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傑正在屋子裡處理一些啟酉城重建的事物,鄧大眼站在後面一聲不發。
李文傑回過頭問?“怎麽?你能看懂?”
鄧大眼撓撓頭傻笑著說“嘿嘿,看不懂。”
李文傑有些無奈的笑笑,繼續看著下邊傳上來的撥款案卷。
突然一聲巨響好像是從邢弈星房間傳出來的。李文傑鄧大眼兩人趕緊出門看看,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邢弈星房間的門已經粉碎,他則站在院子裡,周圍不管是士兵還是幫忙收拾的老鄉,只要是在他附近,全都被他一把抓過來,照著脖子就咬。鮮血染紅衣服,滋了邢弈星一臉,而且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邢弈星用袖子抹了抹嘴。
“好久沒喝到過這麽新鮮的人血了。”
再看他人,披頭散發,一條黑色的線從衣服裡面一直蔓延到脖子上,瞳孔血紅色,已經被邪魔吞噬了本體。
“你們這些凡人,都得死,啊!”邢弈星一開口卻是別人的聲音,這聲音如同妖魔一般。
此時徐英楠和張梁也聽見聲音都從房間裡出來。
“弈星,你怎麽了?”
邢弈星聽見了徐英楠的聲音,恍惚了一瞬間,然後馬上伸出手爪來到了徐英楠的面前,想要直取她的咽喉。
突然側面飛過來一把劍,淺淺劃破了邢弈星的側臉,邢弈星連忙躲閃後撤了一步。轉身一看是張梁用喋血劍傷了自己。
“偷學了一招半式的仙法就想殺我?做夢!”說完一伸手,屋子裡的飛馬槍一下飛出來到了邢弈星的手裡。一瞬間飛馬槍的槍頭變得好像是烈火灼燒了的紅鐵一般,離著老遠都能感覺到發燙。
張梁也不曾見過什麽妖魔入體,心裡固然恐懼,可是還是拚命的催動喋血劍招架著邢弈星的攻擊。
每一擊都接的非常吃力,有幾次震的喋血劍差點失去了控制。
一邊的鄧大眼輪起了大斧想要幫忙,沒想到邢弈星一跺腳形成一股子熱氣,將鄧大眼拱翻在地,鄧大眼倒下感覺渾身發燙。
“麻煩,下一個再收拾你。”
徐英楠已經被眼前一幕完全的搞傻了,她不願意相信此時的邢弈星完全喪失了理智,跑上前去想要讓邢弈星記起自己。
可是邢弈星此時已經不是原來的邢弈星了。燙紅的飛馬槍十分迅速也沒有一絲猶豫的刺向了徐英楠,張梁的喋血劍沒有足夠時間飛過來,嚇得張梁高喊,
“師妹,小心!”
可是飛馬槍到了徐英楠的跟前卻停住了,徐英楠被嚇得閉上了眼睛,就在這一瞬間仿佛聽見了邢弈星自己的聲音。
“別傷害他!”這聲音很堅定,但是很虛弱。
等徐英楠再睜開眼睛,邢弈星已經回到了先前的狀態,只見他一個馬步扎在地上,腳已經跺碎了地上的青磚,雙腳扎進碎土裡,握緊拳頭低著頭一聲嘶吼,兩個胳膊燃起了烈火,這火引燃了身上開襟的褂子,沒一會就將褂子燒成了灰。可是邢弈星的肉體卻沒有受到一絲灼傷。
這時邢弈星心口原本黑色的紋路越來越密集,而且都變成了紅色。眼睛裡的紅光也變得越發的強,甚至飛出一個紅尾巴飄在邢弈星的眉尾之上。
張梁看他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催動喋血劍想要一擊封喉,殺了邢弈星,可是已經晚了,邢弈星的身體此時已經完全被妖魔佔據,速度和力量得到了百倍的提升,一抬槍點飛了喋血劍,飛出了很遠,已經脫離了張梁的控制。
邢弈星伸手一槍刺在了張梁的腹下,燙紅的槍頭接觸到張梁的肉和血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音。疼得張梁發出了十分痛苦的叫喊聲。
“啊~~”
“師兄!”徐英楠看張梁被刺,跑了過去一手扶起張梁的腦袋,一手用力的捂住了他的傷口。
“師兄,別死!”
張梁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微微動了幾下嘴,可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邢弈星繼續出招想要也殺了徐英楠。
乒的一聲,金屬相撞的尖銳聲音炸響在徐英楠耳邊,被震的恍惚。
“是邢紀!”李文傑看到邢紀趕來了,心裡有些激動,心想著這回算是有救了。
邢紀沒想到一直行為異常的邢弈星原來是被妖魔侵蝕,這樣一來,之前邢弈星的種種異常行為也就解釋得通了,而邢紀面對著妖魔一般的手足兄弟根本沒有時間想,要不要殺的問題,因為他根本沒有什麽把握能夠控制住邢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