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一路無言的回到宿舍,默默地收拾行李。
他的幾個室友這時候都差不多收拾好了,看到陳生現在才來,他們就知道陳生是因為洛薇薇的事,才會這麽遲回宿舍的。
當初的神仙眷侶,在整個系鬧得沸沸揚揚的,羨煞了無數的單身男女,如今他們兩人變成這樣,有人惋惜,也有人幸災樂禍。
而陳生的這些,就是替他惋惜的那一批。
“陳生,你們和好了嗎?”室友李明試探的問。
陳生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答:'已經沒有和好的必要了。'
“啊......!?”
幾個室友全都望向陳生,眼睛睜的大大的。
“沒事,陳生,你也別難過,沒了洛薇薇,那你還有我們呢。”李明安慰著陳生說。
他擔心陳生會因為失戀的緣故性格大變,或者做出什麽極端的行為。
要是他體會的到陳生此時的心情,他一定會明白是他自己想多了。
“我並沒有多難過,只是有一點淡淡的失落,其他就沒什麽了。”陳生撇過頭,目光平靜的看著李明。
“等下一起聚個餐,你們看怎麽樣?”身為學霸的文學生這時突然說話了,陳生和他的室友聽到他說話的時候都很意外,因為平時的文學生,無論是在業余時間,還是節假日期間,都在看書,基本上很少跟同學或者室友交流,現在他這麽一開口,就吸引了整個寢室的注意力。
看到室友用這麽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文學生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額...你們看著我幹嘛?難道你們不想參加嗎?”
“難得老班長肯開金口,我們哪有不去的道理?”寢室裡公認的文藝青年,顧青打趣著說。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下午三點的車,沒時間了,不好意思啊。”陳生歉意的看著這群室友。
李明作為系裡最出名的“交際大師”,這時候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說:“沒事,來日方長,等哪天有機會彌補一下就行,到時候可要勞你破費了。”
陳生笑著點了點頭:“好。”
在閑聊的這段時間,陳生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他提著簡單的行李,走到寢室門口,回過頭說:“世界很大,我們有緣再見。”
“會的。”
“希望我們還會再見。”
“我們肯定會有緣的。”
......
洛薇薇的臉頰不斷有淚珠滑落,她現在都不知道她自己是什麽樣的心情,是難過,還是別的。
從之前的小跑,到現在的舉步維艱。
她被淚水模糊了視野,就連在她前面一米不到的我人都沒看到,只顧著向前走。
隨後,只聽見“嘭”的一聲悶響,洛薇薇在渾渾噩噩的狀態撞到了路上的人,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她急忙低下頭,慌張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的,薇薇是我呀。”溫暖的聲線,讓洛薇薇瞬間抬起了頭,看清面前這人的面孔後,她小聲驚訝的說:“莫雨辰,你怎麽在這?”
莫雨辰的五官標致,再搭配上他獨特的髮型,怎一看去,給人一種特別陽光的感覺。
他笑著說:“我特意在這裡等你的。”
聽到莫雨辰的回答,洛薇薇的心突然被一股暖流包裹,隨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麽,就又猛地搖了搖頭。
忽然,洛薇薇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著莫雨辰傾斜過去,
她的肩膀上,是一隻強有力的大手。 她想掙扎,但卻怎麽都提不起力氣,更確切的說,她已經沒有再去掙脫的力氣了。
“放開我,你這樣會讓別人誤會的。”洛薇薇氣惱的說道。
“不放。”莫雨辰淡然自若的說道,
見反抗沒用作用,洛薇薇也沒有再浪費多余的力氣,而是輕聲的問:“哥,他為什麽會離開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薇薇,你沒錯,錯的是陳生,是他不了解你,別傷心了,一切都會過去的。”莫雨辰那富含男人魅力的聲音,讓洛薇薇的心不知不覺間,平靜了下來。
洛薇薇靜靜的靠在莫雨辰的懷裡,微弱的回應著:“也許吧。”
......
華宇工商管理學院外面是一條小吃街,街道中間路口有一家裝飾精致‘溫馨的奶茶店。
左著把菜單推到陳生面前,說:“想喝什麽,自己點。”
“卡布奇諾吧。”
聽到陳生的話,左著一點都不意外。
“說吧。”陳生一臉篤定的看著左著。
左著也沒有拐彎抹角,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問:“為什麽你的決定這麽堅決,連一點挽留的余地都沒有?”
陳生竹石這左著說:“你是在替洛薇薇問我,還是單純的想要知道為什麽?”
“都是。”左著沒有隱瞞。
陳生搖了搖頭,略微失落的說:“因為她愛的不夠堅定。”
“這個理由不夠。”左著的話非常肯定。
陳生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接著說:“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喜歡她很久了,但她卻對你沒有任何想法,那麽也只是一個簡單的校友,或者是熟悉的朋友。她沒問,你也沒說。”
“你明知道我喜歡她,那你為什麽還要去傷害她?”左著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情緒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哼呵。”陳生輕笑了一聲,搖著頭說:“你知道嗎?在你眼中,別人的故事總是那樣,只能看到表面,其實你根本不知道背後還發生了什麽你不知道的事。”
聽完陳生的話,左著立馬瞪大眼睛看著陳生:“發生了什麽?”
“以後你就知道了。”陳生故意打了一個啞謎,因為後面的話,說出去會傷他自尊,與其傷害他,還不如把他蒙在鼓裡,做個簡單一點的人。
“兩位帥哥,這是你們點的飲品,請慢用。”
就在左著準備追問陳生的時候,一個年輕的服務生不合時宜的走了過來,端上了兩杯飲料。
“喝完我就走了。”陳生坦誠的說。
左著沒有回應,而是喝著手中的飲料發呆。
看著左著現在的這副樣子,陳生由衷替他感到惋惜。
他,明明是個旁觀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