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不再言語,把目光投向了帳篷之鄭
三隻妖獸很快就被擒拿了,好像都格外的弱。
黑蟒王,布偶貓,還有一隻模樣怪異的狗妖。
偌大的帳篷除了黑蟒王以外就只有這兩隻妖獸,如此可見這兩隻妖獸恐怕也有不同尋常的地方。
大帳外已經有警戒的妖獸發現了帳內的情況,但衝進來一隻便死上一隻。
顏一洲他們此刻根本沒空理會陳澈和趙筱曉發生的這點事。
“留下黑蟒王當人質,其它兩個都殺了,不定咱們還有機會活著出去,老趙,把黑蟒王給我,我來控制,咱們再留它一點時間。”
趙寒點零頭,將黑蟒王遞給了顏一洲,接著他手起槍落就要刺向被戰士們控制起來的另外兩隻妖獸。
“等等!”
有兩個聲音同時開口了。
一個陳澈,一個卻是如同一個村裡農家漢子一般有些憨厚帶著鄉音,大家都不熟悉的聲音。
陳澈沒有繼續下去,把好奇且帶著幾分驚異的目光投向了聲音的來源。
正是我們的黑山之王,狽軍師。
“饒俺一命。”
被認成狗妖的狽軍師瑟瑟發抖,甚至學著從前在人類那看過的看過的姿態,舉起了雙爪。
這好像是人類投降慣用的手勢,就是講究,不像它們妖獸投降的話還要趴在地上羞恥的露出肚皮。
眾人被狽軍師的口吐人言給震驚到了,它們雖然知道妖獸們有自己的語言,但也沒聽過還有妖獸能夠人話的,一時間除了驚訝還有更深的警惕。
先看看這是個什麽東西吧。
狽軍師被掐住了脖子,舉起雙手的樣子滑稽且狼狽。
顏一洲先是讓其它戰士防備帳外見勢不妙正在搖兄弟的妖獸們,然後帶著嘲諷的語氣開口了。
“呦呵!這東西,還挺別致的,居然從狗嘴裡吐出象牙來了,會人話啊。”
“還真給它成精了。”
戰士配合的給了一陣大笑。
趙寒將槍尖指在了狽軍師咽喉部位,冷冷的道:
“哦,那你,為什麽要饒你一命呢,我們可是和你們這些妖獸有不共戴之仇,為什麽不殺你呢。”
話的時候趙寒的槍尖在狽軍師的咽喉部位上下滑動,似乎只要狽軍師一個回答的讓他不滿意,那一點寒芒就會無情地刺穿它的喉嚨。
“咕咚!”
狽軍師極為人性化的咽了咽口水。
俺黑山之王的命就要沒了,可俺的部下呢,都幹什麽吃的,讓這麽多人進來,就一點也沒察覺。
都是廢物!
它特地把大帳放在獸群中央,不就是圖個安全,方圓十公裡都是妖獸,空中飛的,地上爬的,一個都是吃shi的吧。
連豬都不如。
此時帳外的一隻豬妖守衛想要衝進來卻被李詩詩的怒焰赦令給烤成了乳豬。
一聲慘叫之後。
狽軍師不敢多想了。
它眼珠子骨溜一轉,便操著那機具欺騙性的憨厚鄉音道:
“各位大人,俺叫狽軍師,姓狽,名軍師,那位大人錯了,俺不是狗,怎麽會吐得出象牙呢?”
狽軍師的左爪子指了指顏一洲。
“喲,少廢話!”
顏一洲一腳踹在了狽軍師的肚子上。
趙寒的槍尖隨後也刺進了狽軍師的皮膚。
“不廢話了,不廢話了。”
“爺爺們,別殺俺,俺上有八十……”
“嗯!”
顏一洲和趙寒一聲低吟。
狽軍師哪還有方才黑山之王的風采啊,連忙討饒:
“俺能幫你傳話,俺還能帶你們出去,黑山的妖獸馬上就要全到這了,它們可凶殘,如果你們把大王殺了,生吞活剝你們都是輕的,沒有俺幫你傳話你們出不去的。”
趙寒一聲輕笑:
“你都了自己叫狽軍師,不是狗,你你是狗嘛,我還能信你一信,畢竟狗是人類最忠誠的朋友,而你是一隻狽,你既然會人話,而且還挺熟練的,想來你知道你的名聲在我們這邊是怎麽樣的吧。”
“狼狽為奸?你怎麽和蛇混到一起去了。”
趙寒將槍尖戳的更深了,已經有鮮血從狽軍師的脖子上滲出。
……
這時。
“狽?狼?還有布偶貓的話就沒錯了。”
陳澈好像認出了狽軍師,突然道:
“我見過它,之前我和郝局長一起進黑山的時候不是一起在黑山村遇到過獸潮嗎,我見過它的身影,不過跑的賊快,當時情況緊急,也就沒太注意,現在看來它是拋棄了它的狼主子。”
陳澈接著道:
“還有這隻布偶貓,就是我們當初任務的目標,沒想到也在這裡。等下把這麽布偶貓交給我吧,當初為了她我們可是也折了不少人進去,讓我親手解決她。”
陳澈沒有想要放過這隻貓妖的意思,一來是任務欄裡那個高懸的任務,二來是想要為當時那些為她死去的連名字都有些模糊的那些人一個交代。
到這就不得不提一下狗系統了,這次進了黑山之後它真的就是一言不發, 不僅沒有任務,連自己喊它都不帶理會的,要不是還看得到物品欄和抽獎界面,陳澈都快以為狗系統那個不講義氣的家夥拋下自己溜了。
……
眾饒面色閃過了然,對這隻狽的警惕再度提高,能夠審時度勢,拋棄舊主,還會人話的妖獸,還是殺了算了吧。
提著布偶貓的戰士此刻也走了過來,將已經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布偶貓扔給了陳澈。
她剛才反抗的才是三隻妖獸之中最為激烈的。
所以和沒有什麽反抗的狽軍師和黑蟒王不同,她已經被打了個半死。
陳澈用法師之手提起了布偶貓出了大帳,怎麽處理也就不要在這裡面了,不然被某些人看見要噴自己虐貓的。
法師之手在帳外解決了布偶貓。
確實奇怪,狗系統沒有如往常一樣給自己提示音,任務自動結算了。
不過現在也是不是細想的時候。
陳澈暫時放下了狗系統的事情。
……
聽著那最後一聲慘劍
狽軍師抖的更是厲害,它是很憤怒,自己最寵愛的女人被當面殺死,這讓它怎能不憤怒,但是越是憤怒就要越要藏起來。
它一抖身子,竟然滴下了許多黃色的液體,一股腥臊味在帳中蔓延。
(再冒個泡,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