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選擇是不得不做的。 “我決定了。”
不知處於哪裡的巨大實驗室內,這樣空靈的聲音在回蕩著。
“那你明白這樣做的意義的嗎?”
雖然這樣問了,但白大褂中的馬尾少女並不意外。
“……恩。”
回答的是擁有著白的一塵不染盤起來的頭髮,額頭鑲嵌著蔚藍的寶石,雙頰帶著淡淡藍色的暈紋的少女,她卵黃色的眸子無焦點的望著眼前馬尾少女所在的方向。
那夢幻般白皙的臉上沒有任何能勉強稱之為表情的表情,所以給人的感覺有點兒心不在焉的感覺。
“放棄了納斯德的控制權,這麽做理科認為不太英明哦~要知道你最大的籌碼就是身為遍布整個都市的納斯德的王,雖然這樣做你能獲得自由,但同時,你也失去了和理事會抗爭的籌碼了。”
“……嗯。”
“唉唉,真是莫名其妙的堅持……”
“母親大人。”
伊芙突然出聲,在理科疑惑的目光下開口。
“我……想和,父親大人,在一起。”
“即使放棄這些?即使讓自己身陷陷阱?伊芙,你這可是在走鋼絲哦~”
“我知道。所以我想要,徹底的,擺脫控制。”
和納斯德還存在聯系的話,雖然會獲得強大的戰力,但是理事會那邊也是擁有著干擾裝置的,現在理科製作出來這個版本的“防火牆”,可誰知道什麽時候,那邊再次出現新的“病毒”呢?
所以,伊芙決定用女皇的代價,來換取自由。
不知是不是錯覺,理科好像從那空洞的眼睛看到了堅定的光芒。
“幫幫我吧,母親大人。”
“…………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
理科歎了口氣,嘰嘰咕咕著“父控什麽的太可怕了。”“不過父子劇情好像也不錯。”“話說為什麽會打開這種父嫁路線啊”轉過頭,在連接著伊芙兩隻耳朵上的機器上點了幾次。
伊芙的動作停住了,就像關掉電源的計算機。
“有時候,理科還真想拆開來看看,所謂靈魂的程序的真面目呢。”
理科撫摸著伊芙的臉頰,複雜的自言自語道。
就這樣相信著,身為“母親”的理科嗎?
“……啊嗚~”
打著哈欠的少女隨意的推開門,兩個人……三隻眼睛的目光立刻都轉向這裡了。
“你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冥土追魂第一次見到少女這樣的表情——以往的她什麽時候都蠻有精神的。
“不會是你在藤岡的病房照顧她一晚上?”
“是啊…趁著少女昏迷的時候做了各種愛做的事情所以一晚都沒睡……”←迷糊中的沙耶。
“……”應該是口胡說夢話吧,嗯。
“喂,不要當著面YY別人的妹妹啊!”旁邊的眼罩少女用清泉一樣的聲音表示抗議,不過因為表情有點缺失實在沒什麽力度。
表示早已習慣的冥土追魂“說起來……”無視了沙耶的胡言亂語,摸了摸下巴說。
“剛好見崎有些事情要說,所以叫你來。”
“嗯?是關於姐妹百合的新本子麽……”
“……殺了你哦~”
一向淡定的見崎鳴額角出現了青筋喲~沙耶的目的達到了……話說調戲偽三無什麽的太有趣了~看著少女們冷漠的面具出現裂痕,
手忙腳亂的掩飾的樣子簡直萌翻了。 當然,也不排除在為調教某隻eve在練習……那家夥可是真正的三無啊!
“好了好了。”冥土追魂適當的插進話來:“趕快說說吧,發生了什麽事情?”
