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鬼樹事件過去後的第三天。
胡說在威信上給陳小澈說起了最近除靈界出現的一個大新聞,一劑在異常事件不斷爆發之後給所有知情人的強心針。
一種具有奇怪能力的人出現了,不同於命由天授的天啟者們,他們的能力大多來源於鬼物,或者說和鬼物有著絲絲縷縷的關聯,在機緣巧合之下和鬼物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聯系。
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判斷這種聯系是否有害,而這一類人漸漸被冠以禦鬼者的稱呼。
不知去向的楊清瀚恰巧就成了這樣的存在,有間事務所裡,唐婉亦是如此。
說來也是神奇和匪夷所思,在陳小澈他們解決屍鬼樹事件的時候,事務所裡再度爬出來的小醜不知怎麽的被唐婉感化了。
按唐婉所說可能是小醜被她的絕世容顏所傾倒吧,其他人都只是為她感到開心,反倒是唐胖子吃起了跟在唐婉身旁小醜的飛醋。
那本只有第一頁有張笑臉,其它都是空白章節的黑書上出現了新的篇章,是一頁哭泣的圖案,不過也讓人有些莫名其妙,沒有下一隻小醜爬出。
之後,王俊傑悲哀的發現,好像自己已經成為了唯一多余的存在。
惱羞成怒的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鬼童背後的骨劍身上,但在被鬼童趴在背上,引導著跳了一段脫衣鋼管舞之後,他含淚的接受了現實。
但已經被錄下的錄像讓他感到倍感屈辱。
陳小澈發誓,自己是沒教過鬼童跳這種舞的。
……
這天下午,一輛暗灰色的說不上車名的汽車停在了事務所附近。
在陳小澈出門去超市買零食的時候,一個秘書摸樣的女人將陳小澈請到了這雖然叫不上名字,但一看就很奢華和高檔的汽車上面。
汽車是加長款的,中間隔著個放著一堆文件的桌子。
那個秘書將車門留下了一條小縫自己站在了車外。
陳小澈和車內的人相對而坐。
車內的女人保養的很好,面容上看不出年紀,身著黑色西裝,帶著暗紅鏡框,頭髮高高盤起,看上去有些強勢。
她看向面容帶著絲絲稚氣的陳小澈。
“我叫趙夕辭,只有五分鍾,筱曉住在你家?”
她帶著平靜注視著陳小澈,語速略微加快。
陳小澈看著她眼睛,這個眼神,姓趙,再加上她那和趙筱曉酷似的面容,來人是誰已經很明了了。
趙筱曉他媽找上門來了。
“給我一百萬,我馬上搬。”
陳小澈回答的斬釘截鐵,這一類的劇... ...
情他在閑暇的時候在小說上有看到過,絕對是來接回她那離家出走的女兒的還有讓自己離趙筱曉遠點。
趙筱曉她媽接下來會說什麽他都可以猜到,從這輛車,明顯可以看出趙筱曉的家庭非富即貴,所以嘛,嘿嘿。
他的回答讓趙夕辭有點猝不及防。
不過趙夕辭好歹經過了多年商場的磨練,怎麽會被一個高中生打亂陣腳。
“錢不是問題,筱曉有自己的想法我理解,我也尊重她的想法,不過你覺得在這種局勢之下,你的這個所謂的事務所能夠在一次次的事件中都像這次這樣有驚無險嗎?”
屍鬼樹事件剛結束趙夕辭就已經通過一些渠道得到消息。
“五百萬,想辦法讓筱曉跟我回家,你保障不了她的安全。”
趙夕辭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陳小澈面前。
“這裡是五十萬的訂金,密碼在卡的後面。”
趙夕辭看著陳小澈接過了銀行卡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剛才他那開口一百萬的話裡已經可以看出這個人是可以用錢來解決的。
畢竟只是一個高中生。
陳小澈面色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但不知道為什麽趙夕辭覺得這個笑容有點讓人感到討厭,帶著一種隨意和漫不經心。
陳小澈掏出了手機,在上面摁下了幾個字符。
趙夕辭還沒注意到他在和誰發消息手機就已經被陳小澈收了起來。
“你在幹什麽。”
她柳眉微蹙,眼神帶著不善與凌厲,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好像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的。
陳小澈依舊笑著看向她。
到底是趙筱曉的媽媽,這個不開心的時候生氣的眼神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只是比趙筱曉的多了份陌生,更加的讓人脖頸發寒。
但經歷過趙筱曉眼神鍛煉的陳小澈會被這眼神嚇到嗎?根本不在怕的好嗎?
他頭一撇,突然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嚇得從座位上掉下去,控制好有些扭曲的表情,陳小澈對著身旁突然出現的趙筱曉說道:
“大姐,你是要嚇死我嗎?”
突然出現的趙筱曉正用著同樣的眼神和趙夕辭做著無聲的對抗。
但她眼神透露出的余波就已經把陳小澈給嚇壞了。
沒錯,陳小澈直接把趙筱曉給叫來了,之前開口的一百萬只是為了配合一下趙筱曉她媽。
他從空間裡摸出一杯溫熱的紅豆沙準備安撫一下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這兩個女人的眼神其實真的有點可怕,說不怕那是假的。
兩個女人在無聲的交鋒。#b... ...
br# 站在車門口的秘書見事不妙默默關緊了車門,走到了遠處,遠離這場風波。
陳小澈用手中的銀行卡戳了戳趙筱曉的肩膀,像極了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癟著個嘴巴小聲的說道:
“你媽給你的零花錢,拿著吧。”
趙筱曉回過頭怒目而視,一把將銀行卡給拿過甩開,一氣呵成。
還順帶的將陳小澈手中的紅豆沙給一把搶了過去,插上吸管,放在口中,依舊是氣鼓鼓且憤怒的注視著趙夕辭。
趙夕辭亦是沉默的看著女兒的眼睛,兩人都沒有說話。
陳小澈很是懷疑這兩個女人是不是有意念溝通的能力,別看表面上一句話也沒有, 平靜的很,但在他看不見聽不著的地方,說不定狗腦子都已經吵出來了。
“嘖嘖,真可怕!”
陳小澈在心底小聲的
著,接著他一點點的挪動著屁股,因為他看見了一個好東西。
趙筱曉扔出去的銀行卡就落在他的一旁,近一點,再近一點,陳小澈的腳輕輕的踩在了銀行卡上面,然後收入空間。
陳小澈面上突然帶上幾分輕松,卻也忍住了自己內心的喜悅,他拿出了可以拿到小金人的演技,面色立刻轉變,掛上了十分符合當前場景的沉默,眼神中還帶著些許憂傷。
哪怕內心裡的小人已經高興的快要跳起來了他的面容也依舊是平靜,眼裡淡淡的憂傷與惆悵愈發濃重。
銀行卡是什麽,我陳小澈什麽都不知道。
五十萬而已,江灣小區這地方租房的價格是一千二一個月,一年是一萬四千四,拋開水電,五十萬可以租年,所以就當作趙筱曉的房租了。
陳小澈絕對沒有絲毫貪戀這筆錢的意思,之前實在是不好開口找趙筱曉要房租,現在好了,她媽媽都已經幫她交了,一下子收到了大筆租金的陳小澈心情大好,有這樣出手闊綽的媽媽,別說是34年了,讓趙筱曉住一輩子都不是問題。
只是可惜了那剩下的四百五十萬,這又是多少年的房租啊。
“340年。”
陳小澈兀自嘀咕起來。
或許是因為他這一聲嘀咕,場上的沉默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