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到李綱的肯定和支持後,蕭湘最大的心事已解已解。蕭湘自己萬萬沒想到李綱早就為他想過他應該走的道路,甚至會無條件的支持自己,這對一個一個儒生來說,是極其不容易的!本來蕭湘最壞的打算是李綱跟自己翻臉,然後自己死皮賴臉的求李綱,能得到李綱的默許就好。唉,好一份天大的人情啊!
沒有了心結,蕭湘開始幫蕭瀟和蕭雨收拾家當。蕭瀟節省慣了,鍋碗瓢盆什麽的都想帶著,蕭湘哪裡拗得過她,最後所幸秦瓊再三強調,輕裝上陣,到了長安,一切他和李綱會安排,隻帶著幾件衣物去長安就好。蕭瀟便只能忍著心疼把一些用具送到了左鄰右舍家,也算是物盡其用!
而蕭湘被秦瓊告知,有一樣東西他必須帶著,那就是蕭仁的鎧甲,秦瓊的目光中滿是回憶,道:“十年前,太祖皇帝李淵賞賜老夫兩套寶甲,為父將其中一套贈予伯明。如今,湘兒你應當繼承此甲,我們這些武將都老了,總有打不動的一天,未來還得靠你們年輕一輩!有為父在,你早晚會有領兵打仗的機會,此甲可保你流矢兵刺!至於武器嘛,既然你自幼練習槍法,待到了長安,再給你打造一根好槍。為父對槍法也有涉及,你小子有福了!哈哈哈!”
後世對於秦瓊的了解多是來自演義,像什麽馬踏黃河兩岸,鐧打三州六府似的善使雙鐧,武藝高強。但演義畢竟演義,也給人完成一些誤解,就像程咬金演義中善使大斧,“三板斧”闖天下,但根據《舊唐書·程知節傳》說:少驍勇,善用馬矟。也就是長矛、馬槊。其實正史中記載中,秦瓊有四棱鍍金鐧和虎頭鏨金槍兩種武器,由此不難看出秦瓊擁有著不凡的槍術造詣。秦瓊說,蕭湘有福了,確實不是在吹牛。蕭湘對於秦瓊的指導,倒是十分的期待!蕭湘是個不算安分的人,他喜歡那種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豪情,喜歡那種馳騁疆場,橫刀立馬的熱血。文采他有,武藝嘛,還待磨煉。秦瓊的出現,就是一個最重要卻十分容易的機會,因為秦瓊是蕭湘的義父!
蕭湘把秦瓊再三提起的鎧甲妥帖的放在箱子中,又將箱子擦拭乾淨後,帶著一貫錢去了張鐵匠家。
“蕭家大郎,今天可是又來找我打造什麽奇怪的物件?”張鐵匠笑著問道。
“非也,今日小侄前來,是有事須同張叔叔商量!”蕭湘道。
“有啥事盡管說,別跟叔叔客氣!能幫的我和你嬸嬸一定幫。”憨厚的中年的漢子還不知道什麽是,就應承著。
“好叫張叔叔知道,我跟長姐和妹妹已經決定去長安了,以後也要在那裡定居!以後我們的家的幾間屋子還要勞煩叔叔照看。”
“啊?大郎你們要去長安?聽說長安特別繁華,想必各種東西都會極其昂貴,你們去了住哪啊?”張鐵匠問道。
“小侄拜了涇陽書院的山長為師,師父本就來自長安,如今有事要回去,便要帶著我們兄妹一道回長安。再則,家裡的親戚幾年前失去了聯系,長輩們找了好幾年,前幾日終於相認,他們在長安有宅子,也想著讓我們去那裡定居!”蕭湘並沒有告訴張鐵匠,李綱和秦瓊的真實身份。
“哦!這是好事啊!你放心吧,有我和你嬸嬸,會幫你們看好屋子的!”
“那就多謝張叔叔了!”蕭湘見張鐵匠答應下來,拱手拜道。又從懷裡掏出一貫錢,遞給了張鐵匠,道:“叔叔,這是一貫錢,家裡的房子不甚牢固,若是破損,
還請叔叔幫著修繕一二!” “這不行!只是些小事而已,大郎你這就見外了!”張鐵匠嚴詞拒絕。道:“你給我打造火爐的圖紙,這一個冬季下來已經賺了不少錢財,我去送給你,你跟你姐姐都不要,我就很慚愧了,怎麽還能再拿你的錢?快收回去!”
蕭湘強行把那一貫錢塞進張鐵匠懷裡,道:“小侄說過,能打造出來是叔叔的本事,叔叔可以任意處置,小侄不過問。這一貫錢還是拿著吧,不然小侄良心難安!還有,以後若是叔叔嬸嬸有什麽事,盡可去長安找我,小侄必定盡綿薄之力。”說著,我不等張鐵匠反應,就跑遠了!
而李綱那邊,則是將山長之位傳給了約會上的那位姓趙的教習,趙逢春,又另立了一位名叫宋達明為副山長。二人一個年長派,一個少壯,一個老成持重,一個銳意進取。二人一守成,一開拓倒是絕配。
李綱面對著涇陽學院的諸位教習,道:“涇陽學院雖然創建時間不長, 卻傾注了老夫的心血。如今,老夫受陛下傳召,要返回長安了。還望諸君潛心修身立己,耐心教導學子們,他們才是涇陽學院的明天啊!還請諸君守護好涇陽學院,老夫拜托各位了!”
“吾等謹記山長之言。”
三天時間轉眼就到,李綱找好了涇陽學院的接班人,收拾好自珍藏的古籍和一些字畫,當然,最重要的是蕭湘送自己的那幅畫,李綱還要帶回去跟自己的老友們顯擺呢!讓他們好好眼饞自己收的的寶貝弟子。
蕭湘家則沒有那麽多書,被秦瓊吩咐,隻帶一些衣物和那副鎧甲,以及三人的一些有用的物品,隻用了一天就收拾好了!剩下的兩天開始跟鄰裡解放告別,跟張鐵匠一家告別,跟徐慧小蘿莉告別……而徐慧小蘿莉似乎有些難過!
第四天清晨,秦瓊找了兩輛馬車,一講載著李綱,一輛載著蕭瀟和蕭雨。李綱也找了兩輛打車,把自己當年從長安帶來的又要帶回去,至於蕭湘,那當然是跟秦瓊騎馬而行。年紀輕輕,不會騎馬怎麽行?秦瓊兩天的突擊訓練,讓蕭湘已經能自己騎馬快奔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不快也不慢地出了涇陽,朝著長安出發。
蕭湘忍不住心中的激動,高聲喊唱,整個區域,回響著蕭湘魔性的歌聲,“馬兒哎!你快寫走,快些走!嘚,駕!”
“不通音律,有辱斯文!”這是李綱。
“太難聽了,趕緊別唱了!”這是蕭瀟和蕭雨。
“嗯!雖然不好聽,但挺有意思!”如此捧場的,當然只有秦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