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田沐澤的心情早已平複,至少表面上看不出端倪。
解開了迷題的妹妹顯然是極為高興的,這也表現在她的行為上,連平日愁眉苦臉隻做完成任務的營養餐,晚上都多吃了幾口。
田沐澤在接連兩個壞消息的打擊下,稍稍有些控制不住寄幾,在樓道裡發泄了一下。
但隨即便收拾心緒,比這更壞的消息他都遇到過無數次,這樣兩個消息還無法將其擊垮。
晚上八點多快九點的時候,趙嬸兒來幫妹妹洗澡。
而他也有時間一個人盤算一下如何解決這兩個難題。
打開c站,果然關於博然院拍賣會的消息已經掛在c站的首頁。
每次博然院拍賣會都會用c站做推廣,鐵公雞神神秘秘的表示著消息的珍貴,這家夥就是喜歡耍這些小手段賣好。
田沐澤稍微有些心不在焉的拉動著視頻,尋找著那件所謂的飽含生命力的拍賣品。
驀然,田沐澤的雙目一亮,一個水滴狀的物品映入他的眼簾,天使之淚,乃是取自於一處神秘的遺跡,遺跡之中有一祭壇,而祭壇之上的祭奠之物便是這一枚天使之淚。
視頻中,四周燈光照射在這一滴天使之淚上,天使之淚發出璀璨的光芒,潔白細膩的光芒映照著四面八方。
即便是隔著屏幕,田沐澤好似都能感受到那光芒之中的聖潔的能量,難怪會被稱為天使之淚。
太美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寶石也不足他的萬一,聖潔高貴深深的讓人著迷。
彈幕之上,太美了,好美啊,awsl,之類的彈幕直接刷屏,田沐澤雖然也被這枚寶石所吸引,但是他的神情除了對這枚天使之淚的喜愛之外,還有著一絲其它的期待。
片刻之後,來自於未來的彈幕如期而至,田沐澤眼中的精光大作,若真是如此,這一枚天使之淚倒說不定真的能夠落到他的手上。
下鋪的妹妹已經發出均勻而細密的呼吸,宛若一隻寧靜的小貓咪一般。
而睡在上鋪的田沐澤卻依舊心緒難平,關鍵是剛才的那些彈幕給他的衝擊實在是有些大,不但是讓他看到了修煉“九煉訣”的曙光,而且妹妹的高級基因藥劑也有了一絲的希望。
當那個時間點到來之後,滿屏幕都刷起了,瞻仰天使之淚,最後一次看看天使之淚,可憐的博然院,緬懷最後一次博然院拍賣會等等之類。
田沐澤當時心跳的非常厲害,這是、這是說明博然院的這一次拍賣會出問題了,而且是很大的問題,才會出現緬懷之類的字眼。
這真是、真是太好了!
渾水才好摸魚,按常理來說,天使之淚這樣的事物,他是毫無競爭力的,但是當有人把水都攪渾了,他說不定也有一線的希望可以奪得這件寶物。
他的心臟止不住的狂跳不已,耐著心思的刷著這些彈幕。
彈幕越來越多,田沐澤對於整個事情也了解的越來越清晰。
果然是這一次色拍賣會出現了意外。
博然院的幕後老板勢力很大,據說來自新界,威懾力十足,一向不敢有人打這個拍賣會的注意,但是這一次卻是有些邪門,背後有兩三波的人手出動,目標都是那一枚天使之淚。
最後這一枚天使之淚在戰鬥中直接被打碎,一道聖潔的光芒在博然院的廢墟之上綻放,倒是讓大家免費欣賞了一場美妙的煙花表演。
彈幕之上群魔亂舞,田沐澤仔細的翻看著這些智商尚存的彈幕,心中的計劃漸漸的成型。
計劃雖然凶險,若是一步出錯,他便可能直接被碾成渣渣,但是富貴險中求,若是按部就班的下去,非但妹妹的身體堅持不住,而他自己也不知道哪一天便會淪為野獸的糞便。
求穩只有死路一條,現在的世界,對於他這樣毫無根基背景的平頭小子實在是惡意滿滿,若是行險一搏,說不定反而能夠有一條生路。
注意打定,田沐澤沉沉睡去。
翌日,田沐澤早早出門,計劃雖然已經初步做好,但是還有一些細節需要仔細打磨。
博然院,在高樓林立的街區之中顯得有些另類。
紅牆黛瓦,飛簷雕龍,完全是古代高牆大院的建築造型。
高大的院牆將內部堵的嚴嚴實實,只有幾條綠色的枝丫調皮的伸出院牆之外。
如同某種特殊職業從業者,揮舞著手帕,說著大爺,來玩呀一樣。
只是這些大爺當中,並不飽含田沐澤,窮人在這裡並不受歡迎。
“澤哥,你看。”
李喆匆匆趕來,給他遞過一張地圖複印版。
田沐澤接過地圖,沉聲道:“沒有留下尾巴吧。”
李喆道:“放心,澤哥,那小子在這博然院幹了十幾年了,嗜酒如命,酒量卻很差,我帶著兩瓶好酒去他家, 三杯下肚他便倒地不醒,我找到地圖複印之後,他毫無知覺,我以前隔三差五的就請他喝酒,不會有人起疑心的。”
“那就好,你回去吧,明天晚上小心一點,不要靠近這裡,忘了這件事情。”
田沐澤並不想將李喆牽扯進來,但是這件事情他卻不敢托付給其它人,只能拜托李喆去辦。
“澤哥,博然院的背景很深,你要小心。”
雖然不知道田沐澤要幹什麽,但是李喆卻知道這般神秘兮兮的弄到博然院的內部地圖,肯定不會是想著幹什麽好事。
他沒有想著勸阻田沐澤,他知道自己的這位朋友注意很正,他既然想打博然院的注意肯定有不得已的理由。
對方不想告訴自己就是不想讓自己在這件事裡牽扯太深,但他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田沐澤自然知道李喆的擔憂,輕輕的擁抱了一下自己的兄弟,真正可以托付姓名的朋友。
“放心,我比你想象的還膽小,不會輕舉妄動的。”
......
雜貨鋪,鐵公雞臉色複雜的看著田沐澤。
“田小子,你真的想好了嗎要知道,你即便是能入場,也拿不下那件物品。”
“我知道,那不是更好嗎,九出十三歸,只需要短短幾個小時,你鐵公雞什麽時間連這麽好的生意都不做了。”
田沐澤笑道。
“我只是提醒一下你,別到時間埋怨我就行。”
鐵公雞的臉上恢復了那種見錢眼開的笑容,只是總給人感覺好像和之前的表情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