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間事務所周圍的店鋪也許是因為雨太大了,不會有什麽客人,都緊閉著門窗,嚴防著濺射進門的雨水。
有間事務所倒不怕這個麻煩,陳小澈在鍛煉靈力的運用,法師之手只是一種靈力的運用形式,只有你想的到的,沒有他做不到的。
一張靈力結成的薄膜攔在店門,任你窗外大雨喧囂,我這裡不染分毫。
門外那個喊著救命的人影瞧見了在這鬼天氣居然還有一家店鋪開門,急忙往這裡趕來。
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往人多的地方跑,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明白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
荀子說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人性本惡,只不過人不自知。
門外的身影被攔在了門口,沒能衝進來。
由於衝的太急,他被靈力薄膜的彈力給反彈到了地上,本就渾身濕漉的他此刻更是不堪,坐在門外的水泥地上,呆呆的看著只有一尺之隔卻不能進去的事務所大門。
“救命啊,救命啊。”
他眼神帶著不解和焦急看向似乎有一層隱形屏障,遮住了裡面全貌的事務所。
他的身後,一個高大身影踩著水聲,愈來愈近。
陳小澈從門口探出了腦袋。
那個高大身影面色鐵青,一雙不似常人的手掌長著尖銳的指甲,渾身的皮膚聾拉且滿布爛瘡,雙目不帶有神采,直勾勾的看著跌倒在地面的人影。
不是屍鬼又是什麽?
“喂,滾遠點,別在我門口打打殺殺,影響生意知不知道!”
陳小澈衝著屍鬼開口,用著包租婆似的語氣。
屍鬼把目光投向了陳小澈,地面上的人影面色一喜,這鬼東西終於看別人了。
他悄悄的從地上爬起,向著遠處跑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md,終於把這鬼東西甩開了。”
他可沒空去管後面那個人的死活,是你自己撞上去的,哈哈,終於甩掉了。
他面色無比興奮。
屍鬼沒有去追已經跑了出去的那個目標,他看著面前的陳小澈,自己的面容上露出了人性化的恐懼。
在他的視角,陳小澈身上掀起了滔天的靈力波動,而這種靈力讓他有一種發自內心的驚恐,就如同面對……
“來了就別走了。”
陳小澈輕聲開口。
靈力化作長刀,揮刀斬下,一個偌大的頭顱飛向了遠處,好巧不巧的砸到了那個逃跑身影的頭上。
“我c!”
那個身影正面帶喜色的狂奔,一個頭顱從天而降。把他砸倒在了大雨傾盆之中,人影的手指不停地抽搐,卻被面前帶著驚恐的頭顱嚇的怎麽也爬不起來。
陳小澈撿起一片綠色的樹葉走回了事務所。
“看來引起這次屍鬼事件的罪魁禍首就是這東西了,胡說大哥,你那邊有沒有線索找到這個東西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陳曉澈捏著這片樹葉仔細的打量起來。
“啊嗚!”
書架上,鬼童的兩條小短腿一蹬蹦的老高,向陳小澈衝來,她張開了已經恢復的大嘴,一口咬住了陳小澈捏著樹葉的右手。
隨手將鬼童甩到了王俊傑的懷裡。
胡說倒是第一次注意到這種樹葉,雖然很好奇這個小女孩好像是一隻鬼,但還是先談正事:
“之前我倒也在完成委托之後發現過兩片,不過以為就是普通的樹葉沒太在意,看來我錯過了關鍵點啊。”
陳小澈看向胡說說道。
“你那邊能查到這些屍鬼身前的活動區域都是哪些范圍嗎?”
“還有問問這些屍鬼生前的親屬們有沒有發現他們的異常行為或者接觸過什麽人。”
“這些樹葉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
胡說給林福打了個電話,一番闡明之後回頭說道:
“屍鬼和受害人的親屬我們之前都詢問過了,不過這些屍鬼大多都是孤身一人住在林城,性格也都偏孤僻,親屬倒是有,不過連他們出事的消息都是我通知的,那些同事那裡也沒有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至於受害者,全部都或多或少和這些屍鬼有些關系,大多都認識,他們親屬那邊也提供了一條線索就是在遇害前,受害人都和屍鬼有過接觸。”
“屍鬼的出現方法我們也總結出來了,目前出現了二種,第一種是在某個特定的地點,當受害人閉上眼睛的時候這些屍鬼就會出現,而且模樣一次接一次的變化,第二種是直接出現在受害者面前,就像剛才外面的那個人一樣。”
一旁安靜聆聽的王俊傑敏銳的注意到了一個關鍵:
“屍鬼生前性格孤僻,是不是還很偏激。 ”
“而那些遇害者卻家境優渥,生活美滿。”
陳小澈接了上去。
“屍鬼生前絕對長得不好看,普普通通的那種。”
唐胖子不甘示弱的說了句廢話。
胡說笑道:
“沒錯,看來你們也清楚了,殺人動機已經很明了,無非兩個字,嫉妒,或者說有人或者什麽東西勾起了他們的負面情緒。”
陳小澈將手中的樹葉攤在手掌。
鬼童不就是有操縱情緒的能力嗎?怪不得她這麽喜歡這片樹葉。
胡說的手機響了。
那邊的林福已經歸納出了屍鬼生前活動的區域。
百貨商場到商業街。
廣袤大廈到市政府。
麗水花園到中心醫院。
盛世龍城到南山精神病院。
一條條路線被報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林福和這頭的陳小澈胡說同時說出了一個地名。
“長青中學。”
兜兜轉轉,又是這裡。
這幾條屍鬼生前的活動路線都有經過這裡,目前找不到屍鬼生前接觸的人的共同點,就只能從這條線上下手,說不定可以找到什麽關鍵的線索。
胡說開車前來的,載著幾人匆匆向長青中學趕去,王俊傑也在車上,事務所裡就留下了唐婉一人。
一行人走後,百無聊賴的唐婉也沒興趣繼續修煉了,正準備拿出手機看看最近有什麽瓜吃,卻沒有注意到書架上那本笑面黑書之上,那個小醜的笑臉正在慢慢變淡,一隻手再度從裡面探出。
他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