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影臉上又有淚珠滑落眼角,在白嫩的臉頰上劃過一道淺淺的淚痕。
她的左手捂住右臂關節處,柔聲說道:
“我,我好像被你拉的脫臼了。”
尤影本來想說人家被你拉的脫臼了,但是一個大男人實在難以說出人家這兩個字,雖然他已經變成了女人,但有些底線還是要的。
施彪見著懷裡的女孩疼的掉了眼淚,不知如何是好,手足無措的,一張黝黑的臉龐急的通紅。
“我,我,對不起,要不然我給你拉回來?”
尤影聽見他的話像一隻受驚了的小兔子,柔柔的身子往施彪的懷外縮了縮。
“還是不要了,我怕會疼的更厲害,還有你能先把我放開嗎?”
尤影的臉頰有些紅潤,施彪抱的實在太緊了她一時也掙脫不開,有些難受。
而且她的整個身子都貼在了施彪的身上,不知道雕刻家是如何想的,給她換了身衣服胸前卻沒有搭上內衣。
有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開始蔓延在她的心頭。
施彪好像經她一說才反應過來,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懷中的溫香暖玉。
一旁的喬耀偉見縫插針,早就對施彪的動作不滿一把將施彪給擠開。
“我來吧,阿彪!”
“你幹嘛!還有我叫施彪。”
喬耀偉不理會施彪在背後的推攘,寸步不讓,他笑著看向面前的女孩。
“姑娘,這個傻大個沒輕沒重的你不要介意,治療脫臼倒是很有經驗,我家有專業的正骨師傅,耳濡目染之下我也會一點,你看要不我幫你看看,放心,一點也不疼,一下就能給你接回來。”
尤影看著自告奮勇的喬耀偉不知是不是要點頭。
聽他的話語應該沒有騙自己,可是……
他看了看喬耀偉頭上豎起的頭髮還有耳朵上的耳釘,還有咧開到嘴角的笑容,覺得這個人好像有點不靠譜的樣子。
這麽一副非主流的造型,她有點難以接受。
尤影搖了搖頭:
“謝謝你,不過……”
尤影的話還沒有說完,喬耀偉直接上手打斷了他。
“不過什麽,放心免費,而且這個就算你有其它病症都沒事的,就接一個脫臼而已。”
喬耀偉一把捉住尤影的右手,感受著女孩柔荑之上傳來的溫潤,他的心神一蕩,作為一個官二代和富二代他怎麽可能和施彪元長青這兩個家夥一樣,母胎單身。
實話實說,他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不過那個女朋友和他在一起只是各取所需罷了,完全沒有感情,怎麽比得上面前的這個女孩。
光說這容貌和一身溫婉的氣質就已經讓他深深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雖然他是一個浪子的性格,但喜歡的女孩卻是這種大家閨秀類型的,而且他最喜歡的就是漢服小姐姐。
尤影已經戳中了他的內心,他又怎麽會讓尤影說出拒絕的話語呢?
“別動,一下子就好了。”
他直接捉住女孩的右手,左手扶住他的肩膀,微微用力,脫臼的臂膀就已經接上了。
他笑著說到:
“看吧,沒事了,我叫喬耀偉,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呢?”
尤影臉上帶著幾分開心的笑容,將眼角的淚痕擦乾:
“我叫尤憐影,謝謝你。”
她已經想好了新名字。
“尤憐影,好名字啊!”
元長青這時突然插聲了。
他覺得自己的搭訕方式一定能夠吸引到尤憐影的注意,甚至在幾人中脫穎而出。
他的兩個競爭隊友都是沒有什麽文化的莽夫,憐影一定喜歡溫文爾雅的人。
他散去了臉上的奇異紋路,褪下鎧甲。
從空間裡掏出了一把折扇,搖頭晃腦起來。
“我見猶憐,雲破月來花弄影,令堂一定對古詩詞有很深的研究,好名字啊。”
“我叫元長青,去年元夕時燈市花如晝的元,青海長雲暗雪山的長青。”
元長青笑著在一旁伸出了手:
“很高興認識你!”
尤憐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和元長青握了握手之後迅速縮回。
天知道,他就是隨便胡扯了一個名字,怎麽就被這家夥扯出了這麽多,這名字這麽講究的嗎?
她雖然也讀過大學,但是一個學計算機的,也不知道該如何高雅的回應元長青,隻得掛上淺淺的微笑。
她也只能微笑,之前就思考過,不能說太多,她現在還要盡快想出一個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合理解釋,等下他們問起之後,如果露出什麽破綻的話絕對會被懷疑。
……
“元長青,你怎麽這麽騷包,什麽時候還拿了把扇子出來。”
喬耀偉也沒什麽文化,見勢不妙之後想打斷元長青和尤憐影的交談。
施彪也感覺到了不妙,他雖然上學的時候成績挺好的,但也是一活脫脫的理工男,連當年在課本上背過的幾首詩都忘了,這樣下去怎麽競爭的過元長青。
這一瞬間他和喬耀偉站在了統一戰線,同仇敵愾起來:
“長青,你之前不是還和我說你名字裡的長青是因為你屁股後面的那塊青色胎記嗎?”
施彪說著還走上前去扯了扯元長青的褲子。
元長青一把推開了他罪惡的手,再扯下去褲子就真的掉了。
他把折扇在手上一拍,憤怒的看向施彪:
“你這家夥, 怎麽憑空的汙人清白,我什麽時候和你說過這些,還有,動手動腳的幹嘛!”
“真的?”
喬耀偉看向施彪,似乎想要知道元長青屁股後面那塊青色胎記的真假。
施彪鄭重的點了點頭。
喬耀偉嘿嘿一笑,也湊了上來開始用手拉拽元長青的褲子。
元長青連忙回護,三人亂作一團。
……
李詩詩從後方趕了過來,一把撥開正在互相推攘的三人看向了尤憐影。
他嫌棄的衝著身後的三人撇了撇嘴:
“別理會他們三個家夥,他們這有點問題。”
李詩詩指了指腦袋的位置。
尤憐影捂住了彎起的嘴角。
李詩詩上前一步,挽住了尤憐影的臂彎:
“我叫李詩詩,憐影你也不用怕,我們是林城天啟局的乾事,這次進山是來勘察一下黑山的的情況,不知道憐影妹妹剛才是怎麽回事,怎麽會被那人……”
來了,尤憐影心中警覺,她的眉眼間開始掛上憂傷,緩緩將自己構思了半天的劇本娓娓道來:
“詩詩姐,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