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表哥!一想到慕寒。
夜無憂就覺得花婠這個女人,簡直是天上地下無敵賤。
“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花婠不以為意。
連她繼母不待見她這樣的話,夜無憂都能輕而易舉地打探到。想來,東海那邊,孟氏最近應該是聲名受損,也不好過吧。
當時她被孟氏以命數不濟,要上山修行三年的由頭,逼著送上滄浪山。上山的路上,不少百姓都對東海侯指指點點,說他薄情寡恩。
後來花婠自己放火,燒了滄浪山。
滄浪山著火,就更應該有不少人會說她孟氏想要火燒先夫人嫡女,為自己親生女兒高嫁鋪路了吧。
不過,就夜無憂這個刁蠻公主。要不是生在帝王家,哪個男人敢要?
“……”眾人齊齊望天,敢情是咱們天機院這花婠,惹了人家?
是她花婠,那憑什麽讓他們跪?
何況,就是他們惹了她,就更不能跪了?
這麽想著,眾人就都事不關己的懶洋洋地準備散去。
“你!你們……還不跪下!”看著眾人不把自己當回事,夜無憂氣呼呼地指著冷眼愣神傻看著她的天機院門生,趾高氣昂:“我……無憂!大周嫡出六公主。我可是公主裡面,唯一有封號的一位。”
“……”眾人齊齊對視一眼,這女的說她自己是公主?
公主!哪位公主?真是公主?
說書先生不是說了麽?公主都是國色天香的。
怎麽,這位‘公主’長得這麽不公主?最重要的是還一臉的刻薄尖酸。
再說,皇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
她,總不會是假的吧?他們很希望她是假的!
因為,實在不想可惜了‘國色天香’這幾個字。
“跪下!”掌珠呵斥著,氣勢凌人地掏出了公主令牌。
“……”眾人交匯了一下眼神,下跪的動作遲緩而不情願。
公主令牌,他們是真沒見過。真假還真是難辨。
冥冥之中,有人心裡琢磨,這女子說不準真是公主。
不然,誰敢假冒公主出來招搖撞騙。
而且,還是在天機院。
可說不出為什麽,就是為著國色天香這幾個字。他們也覺得自己的膝蓋骨,實在是跪不下去。
“反了你們了!”夜無憂從來沒見過,這麽沒有眼色的人。
出了皇宮到了這外邊,真是看什麽都晦氣。
“跪……”眾人中有挺不住的:“跪吧!跪吧!萬一她真是公主。”
“停!我說……”唐十七一躍上前,擋在花婠身前,俊臉上寫滿一副你敢惹我家‘小恩公’試試:“你是哪個樓裡的醜花魁,也敢到天機院來撒野?還冒充公主。”
大周六公主!六公主可是當今皇后娘娘的獨女。以皇后娘娘的修養,怎麽能教出這麽一個無腦又囂張的女兒?
當今皇后的仁德,那可是出了名的。
不說別的,就今天穿著寬大衣衫的花婠,都比她更像公主。
“閃開!”夜無憂一使眼色,身後的婢女就出手,一巴掌扇了過來。
“我去!你還敢動手?就你這花拳繡腿。”唐十七可不是吃素的,回身就是一腳:“雖說我功夫不濟,但是打你還是綽綽有余的。”
“……”婢女被踹得一個跟頭,倒地後又趕緊爬起來:“我們主子,可是涼王殿下的……心上人!”
她的功夫在宮裡的一向是,公認的出眾。
怎麽到了這天機院,屢戰屢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