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婠腳下抹油溜之大吉。
“跑得倒是快!怪不得敢向本王挑釁!”蘇北煙望了一眼長橋上,不知在想些什麽的慕寒。
發現最傳奇的人物,莫過於涼王慕寒。
只是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慕寒!”花婠後退著,又飛身而過。
身後,蘇北煙追追停停:“你比金尚嬈那個女人,有趣!”
這丫頭武功不怎麽樣,輕功卻實在是了得。
據說這套功法,只有雲山少主慕寒通曉。
他教她這套輕功,難道就是為了讓她逃跑自保準備的?
如果是這樣,慕寒對她,還真是無微不至!
“……”花婠氣喘著落下,美眸嬌嗔地望向遠處。
慕寒一動不動,的確沒有救她的打算。
既然回來了,卻不救她?
距離不遠不近,花婠看不清此刻慕寒猶如寒冰一般的臉。
“後面就是絕壁了!城牆很高,掉下去的話。說不準,臉會先著地!”蘇北煙邪魅地瞄著,正步步後退的花婠:“他不要你,你可以跟本王回去。本王,封你為後。”
“封我為後!你腦子壞掉了吧?”花婠一邊後退,一邊瞄著慕寒。
他在看她,卻不救她。
“神木?”花婠感覺後退著,掏向懷中。
空空如也!她之前準備的炸藥,毒藥都用完了。
沒想到,這個蘇北煙會如此的緊追不舍。
“小美人,站著別動!”蘇北眼步步逼近,他知道花婠已經退無可退:“本王來抱你!你身後是數十米高的城牆邊,再踏一步,就會掉下去,萬劫不複。”
“別過來!”花婠瞪著蘇北煙的俊顏:“你這個壞到極致的男人!”
要不是前一世死在他的箭下,真是險些被他這張顛倒眾生的俊臉給騙了。
“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蘇北煙笑的邪媚蠱惑:“本王,就當你在誇我了!”
“去死!”花婠大喊一聲,忽然飛身而起,直接撲向蘇北煙。
下一刻,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他們看見,花婠的玉釵沒入了蘇北煙的胸口。
“……”季晨緊張大喊,奔向蘇北煙。
“你……”花婠沒想到,她就這麽輕易得手了!
“從見面開始。似乎,你就很想殺我!”蘇北煙握住花婠緊攥著玉釵的玉手,往傷口深處又捅了幾下,鮮血嘀嗒嘀嗒猶如雨下。
“……”花婠瞬間抽回玉手,拔出玉釵。
“你是奉誰的命?”蘇北煙眉眼微蹙:“剛剛沒有躲開!只是很想知道,這是不是我的錯覺!沒想到,你是的的確確想要本王的命!”
“你本來就該死!”花婠看著蘇北煙胸口汩汩流淌猶如溪流的傷口,別過臉。
前一世,她死在兩軍陣前。
他也是要殺她,不留余地。
“你這該死的女人!看招!”侍衛季晨一劍直抵花婠下顎。
“住手!”說著蘇北煙大手一揮,勾住花婠的纖腰:“從今日起,她就是本王的王后!”
“……”季晨緊張地看向自家主上的胸口。
這麽重的傷,真的還有命迎娶王后?
“金釵有毒,有命迎娶才好!”花婠說完,身子一轉,縱身跳下。
“有毒?”蘇北煙暈了過去:“小心,有蛇!”
這一刺,正中胸口。
即便沒毒,他一個月也了下不來床。
這女人長相甜美可人,下起狠手來,可真是毫不留情。
“是蛇粉!”季晨看向花婠,咬牙切齒:“請王后賜藥!”
“……”花婠皺了皺眉:“我沒有解藥!他死不了,剛剛的位置……離他的心臟還有食指般大小的出入。還有,別叫我王后!”
“……”季晨一愣,此時抱著流血不止的自家主上。
他就想不明白了,怎麽他們心狠手辣的北朔王儲,竟然對一個女人低了頭?
她憑什麽?
“我該走了!”花婠繞過蘇北煙,拍了拍季晨的肩膀:“後會無期!”
夜風呼嘯而過,花婠退去外衫,撐開禦風,縱風而下。
她這件衣服,是她特意從天機院兵器庫裡面拿出來的。
看上去與平常衣物沒差別,可實際上卻堅韌無比,密不透風。
花婠乘風而下,順利脫身。
“想走?”季晨袖箭連發,射向花婠撐起的翅膀。
這個絕情的女人!
他們家殿下舍不得下手,他可舍得。
“把解藥留下!”
“沒有!”
“那就把命留下!”
“……”
嘩啦!花婠隻覺得後背中招,飛行服裂開了口子,瞬間失去了平衡。
“要命了!”花婠看著地面還有二十幾米的高度,這下慘了。
她半空失去平衡,腳下又無處借力。
這要是摔下去,那得多疼啊。
“阿婠小心……”
“小恩公當心!”
花婠在半空中下墜,耳邊響起唐十七,路少卿他們的喊聲。
“慕寒……”花婠帶著哭腔,她不想臉著地:“夫君大人……救我!”
“……”慕寒悠悠地接住花婠下墜的身體:“沒心肝兒的女人!”
她剛剛喊他,夫君大人?
這個稱呼,他已經太久沒有聽到了。
“嗚嗚……”花婠將臉埋在慕寒胸口,裝得柔善可欺。
如今蘇北煙這隻狼崽子,就在賀蘭城。
他可是她的天敵!還是,她鬥不過的對手。
思來想去,她的抱緊慕寒的大腿,以求保命,再圖報仇。
“你很想殺他?”慕寒薄唇緊抿,他剛剛就想看看花婠這女人,到底是不是他猜想的樣子:“為什麽?”
果然,她很想殺了蘇北煙。
如果是這樣,那她至少應該記得,前一世,他救她於邊城這件事!
二人盤旋著落在了長橋之上,慕寒垂眸看著懷裡攥著衣角不撒手的女人,歎了口氣。
“因為聯姻……”花婠想告訴慕寒,前一世的事情。可又怕自己重生,這樣離奇的經歷,他不信。
別說他了,就是花婠自己。
最初醒來的第一個月,花婠也是睡了一個多月,才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
“聯姻?”慕寒將花婠放在了地上,薄怒越濃:“蘇北煙送給夜君陵的女子,你很介意?”
“……”花婠一臉蒙圈,她可不知道蘇北煙送給夜君陵美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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