥走了出去。
那一抱趙袁毅似乎感受到了當年薑水心的懷抱,不知不覺臉上已經露出了微笑。
急急忙下樓的何月四十幾年從來沒有被男人抱過,感覺溫暖又舒服,半面的面具也擋不住害羞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