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起床出門的準備工作,可是比男人麻煩得多。
直到快7點鍾的時候,沈黎和琳達都還沒有下來。
許澤為了避免第一天上班時差點遲到的尷尬,將早餐做完後,他自己吃了點,就出門前往指揮所了。
今天比上次早了很多,所以路上的行人也很少。
許澤很順利地走進了指揮所的大門,迎面卻是碰到了一個熟人——二中隊長周城。
這次,是許澤先向周城打招呼的。
“嗨,早上好啊,周隊長。”許澤的心情不錯,滿面笑容。
周城本來出門有急事,正邊走路,邊查看著傭兵手表。
見有人向他打招呼,也沒在意,看也沒看,點了一下頭就要走。
不過,轉念一想,“周隊長?!這個臨港鎮還有誰會這樣稱呼他?一般不都是周少尉嘛……”
有些奇怪地看向來人,一見是許澤,嚇得他臉色都有點青了,以為自己大白天撞見了鬼。
許澤見周城臉色不好,有些關切地問:“周隊長,你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
“哦,沒有…沒有……”周城連忙擺了擺手,然後有些詫異地問道:“許澤,你沒事啦?”
“我能有什麽事,”許澤有些奇怪,旋即想到了自己的傷勢,“哦,你是說傷吧,都好了,謝謝關心。”
許澤認為,當時和平頭哥那一戰,應該沒幾個人知道,畢竟這才兩天的時間,而且自己只是個小人物,哪會有那麽高的關注度。
可他沒想到是,那一戰後,所有臨港鎮的傭兵團基本上都知道了他的英勇事跡。
只是知道他活著的人並不是很多,只有琳達的直系,第一陸戰中隊的人。
周城屬於巴圖的派系,所以自然不知道許澤還活著的消息。
以上的這些,琳達並沒有告訴許澤,所以他一概不知。
不過,想到周隊長還關心自己的傷勢,他心裡還是挺舒服的。
“哦…沒事就好。”周城勉強地笑了一下,轉身就要離開。
許澤見狀,趕忙叫住他,“稍等,周隊長,請問一下,陸戰第一小隊怎麽走啊?”
指揮所的房間很多,很多地方又是向他這種小兵的禁地。
所以,他想還是問一下路比較好。
周城心中一陣大汗,心道,“這小子為毛總找我問路,當我這少尉是他的人工導航了?”
雖然心裡不願意,但他還是告訴了許澤第一小隊的休息室該怎麽走。
許澤表示感謝後,還特意向周城揮了揮手告別。
心裡更是覺得,這個周隊長人真的很不錯。
陸戰第一小隊的休息室在一層的最裡面。
現在時間還早,指揮所裡都沒有什麽人。
許澤推開休息室的門,四下看去,偌大的休息室,裡面只有一個人坐在最角落的地方。
此時,那個人的面前正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並且手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打著。
“哎喲,這是在玩什麽遊戲,這手速,APM都有500+了吧。”許澤心道,立刻對這個人產生了興趣。
他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嘿,兄弟,玩什麽遊戲呢?”
“遊戲?”那人疑惑了一下。
不過見有人來了,他趕忙將筆記本給合了起來。
“嘿嘿,沒事,”許澤嘿嘿一笑,“我又不是領導,你繼續玩唄,我就在邊上看看。”
許澤自己玩遊戲水平一般,
但在大學宿舍裡,還是最喜歡看室友玩的。 特別是手速超高的那些同學,看他們操作,簡直是一種享受。
那個青年站起來,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七的樣子,戴著一副大大的二餅,很是瘦弱。
光看身材,根本不像一名陸戰隊員,反而像一個網癮少年。
不過,許澤當然不會對這個青年有什麽偏見,反而在他的眼裡,這個青年的樣子才是比較正常的。
那個青年也打量的一邊許澤,淡淡地說道:“我不玩遊戲的。”
“哦。”許澤有種悻悻然的感覺。
心道,“本來還想看看500年後的遊戲都是啥樣子呢,看來沒機會了。”
青年見許澤有些失望的樣子,又說道:“如果你想玩的話,等訓練結束了,你可以用我電腦玩一會兒。”
許澤一愣,“把自己的電腦借給我玩?這絕對是老鐵才能做出的事啊。”
旋即伸出了右手,“謝謝,我叫許澤。”
“我叫江建剛。”
“你繼續忙你的吧,我幫你放風,沒事的。”許澤熱情地說道。
他以為江建剛是擔心長官發現自己玩電腦,所以在看到他來的時候才把電腦給合上的。
“不用了, 他們馬上就來了。”江建剛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電腦也沒開,就那麽靜靜地坐著。
許澤本來還想跟他聊兩句,但就如同江建剛說的。
不一會兒,休息室的門就被推開了,一下子走進來一幫人,他們都穿著米拉傭兵團的休閑製服。
許澤大概數了一下,足足有9個。
為首的一名二十大幾的男青年,留著半長的卷發,從肩上的軍銜上看,是上士,應該就是第一小隊的隊長了。
許澤查過第一小隊的信息,這個人叫羅賓漢。
羅賓漢一進門,就看到了許澤和江建剛,便向兩人走來。
跟他一起進門的眾人,目光自然也被他引到了許澤的身上。
羅賓漢對於江建剛,顯然不是很待見,走過來之後連招呼都沒打。
不過江建剛好像也不怎麽在乎,依舊坐在那裡。
羅賓漢看向許澤,一副特別有感興趣表情。
“你好,我是第一小隊隊長羅賓漢。”羅賓漢伸出了右手。
許澤很自然地也伸出了手,“你好,許澤。”
兩隻手握到了一起後,許澤卻是覺得有些不對了。
想松手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的手仍然被羅賓漢緊緊地握住,沒有放開的意思。
“救沈黎的事,我謝謝你。”羅賓漢笑著對許澤說道,可手上的力道還在不斷增加。
許澤心裡奇怪,“沈黎?自己救沈黎關他什麽事,為什麽他要來謝我?”
不過他還是點點頭,“她是我的朋友,我當然應該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