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學會了回春術之後,立刻就用在了赤角乘龍的身上,瑩瑩的白光灑落在赤角乘龍的身上,雖然看不到赤角乘龍有什麽變化,可是立夏的心裡卻覺得很有成就感。
立夏因為煉丹之後還沒有打坐恢復靈力,所以現在體內靈力並未處於飽滿的狀態,因此一連施展了十幾次回春術之後,立夏體內的靈力就空空如也了,不得不停下來打坐恢復靈力。
剛好青蓮仙子已經在島上轉悠了一圈回來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撮了撮牙花子,嘖嘖兩聲,最後還是無奈坐在一旁,給這一人一獸護法。
立夏將靈力恢復到最佳狀態之後,睜開眼睛看到百無聊賴坐在一邊的自家師父,打過招呼之後,就想繼續去給赤角乘龍施展回春術。
不想卻被自家師父給拎著衣領給拎了回來,只聽青蓮仙子斥道:“你給我坐好。”
立夏不知道哪裡惹她生氣了,卻也依言乖乖的坐好,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等著她說話。
青蓮仙子有些無奈的捏了捏額頭,她從小就是散修,在市井中摸爬滾打長大,很多修仙常識,根本不用人來教,自然而然就懂了。
可是自家這個小徒弟,自小生活的環境單純,接觸修仙的機會幾乎沒有,修仙之後又是封閉式的圈養,修仙常識幾乎沒有。
讓她有些頭疼,該怎麽教導她,因為她自己也沒有系統的學習過,所以怎麽系統的教習,她也不知道。
現在看來只能是遇到什麽情況,再具體教導相關的了。
看著眼前貌似乖巧的小徒弟,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修仙界危機無處不在,以後要切記,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夠將所有的靈力都用光,不要覺得身邊有自己人,就肆無忌憚。
因為你並不能保證,你所認為的自己人是否能夠保護你,又是否願意保護你,甚至會不會因為利益而對你抱有惡意。
要知道,修士沒有了靈力,就沒有了任何的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無論到了什麽時候,都要留有自保之力。記住了嗎?”
立夏知道這是因為剛剛自己太過專注於給赤角乘龍施展回春術,將體內靈力消耗一空,惹師父生氣了。
也確實是自己太冒失,立夏是個知道好歹的,因此乖乖點頭應是,並保證以後絕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青蓮仙子看立夏這麽聽話,總算覺得沒有那麽心累了。
而那邊老赤角乘龍,絲毫不知自己的族中後輩已經被人修給契約了。
那隻八階水母將小赤角乘龍甩出來的時候,恨不得使出了吃奶的勁兒,而他只不過是將那隻八階水母抽飛出去,耽誤了那麽一會兒,就找不到小赤角乘龍了。
偏偏在海底搜尋的時候,走偏了方向,又撞上了駕駛隱形飛舟正在尋人的方長林,一股怒火無處發泄,正好看到這個鬼鬼祟祟的人修。
不由懷疑是不是這個人修擄走了自家小輩,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暴揍,方長林舍了自己的替身傀儡和隱形飛舟,才得以逃出生天。
之後就匆匆趕回了家族閉關療傷,直到回到自己的閉關室,落下禁製,才算是松了口氣。
清點物品,不由感歎,這一趟出門之前沒能找人卜上一卦,簡直虧大了。
不僅丟了保命的替身傀儡和飛舟,還受了這麽重的傷,估計最起碼要養上個三年兩載的。
而從方長生那裡得來的,不過一些丹藥,靈石,
和一些普通的修煉資源,雖然價值不低,但太珍貴的卻是沒有。 他想起那老赤角乘龍的怒吼,猜測多半是他的後輩丟失,也不知道是被誰給得去了,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卻白白替人背了黑鍋,簡直是無妄之災。
而且三個小丫頭一個都沒找到,等他傷好之後,早都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再想找到幾乎不可能了。
他對於爐鼎並不熱衷,所以珊瑚跑了,他並不在意,但是沒能找到會畫符和煉丹的兩個小丫頭, 卻很是讓他失望。
如果將這二人帶回來,日後成長起來,必然可以增強家族的實力,自己也會被家主獎賞,更可以提前與這二人打好關系。
不過好在還有一個被方長生關在另一處洞府裡的碧螺,那還是個天靈根,而且擅長陣法。
陣法是修仙四藝中最難學的一門,對於天賦的要求也是最高的,其他三項技藝,有一定的天賦,再加上足夠的材料練習,還是能夠有一定的成就的。
但是陣法不同,陣法需要計算的地方太多,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並不是勤學苦練就可以的,是以是最需要天賦的一項技藝。
方長林想著等他養好傷,就去那處洞府將碧螺接出來。
他想著雖然方長生已死,留在兩個傀儡身上的印記消失了,碧螺沒了人看管,但是畢竟洞府的陣法完整,而碧螺境界跌落太多,並沒有能力破陣。
而且那處洞府在山腹之內,極其隱蔽,一般人發現不了,所以他很放心的準備先閉關養傷,傷好之後再去找那叫碧螺的小丫頭。於是吞服下一顆療傷丹藥,開始打坐煉化了。
讓這邊老赤角乘龍,發泄了一通,發現了船艙裡的人已經是一具屍體了,總算消了些氣。
他看了看海船,速度還沒有自己的速度快,所以有些嫌棄的將之收了起來,繼續以本體在海底遊蕩著找自家族中晚輩。
可惜他找到荒島附近的時候,荒島已經被霧氣籠罩,根本看不到那裡有座島,所以他繼續向前找去了。
就這麽又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