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見狀,心道:“那你那個紙卷呢?”
青烏子聞言,毫不在意的道:“想要拿走就拿走,別打擾我。”
接著,青烏子便看向了眼前的電腦,“這個東西真的太有意思了,太好玩了。”
張夜無奈的點點頭。
張夜對著眾人道:“好了,沒事了,我們出去吧。”
隨後,就走出了這個隕銅。
張夜等人走出去後,就看見了在隕銅平台那邊等著的陳皮等人,而那些陸建勳的人,早就不見了。
張夜見狀,也是猜到了一些,道:“過去吧。”
張啟山點點頭。
隨後,張夜等人就走出了礦山。
張夜等人走出去以後,貝勒爺就走了上來,“張夜,佛爺,你們可算是上來了,以後可不要讓我弄這守門的活了,可真的是無聊死啦,霍三娘也是直接丟下我了。”
張夜見狀,道:“先不用管這麽多,陸建勳他們呢?”
貝勒爺回答道:“他們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張夜聞言,直接道:“好,現在,我給你一句話,這一座礦山,非常的危險,立刻離開,而我,還不能進去。”
貝勒爺聞言,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炸掉?”
張夜看了眼後面的這個礦山,想到了陸建勳的那個實驗室,道:“不止是炸掉,整個礦山都得給我炸掉,而且還不能留一點余地,乾淨利落。”
貝勒爺道:“好吧,竟然你這麽說了,就一定有你的道理,我也就不多問了,放心,交給我吧。”
這個時候,張啟山走了過來,道:“我想這一次,如果礦山被我們炸了,肯定會有人急紅了眼,所以我們這一次不可以回家,必須要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
貝勒爺道:“那還考慮什麽啊?直接入住總舵啊,我跟你說啊,別看那姓陸的平時狐假虎威,其實他膽小的很,我跟你說,只要你直接入住總舵,他肯定不敢來找咱的麻煩。”
張夜抽了抽嘴角,就是不知道炸了礦山以後,他還會不會膽小,要知道,一炸,他的實驗室就沒有了啊,他的心血肯定就沒有了啊,他肯定會瘋了的。
張夜道:“那就走吧。”
“走。”
幾日後。
“來來來,大家夥都看仔細了,這四個人就是那炸毀礦山的逃犯,現在政府重金懸賞,如果現在有誰看到了,只要是線索,政府必定重金懸賞,如何有誰,膽敢窩藏罪犯,一律,按同犯處置!”
隨後,這些人就離開了。
“這不是佛爺嗎?”
“他們居然炸了那個鬼山。”
“真的是太好了,佛爺他們乾的漂亮。”
“這些日子就因為這個鬼山搞得人心惶惶的,現在好了,佛爺乾的漂亮啊。”
“真的是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這個時候,人群中的一個帶著帽子的人看了眼這個懸賞,隨後,就離開了這裡。
與此同時,會心齋,張啟山看著手裡的那個押舌,想道:“礦山明顯就是為了掩蓋隕銅的秘密,絕對不可以把它流落在外,不如把它放回原來的地方好了。”
這個時候,張日山走了進來,“佛爺,陸建勳正在全城通緝我們,看這陣勢,很可能是得到了上面的指示,我也去找了我們的那幾個舊部,可是他們的情況並不好,恐怕鞭長莫及啊。”
張啟山示意張日山坐下來。
張日山坐了下來。
張啟山道:“礦山被毀了,上頭要怪罪下來,只能拿我當替罪羊,現在這個總舵也不安全了,我們得趕緊離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張日山蹙眉道:“也不知道張爺跑到哪裡去了,前幾日也沒有看見他人影。”
第二天。
貝勒爺走到了大堂這邊。
貝勒爺道:“現在外邊風聲這麽緊,這陸建勳,又在我府上周圍安排了不少眼線,就等著咱們路面呢,哼,想的倒美。”
張啟山道:“我們躲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陸建勳他頂著官名硬闖進來,我們也不是辦法。”
齊鐵嘴道:“是呀,到時候不光大家都要坐牢,還要連累了這個總舵啊。”
二月紅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覺得,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裡吧,避避風頭。”
這個時候,齊鐵嘴想起來了一件事,道:“這要說起來長沙周邊的藏身之處,這莫過於,大土司的白喬寨啊,跟何況,我們跟人家,還有幾分交情呢。”
張啟山道:“八爺這一次,真的跟我想到一塊去了,白喬寨位置偏僻,又這麽排外,就算是陸建勳,也不是她的對手。”
貝勒爺道:“竟然各位有最安全的去處了,那我也就不強留了,畢竟,眼下,安全最重要。”
張啟山道:“那這一次要麻煩你了,要到我府邸上把新月接過來,這一次去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副官,傳消息給大土司,我們即日就出發。”
“好。”
這個時候, 張夜也走了進來。
齊鐵嘴見狀,道:“張夜,你這幾天到底跑哪去了?到處都見不到你的人影。”
張夜聞言,乾笑幾聲,道:“也沒去哪裡,也就四處逛逛。”
齊鐵嘴聞言,也不懷疑有它。
齊鐵嘴對著二月紅開玩笑道:“哎呀,二爺,這一次你又可以看見大土司了。”
二月紅聞言,喝了一口茶,然後直接放到了桌子上面,離開了這裡。
“這……”
“二爺怎麽了這是?”
張夜聞言,道:“肯定是你玩笑開過了。”
第二天。有四輛馬車在林子裡面穿行。
其中一輛馬車裡面,齊鐵嘴是不是的往外看去。
張啟山看著齊鐵嘴,道:“怎麽了?你屁股有釘子是不是?坐都坐不穩。”
齊鐵嘴道:“佛爺,你不覺得奇怪嗎?我這心裡一直發毛呢。”
張啟山不以為然,“平時做多了虧心事,心虛的表現。”
齊鐵嘴道:“哪兒有啊,佛爺,這二爺跟夫人可都坐在後面的那一輛馬車上面呢,不是,我也就是從那個礦山裡面出來了以後就感覺不對勁了。”
“還有,張夜他也是,上次準備進礦山的時候也是消失,這一次也是,我也搞不懂他的,到底幹什麽去了。”。
張啟山看了眼齊鐵嘴,“別胡思亂想。”
張啟山一說完,就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齊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