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則流轉化為的巨蛹堅不可摧,強大的天地之力守護在其身旁。
絲絲造化之力以肉眼可見的存在不斷融入巨蛹之中。這是一種十分可怕的事,造化之力本就屬於天地,朱家此行不過是在向天地強行索取造化,如果之後不做功德歸還,那麽必定遭受天地的厭惡。
被天地厭惡是何等可怕,畢竟還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連天地都厭惡你,那麽修行就不要想了,喝水被嗆死都有可能。
不過飄渺心經就是提前貸款,以後慢慢還。
怪不得飄渺道人離開前說要匡扶正義,守護天下蒼生呢,這得打工賺功德還帳啊。
還在孕育當中的朱家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身負巨款,而且,還不知道要耗費多久的時間來償還呢。
十年時間,並不是很長,對於修行者來說,幾乎是轉眼即逝。
那原先布滿流光的巨蛹也變得黯淡無光,原先那肉眼可見的造化之力,也再無半點影子。
按理來說,朱家這應該是已經孕育完成了,改破繭而出了。可卻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老鬼,這小子不會出現什麽問題吧,封閉紫薇宮都十年了。”
“應該沒問題吧,我感覺這小子不簡單啊,比歷代飄渺峰主都不一樣。”
“話說,那小子之前向我問寶庫裡有沒有神獸精血,該不會是想自己推演大道圖錄吧。”
“早知道就不藏著掖著了,大道圖錄我這裡還是有幾份的。”
一群精靈不斷的交流著,似乎很是擔心朱家的問題。不過,紫薇宮中的陣法強大無比,朱家已經威力全開了,即使是他們這群精靈也察覺不到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紫薇宮中,隨著時間流逝,哢哢之聲不斷響起。
巨蛹之上浮現出了絲絲裂痕,此時天空一聲巨響,一道雷霆晴空出現。
回過神來,那巨蛹已然化為飛灰。待灰塵散去,一隻兩米高的巨猿出現在了原先巨蛹所在的位置。
白首,紅腳,渾身長毛,臉色滿是崢嶸之色。這正是朱家所修行的朱厭化身。
抬手看了看,朱家心神一動,依然化為了原先那位少年模樣。感受一下自己的狀況。朱家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絲絲驚訝之色。
渾身穴道被打開一千六百個,肉身之力大漲,幾乎可以肩扛山嶽了,舉手投足之間,力量足有百萬之力。
倒是法力和元神沒有這麽強大的變化,只是精純了很多,幾乎精純到了極致。
朱家這才想起,大道圖錄的強大,並不是提升多少法力,特別是融入自身之後,提升的都是肉身強度和法力的精純度。
大道圖錄越強,肉身提升越多,法力也就越精純。
食指一抬,絲絲法力在上面不斷流轉,微微感受一下這精純度。朱家發現,現在度過風災完全沒有問題了。
只是,法力只有四百年,還需修行一百年的法力。
吞食天材地寶是不可能滴了,那樣會繼續降低精純度,看來是時候下山了。
收斂心神,朱家打開紫薇宮的陣法,走了出來,足下生雲,一步一步來到了那顆老松樹下。
“小子,你可以啊,這十年幹了啥啊,怎麽法力精純了這麽多?”
剛一坐下,這飄渺峰的精靈便開口問到。
以這老怪物的眼力,怎麽會看不出朱家這十年來的變化,肉身提升了如此之多,法力也變得這麽精純。
心中暗自想到,
如若不是修行完成了大道圖錄,那麽這小子不會有如此大的變化,關鍵是這小子哪裡來的大道圖錄修行? “老鬼,你還看不出來,這小子明明是完成了第一次的大道圖錄修行,已經完成了一變之化了。”
不斷有精靈插嘴到,修行大道圖錄以變化作為計量,同時這也是肉身元神強度的計量單位。
傳聞盤古一日能有三千變化,演化了混沌三千魔神。不過這種的強度只有盤古能做到,即使是女媧娘娘也只能一日七十二變。
肉身元神的強度不夠,強行變化會使肉身崩潰,元神潰散。
朱家聽著這些精靈的言語,也不說話,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細品了起來。
眾多精靈議論紛紛,卻不見朱家有半點反應,於是皆停下來,望著朱家不在言語。
待這些精靈完全安靜下來,朱家這才開口。
“諸位何必如此,這天地間造化無盡,機緣無窮,東來有此機緣,也存數機緣巧合,相信各位也知道,東來出生之時,浩瀚紫氣蔓延三千裡,怎會沒有一點神異。”
朱家此言一出,眾多精靈紛紛沉默不以。
這浩瀚紫氣三千裡他們怎麽會不知道,只有當初太上祖師來縹緲峰時,他們才見識過這樣的氣象。
說實話,當初朱家出現,那驚天動地的異象,修仙界的大佬們還以為是有聖人出世。
不過還好,飄渺道人提前一步找到了朱家,將其帶回了飄渺峰。這才讓那些修仙界的大佬一無所獲,失望而歸。
現在飄渺道人飛升仙界,除了他們這群精靈之外,也無人知道朱家降生有紫氣東來浩瀚三千裡了。
“聖人之資當真如此不同凡響?東來,你小子以後注意點,這修仙界水很深,不要隨便暴露你當初降生時的異象。”
聽見此言,朱家微微點頭。
自己當初的異象確實驚人,紫氣東來在眾多異象當中也是最頂尖的,只有聖人出行,大賢降世才會有此異象。
如果自己暴露了,還不知道有什麽齷鹺之事發生。修仙就是與天地賽跑,看誰先跑到終點,怎麽能讓這些同行者干擾到自己呢?
見朱家如此態度,飄渺峰的精靈也不惱怒,他知道,修行飄渺心經的人都是如此,冷淡。
只是點頭並非是不重視,而是已經很重視了,不然只會面無表情,不做任何反應。
“你知道其中的厲害就好~~嗯?有人來了。”
正當他繼續說的時候,突然感覺有其他人的氣息靠近,於是停下了嘴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