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也莫得看,大姐姐更是莫得看,也不是不能看,只是蕭川覺得再看兩眼特蕾莎就要黑化了..
來到這個城鎮之後,她的脾氣就異常的暴躁,就和親戚來了似的,說也不讓說,看了不讓看,當然這是特指這個沿海城市特有的大姐姐們。
哼,小就小,還不允許別人大!就是小氣!
蕭川心中不屑,臉上卻只能恭恭敬敬的應聲稱是,但這姑娘似乎是上頭了,也不讓他出旅館一步,就連信件也是指使亞莉柯思雅去投遞的,甚至還讓她叫來了一輛馬車。
還特別指明要那種能遮的很嚴實的馬車。
這類挺多的,這邊沿海的城市陽光卻格外的明媚,或許是附近不遠處就是西部聖堂的關系,這裡光或許都帶著點特殊的性質。
蕭川在這裡並不太好受,這些光都帶著一絲“光明”還有..“嚴肅”。
說好聽點是嚴肅,說難聽點..
教廷也是有自己特有的武裝組織的。
看來還是得老實點。
所以要這種能強遮光的馬車是幹什麽嘛?我是有點不舒服,你也有?還是太小了,對比起大姐姐們就很羞愧?
還是你怕我看哦?
哼,小小牧師,可笑可笑。
他不屑的哼了一氣,一旁的特蕾莎好似聽出了這裡面藏著的意思,臉色更加的黑了。
哼,不和你計較。
只是眼下還有一個大問題..
希娜怎麽辦?
這個小姑娘,一夜之間..或許是幾天之間,就失去了自己的親人,但好像還有個哥哥來著?當魔法師?
或許可以在修書一封給小黃毛,讓他幫忙打探打探。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特蕾莎!”
“幹嘛?!!!”
“...”
你吼那麽大聲幹什麽嘛?!
蕭川低著頭,語氣裡盡是些卑微:“我想再寫封信嘛~”
“嗯?!”
特蕾莎柳眉一豎,厲聲質問:“又是寫給誰的?!是不是那個吸血鬼?!我記得是叫席夢娜對吧?好哇你!我就想著你們當初孤男寡女待在地下這麽久,你這麽個好色性子..”
“沒沒沒!”
獵魔人先生滿臉的委屈:“明明還有小黃毛來著,我寫信..”
“啊?!”
小牧師愣了愣,逐漸黑化的俏臉突然通紅一片,結巴著呵斥著:“你們..你們..變態!”
“...”
我總感覺你是不是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
“你腦子裡都是些什麽東西哦?!我不寫給席夢娜!她還在棺材裡躺著呢,我寫給誰看哦?!我是給小黃毛寫!提斯坦!你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啊,這樣啊..”
特蕾莎眨了眨大眼睛,氣勢蕩然無存,尷尬的笑了笑,又轉移話題抱怨道:“還不都是你嘛,整天氣我,你不氣我我會這樣嗎?你要是不去看,多看看我,我也不會這樣呀!你說是不是你的錯嘛?是不是嘛?”
“行行行!是我的!是我的!”
槽太多了,都不知道該從哪裡吐起,還是舉手投降吧,蕭川摸了摸她的頭,安慰道:“小醋壇子,我在乎的還不是你。”
“哼哼。”特蕾莎沒有反抗,待在懷裡,安靜的吐出了兩個字:“渣男。”
“...”
行吧,渣就渣吧。
“寫信吧。”
小姑娘眉頭一皺,突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問道:“你寫給提斯坦幹什麽呀?”
“我想讓他幫我們打探一下希娜的哥哥的事情呀。”蕭川說道。
“希娜?”
好像是一個麻煩哦?
特蕾莎眉頭舒展了開來,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父親要一意孤行的前往被警告過的雷拉鎮,但這並不妨礙她可憐希娜。
還是棒棒吧。
“你怎麽知道她有個哥哥的。”
“她說的呀?你忘了嗎?哦,對,你那會兒不在。”
小牧師勃然大怒:“好哇!你個渣男!”
“你想到哪裡去了哦?”蕭川趕緊按住她,順毛擼頭髮,苦口婆心的說道:“我和她真的沒什麽,我看那個姑娘怪可憐的,你知道吧,又不愛說話,便和她聊了幾句而已。”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不至於這麽變態吧?”
蕭川這麽說著,但見眼前的小家夥兒打量了自己兩眼,甚至是一臉的不信任..
謔!
現在到我生氣啦!
“東想西想!東想西想!”獵魔人先生對此怒不可遏,堅決的表示自己是不煉銅的,甚至讓造謠者付出了代價!
他打著小牧師的屁股!
“啊啊啊,渣男你快松手呀!”
哼!
“現在知道怕了?”
蕭川嘿嘿一笑,手上動作不停,為了方便,他便將小牧師調轉了個位置,更方便拍打。
“我錯了嘛!我錯了嘛!渣男你..老公!老公!”
“哼。”
他滿意的松開了手,吐了口氣,又對著小牧師的臉吧唧一口,然後說道:“我們這也不方便照顧她呀,難不成就放她在這裡遊蕩?最好還是把她送回她家人旁邊。”
“嗯嗯嗯。”
小牧師淚眼汪汪的,捂著自己屁股,嘟囔著:“你變了,你變了,你以前不會打我的。”
“哼,我是渣男!”蕭川樂呵呵的說道, 然後臉色一肅:“我只知道她說她哥哥是個魔法師,她輟學出來幫父親跑商也是為了多掙點錢給她哥哥鋪路。”
“輟學?這..”特蕾莎安靜了下來,不在打鬧,思考起了這個問題,她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眼中的憐憫不忍甚至有一絲絲的憤怒很是明顯。
唉。
蕭川歎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可職業者或許是他們家庭變好的更好的出路,對他們而言是的,但是這一切都要有前提,魔法師可是一個燒錢的職業呀。”
“我知道啦。”她吐了吐舌頭:“我也不是什麽都不懂啦,希娜這件事情吧..先把她留著我們身邊吧,找到她哥哥的時候再說。”
“我也是這麽想的。”
蕭川樂呵呵的,揉了揉她的臉,把她放回了床上,朝門外走去,然後說道:“我去再問問希娜關於她哥哥的訊息。”
這旅館的牆隔音可不怎麽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