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怒吼:“若是你輸了,我要你為剛才的話道歉!然後滾出軍營!”
蕭湘面上沒有變化,笑呵呵說道:“那若是本將贏了呢?”
“不要說你贏了,就算你能堅持幾十個回合,我魏成隨你處置!”
蔣寒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急忙出來打圓場,“蕭將軍,老魏,你們冷靜點!”
兩人都沒有搭理蔣寒,蕭湘淡淡說道:“吳戰,拿我的槍,不,去找根軍棍來!”說著,走下校台,走到校場上。
“是,老爺!”對於比武,吳戰對蕭湘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有秦瓊的指點,蕭湘跟他比試過,對於蕭湘的本事,他心裡有數,這個魏成就算跟他差不多,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戰勝蕭湘。
魏成哼了一聲,也去找了根軍棍!
其余的兵士都默默散開,一副看好戲的箱子,認為蕭湘純粹是自取其辱,不知天高地厚,等著看他的笑話。
蕭湘從吳戰那裡接過軍棍,對著魏成一抱拳,然後單手提棍,氣勢一變,全神貫注盯著魏成。
魏成手提軍棍,斜指向前,大喝一聲道:“蕭將軍,請了!”
蕭湘沒有客氣,他可不敢托大,先下手為強,以棍為槍,直刺魏成面門。
魏成沒想到蕭湘出手如此迅速,來不及格擋,連忙向旁邊閃去。
他哪裡知道蕭湘練槍,用的是巧勁,出手不用全力,留幾分余力蕭湘一刺未中,半路改力立馬變招全力橫掃。
魏成躲閃不及,匆忙用棍擋住,硬接一招,倒退了好幾步。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見蕭湘一出手就壓製的魏成毫無還手之力,無論是蔣寒,還是那些兵卒都暗道不好,還真是小瞧這個少年,魏成搞不好要栽。
蕭湘得理不饒人,見魏成此時下盤不穩,疾身上前,朝著下盤又是一個橫掃。
魏成手忙腳亂,趕緊縱身一跳。
等得就是現在,蕭湘冷笑。以棍拄地,起身一跳,一腳踹在魏成腹間。
“噗通”一聲,魏成撲倒在地,還不待他起身,就被一根棍子抵在頸間。
蕭湘收回軍棍,哼了一聲,道:“魏將軍,若此時我是敵人,若我用的是槍,你已經死了!或許我武藝不如你,但誰說打仗比試連腦子都不用?要說殺人技,你差遠了!”
蔣寒等人目瞪口呆,整個校場鴉雀無聲,不到五個回合,魏成敗了!毫無還手余地的敗給了一個十四歲的少年。
魏成臉色漲紅地站了起來,臉是丟大發了。倒也不耍賴,很光棍地說道:“願賭服輸,我魏成技不如人,無話可說,蕭將軍要殺要剮隨便!”
“呵呵!”
“蕭將軍……”蔣寒想說什麽,給魏成求情,被蕭湘的手勢打斷了。
蕭湘隨手把軍棍扔給吳戰,喝道:“都給本將站好了!”
這下,眾人都老實了,噤若寒蟬地站在站好,蕭湘來回踱步,鎧甲上金屬片碰撞發出的聲音撞擊著他們的心。
“還有人想跟本將再切磋一下麽?”
沒有人敢搭話。連他們之中戰力最高的魏成都不是蕭湘的對手,他們哪裡敢自討沒趣。
蕭湘變了臉色,不在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沉聲喝道:“陛下命本將以獨家方式操練軍隊,入此營者,大小事務皆由也本將說了算,便是大將軍也無權插手!看看你們的樣子,還想給我下馬威?莫說我說你們一句散兵遊勇並無不妥,就是本將砍幾個,想來陛下他也不會說什麽!不信,
你們就再犯到本將手上試試!” 嘶!眾人吸了一口涼氣,這他們還真沒聽說,武藝高強就算了,要不要這麽頭鐵,這下算是踢到鐵板了!
蕭湘淡淡地說道:“自今日起,本將以精銳之法,重新訓練爾等!本將醜話說在前頭,要求你們做什麽,立刻給我不差分毫地執行,不然……什麽時候,本將說你們合格了,你們才稱得上是兵,是精銳!”
到了最後,蕭湘基本上是吼出來的:“本將要把你們打造成堪比玄甲軍,甚至超過玄甲軍的悍卒,你們聽明白了麽?”
“明白了!”眾人聽著蕭湘的話,心中熱血沸騰,堪比,甚至超過玄甲軍,雖然不知道蕭湘到底是不是在吹牛,但聽著確實讓人向往,畢竟那可是玄甲軍啊!
“大點聲,都沒吃飯麽?本將聽不見!”
“明白了!”
“有信心麽?”
“有!”
“這還差不多!”蕭湘點點頭,笑笑,“軍心可用!”
“接下來該你了,魏將軍!”蕭湘轉身看向魏成,“口出狂言,藐視上官,挑釁本將!本將就是現在除了你的官職都可以!哼,念在你是初犯,本將不除你官職,也不打你板子,你給我披甲繞著校場跑,什麽時候本將讓你停,你就停!”
“是,末將遵命!”魏成複雜地看著蕭湘,不得不說,他佩服蕭湘的手段,行了一禮之後,就繞著校場開始跑。
蕭湘笑眯眯地看向校場上的八百兵卒,眾人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顫。該你們了!新生軍訓第一步,站軍姿!
只聽蕭湘說道:“接下來你們就在這站著,雙腿並攏站直,雙腳岔開,雙臂緊貼兩側大腿,挺胸抬頭。本將沒讓你門動,你們就不準動一絲一毫,有什麽事高呼‘報告’,不然,發現一個校場三十圈!聽清楚了麽?”
“聽清楚了!”
“將軍, 末將呢?”蔣寒惴惴不安地問道。
“蔣將軍,你說呢?你的同僚在受罰,你就這麽看著?”
蔣寒苦笑,行了一禮,道:“末將遵命!”就去追魏成了,我就不該多嘴問,真是好大一無妄之災啊!
蕭湘回身走上校台,吳戰悄悄豎了一個大拇指,說道:“老爺,我真是服了你了!一下子就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蕭湘笑罵道:“少拍馬屁,去給我搬張桌子,拿紙筆來。再讓徐哲帶幾個人下去開會看著,誰動就提出來,過幾個時辰再讓楊東用溫水泡些淡鹽水來!”
“是,老爺!”
吳戰搬來桌子後,蕭湘直接坐在校台上,在紙上寫寫畫畫,時不時抬頭看看,抓出幾個亂動的。
蕭湘也參加過軍訓,憑心而論,蕭湘覺得站軍姿是最鍛煉人令行禁止的方式,無疑很適合現在的這些家夥。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這些士卒就開始有亂動的,悄悄撓癢的,微微歪頭的,踮腳的……無疑全都弄出去圍著校場跑。
蕭湘用了很長時間,寫寫畫畫了好幾張紙,道:“吳戰,把這些去交給程大將軍,請他把我要的東西備齊,下午就要派人過來開始建造,爭取盡快完工!若有什麽問題,讓他直接來找我!算好價錢,記帳!”
“是,老爺!”吳戰接過紙張,就出了軍營。
蕭湘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笑看著滿頭大汗的還留在校場上一動不動的兵卒和越來越長的跑圈隊伍,我給你們機會,能不能抓住,看你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