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紀趕緊接過了內丹,轉念一想問真人。
“真人,白虎日夜陪在你的身側,這樣一來,您在這雲隱秘境之中豈不是寂寞?”
真人聽了邢紀這樣問,臉上露出些許微笑,邢紀再朝遠處一看,真人身後的秘境深處,緩緩走出了不計其數的白虎。用炯炯有神的虎瞳看著邢紀。
真人微笑著說
“快去救人吧。”
邢紀這下放心,用腳一踩地上的白沙,白沙便化為雲氣,邢紀落了下去。
邢紀突然醒來,看看外面已是黑夜,伸出手掌看了看手裡的內丹。接著跑了出去。
“你們把邢弈星放哪了?”
外面園子裡早已經吩咐人整理了出來,也不見邢弈星的屍體。邢紀就朝著院子裡喊道。李文傑,徐英楠都從屋子裡出來。
“在我房間。”徐英楠還在抹著眼淚說道。
邢紀趕緊衝了進去。徐英楠房間裡擺著兩張床,一邊是已經重傷蘇醒的張梁,另一邊就是邢弈星的屍身。
邢紀二話沒說上前背起了邢弈星。
周圍看著的人看邢紀面帶笑意,背著邢弈星,都相信邢紀這是有了救人的辦法,都跟在後面。
邢紀背著弈星的屍體來到了極陰之處——亂葬崗,將屍身放在地上。伸手將一顆亮閃閃的白虎內丹放進了邢弈星的嘴裡。然後轉身告訴眾人。
“快,搭個房子。”李文傑絲毫沒有猶豫,回去叫來了一眾兵馬,拉來了磚石和木頭。一夜時間在亂葬崗建起了一座密不透光的小房子,只夠容下邢弈星一人的屍體。
邢紀日夜不離左右,天將要亮就將邢弈星推進屋子,關上門,到了晚上就將其拉出,吸收陰氣。
…………
南宮越被子勾兄弟三人押送到了啟酉城外,給守門的將官遞上了何茜茜的書信,進入城中,將南宮越關進了地牢。
三個兄弟結束了任務就沿途打聽著邢紀在哪,一路打聽到了中軍大營,見到了李文傑,說明身份後,李文傑與三人斟茶對飲,話間說到了弈星入魔的事情,三人有些意外,但是與邢弈星沒什麽交情也就沒有多說。說完李文傑安排了住處讓三人休息。
李文傑整頓好三人已是傍晚,帶著鄧大眼登上城樓,巡視了一番,走在城樓之上就感覺背後發涼,猛然回頭只見一隻體型龐大的神鷹,從遠處滑翔而來,張開鷹爪抓住了李文傑的肩膀,一個翻身飛走了。
鄧大眼先是一驚,晃過神來趕緊下了城樓,騎上了一匹快馬望著巨鷹飛走的方向不停的追趕。這鷹帶著李文傑越飛越遠,越飛越高,鄧大眼注視著空中的神鷹,突然座下的快馬猛然停了下來,鄧大眼緊緊勒住韁繩,一聲嘶鳴,再看眼前是一片沼澤攔住了去路。
鄧大眼坐在馬上一聲怒吼。
“啊!”以此發泄,無奈眼看著李文傑被鷹帶走了。鄧大眼沒有辦法,調轉馬頭直接跑到了亂葬崗,找到了邢紀。
“元帥,不好了!李將軍被一隻鷹抓走了。”
邢紀一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麽?鷹?”
“哎呀,就是一隻鷹,那麽大,一下就把李將軍抓走了!”鄧大眼焦急的張開手臂比量著說。
邢紀告訴身邊陪著的徐英楠等到天快亮時千萬要將邢弈星的屍首推進屋子,萬萬不能見到陽光。隨後坐在鄧大眼的馬上兩人回到了啟酉城。
邢紀面對這樣的事情也是沒了辦法。隻好召集手下將軍問問有沒有人知道這神鷹是何物。子勾兄弟三人聽說出了事情來到了軍營找到了邢紀。邢紀將事情告知三人。
“應該是甲羽神鷹,我在籮陀集藏書閣裡好像看到過這個,甲羽神鷹,身長九尺有余,喙紅黑羽,一展萬裡,堅羽似鐵。”堯昀脫口而出了一斷書文。
“這甲羽神鷹可會傷人?”
“古籍記載,這甲羽神鷹喜食妖邪,不曾記載有傷人的。”
“又神鷹,又妖邪,荒唐!你們不找我自己找去!”鄧大眼聽得不耐煩,想要自己出城去找。
“鄧大眼,站住,若是你孤身一人,找到了又怎麽能打得過那神鷹?”邢紀攔住了他。
“老子不信那個邪,找到了非活剝了它下酒不可。”鄧大眼本是莽撞之人,從來也只聽李文傑一個人的話,看來是誰說也沒有用了,眾人隻好讓他出去尋找。
邢紀下令手下將官,派出斥候四下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