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姐姐,怎麽辦啊?二哥被壞人抓走了!”小蕭雨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把小姑娘嚇的不輕。
蕭瀟勉強地站著,強裝鎮定,忍著淚水,安慰著蕭雨,“小雨不哭!你二哥臨走時說讓找李綱伯伯,我們快去找他!”說著,就要往前走,只是此時頭部受創,腦袋昏昏沉沉,哪裡還走得動,一個趔趄,險些再次跌倒。
蕭雨急忙扶住蕭瀟,哭道:“姐姐,你的頭受傷流血了,還是先去找大夫看看吧!”
“不行!我不要緊,我們快去找李綱伯伯救你二哥。”
“瀟兒,小雨!”就在這時李綱的聲音傳來。
蕭瀟,蕭雨這才發現李綱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兩人身邊。
原來李綱在家等候蕭湘來訪,一直不見蕭湘到來,便溜達著去蕭湘家看看。在路上發現了打翻的食盒,暗道不好,急匆匆趕到蕭湘家中發現空無一人,又來到集市,遠遠發現蕭湘和蕭雨二人。
“嗯?”看著身上好幾個腳印的蕭雨和捂著額頭,腦後已經腫起來的蕭湘,李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怒道:“誰把你們欺負成這個樣子?大郎呢?”
“伯伯!嗚嗚……二哥被壞人抓走了。”蕭雨又忍不住放聲大哭,撲進李綱的懷裡。
李綱拍著蕭雨的後背,柔聲道:“小雨不哭,一切有伯伯在!”李綱又心疼地看著蕭瀟,對於這個懂事持重的女孩,李綱是十分的疼愛,不然也不會托人花重金買來野山參給三人補身體。問道:“瀟兒,跟伯伯說,誰打上了你,又是誰抓了大郎,有伯伯做主,伯伯定不與他們乾休!”
蕭瀟忍著淚水,哽咽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李綱。
“混帳!反了天了!”李綱怒道。當街滋事、調戲女子、打傷他人,蕭湘算是自衛,就算出手重了點,也不至於被青紅皂白地被抓走。這事一環扣一環,蕭湘這是被人設計了,我倒要看看是誰,欺負到老夫頭上了!
“走,伯伯先帶你去看郎中,你頭部受創,可不是小事,免得落下病根。諒他們也不敢對大郎如何!不然,老夫扒了他們的皮。”
而說去找人救蕭湘的那個小姑娘,則一溜煙地跑進縣令府。一進門,就大喊:“爹爹,救命啊!”
“小姐!你這是怎麽?”下人們看著衣袖破爛,滿頭大汗的小姑娘,小心地詢問。
“怎麽了?怎麽了?”一個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走出房門,看見那小姑娘如此狼狽,不悅地說道:“慧兒,女孩子家家偷跑出去,又如此狼狽歸來,大吵大鬧,成何體統!哪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爹爹,等會再訓女兒,快救人要緊!”
而蕭湘這邊卻是很順從地被人帶到了大牢裡,好奇寶寶似的左看看又看看,木樁造成的牢門,用粗壯的鐵鏈纏了好幾圈鎖著,雜草鋪在很隨意搭起來的矮床上,陰暗潮濕,跟電視上看的想差不多,所幸沒有沒有老鼠什麽的。蕭湘興奮地左轉轉,右轉轉,嘀咕道:“大唐的局子也一般嘛,沒什麽可怕的!”
蕭湘隨意地坐到地上,思忖著,先前趕到集市時,就隱隱感覺不對,那些人仿佛在故意等著自己一般,還有那些衙役,早不到晚不到,自己剛動完手,他們來了。蕭湘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計了,果然是人微言輕啊,連辯白的機會都不給,直接關進了大牢,看來背後那始作俑者有些手段。看來是得早點混個官啊,不然阿貓阿狗都能欺負到自己頭上。“唉!秀才遇到兵,
有理說不清啊!也不知道長姐怎麽樣了。” “哦?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打人有理了?”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蕭湘尋聲望去,見一身穿官服的中年人面有怒色地看著自己。
“這位大人是?”
“老夫是本縣縣令徐孝德。”
“小民蕭湘,見過徐大人!”蕭湘拱手施禮,神態自若地向徐孝德見禮。
“本官知道你!小小年紀,當街行凶,打斷了六人的腿,你說,本官是該說你武勇過人,還是心狠手辣呢?”徐孝德既是欣賞又是批評地問道。
“徐大人言重了,在下並不以為這是行凶,亦或是心狠手辣!”蕭湘淡淡地說道。
“言重了?現在那六人還在醫館救治,你還有何狡辯的?真當本官的大刑是擺設不成?”徐孝德恐嚇道,饒有興趣等著看蕭湘的反應, 等了老一會兒,也沒聽到求饒聲亦或是解釋聲,只見蕭湘只是一臉清淡的看著自己,不由奇怪,“怎麽?你不怕麽?你的行為,足以定罪了!”
“怕?在下並沒有什麽怕的,至於罪名,純粹是子虛烏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那幾個潑皮無賴調戲我長姐,出言不遜,下作可恥,還踢了我幼妹幾腳,打傷了我姐姐的頭。在下身為家中唯一的男子,若是畏首畏尾枉為男兒,更愧對家師的教誨!倒是縣令大人,在您的治下,竟有如此囂張的惡棍橫行霸道,縣衙的官差不問青紅皂白,連審訊都未曾有過,直接送入大牢。呵呵!徐大人,您的治理當真是好啊!”
“你……放肆!”徐孝德被蕭湘說得老臉一紅,他平時自認為治下百姓安居樂業,民生淳樸,從未有過雞鳴狗盜、倒行逆施之事,所以甚是以此自豪。不曾想今日接連發生的事讓徐孝德很是震驚,先是惡棍滋事,後有蕭湘打人,最沒想到的是縣衙竟然有人不經自己的命令,直接讓人轉進大牢。
“大人禦下不嚴,還不讓人說不成?”蕭瀟毫不退讓。
徐孝德和蕭湘針尖對麥芒的對視著,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爹爹!我就說這個混蛋膽子大得很,被嗆了吧!”
“哈哈哈!好一個蕭湘,好一張利嘴,老夫慚愧啊!”徐孝德一改之前的態度,換成一臉微笑的樣子,轉變之快,讓蕭湘為之驚歎。
“混蛋,咱們又見面啦!我說過我要跟你算帳的!”那聲音的主人說道。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