“……咕。”見崎鳴有點似乎有點小懊惱,立刻調整好情緒說起了最近發生的“詛咒”。
夜見山北中學流傳著一個傳說。
因為某些原因,
三年三班是一個被詛咒的班級,這裡是死者的還魂之所,最接近“死”的地方。
每年會有一個曾經死於這個班級的“死者”復活,同時,生者也會相繼死去。
當詛咒開始的時候,活著的人記憶將被篡改,點名冊也被加入了死者的名字沒有絲毫破綻,唯一能察覺的只有親人和同學各自意外下的喪生,還有開學時突然少了一張的桌椅。
一切都被扭曲,雙眼被蒙蔽,無助惶恐的人們在迷霧中試圖找出救贖的方法。
沒人會來關注他們。
科學是無法解釋的。
謠傳是無法相信的。
迷信和詛咒在這裡是無稽之談。
大家只是把這個傳說當成一個笑料和都市傳說。
於是,目睹身邊的同學一個又一個的死去,三年三班的人只能麻木開始著新的嘗試。
新的進展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呢?
“只有選出一個'不存在之人'來代替'死者'的位置,那麽我們就能獲救。”
代價就是“不存在之人”需要忍受孤立的煎熬,自身存在的抹殺。
一旦有人和“不存在之人”有了交流,死亡就會再次降臨。
當詛咒應驗的一年,我們稱之為“有的一年”。
當“不存在之人”有效,而且沒有出現死亡的一年,我們稱之為“沒有的一年”。
“於是,不知道規矩的學生,再次的和我這個'不存在之人'交流……今年變成了有的一年。”
見崎鳴臉上沒有正常人還有慌亂,用事不關己的語氣繼續說。
“櫻木由莉,接到了父母身亡的噩耗下樓時跌倒,被傘尖戳穿喉嚨,身亡。”
聽到這消息,即使是沙耶也不禁嘖嘖嘖起來……這死法,太奇葩了。看來以後一定要帶折疊傘。
“這麽說是那個後來的學生破壞了規矩?”
冥土追魂說,“你們不會給他說明一下嗎?”
“沒人敢做。”見崎鳴端起桌上的咖啡啜了一口。
“生命是很珍貴的,即使提到我,也相當於證明了我的存在。”
“噢噢噢,不知情的學生設定和這種糾結展開…我突然有點興趣了!”
“原來你之前都沒放在心上的嗎!”
見崎鳴突然覺得將未咲交給她主治有點不安啊…
“安啦,其實一般情況下我主刀的病人大概是不會太出現什麽致命的意外的,如果運氣好的話。”
“能將語言的說服力削弱成這樣也是一種藝術啊。”
冥土追魂有點頭疼的抱住腦袋。
“沒有工錢哪有乾活的力氣……”
“那是因為你一直都在翹班啊啊啊!!”
“……”
見崎鳴望著吵吵鬧鬧的一老一小,總覺得有點奇怪。
這裡……似乎不像別的醫院那般嚴肅,沒有壓抑的讓人窒息的氛圍呢。
……
除了這個醫生的醫術很高明以外,應該還有別的什麽原因吧?
“話說回來,小鳴你一大早就來的話,不需要去學校麽?”
“我是不存在的,不會有人在意的。”見崎鳴淡淡的回答。
“哦哦,關於這點還真不錯。”
沙耶帶著見崎鳴去探望未咲。
“不過……果然還是得去你們學校看看啊。”
“!哈?”
“我是說,光在這邊聽你講什麽的完全不能了解情況啊,果然還是得加入你們班級才能更好的調查一下才行。”
“你難道不怕死麽……”
多少人都在想辦法逃離那個班級,可是無一例外的死於非命,知道了這個詛咒,還主動想要加入的人還是第一個吧。
見崎鳴停住了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一旦陷進來,可就出不去了。”
除非是熬到這個學期的結束,或者……死掉。
“安心~我可是傳說中的level5哦。”
……level5?
見崎鳴驚異的睜大眼睛,平淡的臉上止不住的好奇,她仔細打量了一下貌似放在國中生都太過嬌小的少女。
這樣的小蘿莉在醫院,而且被院長看重已經很不可思議了……竟然,還是學員都市最高站力之一?
夜見山北中學地理位置很是偏僻,而且大多都是低能力者的普通學校,對於level5這種存在確實有些遙遠。
“可是level5也是有危險的。”
詛咒的方式是各種意外的死亡,各種幾率小的忽略不計的事件同時發生就可以輕易的造成“看似不可能但仔細想想合情合理”的事故發生……比如……一架飛機剛好掉到你頭上?
“我的能力是再生性質的,很耐打的……耐打……耐打……打……”
沙耶突然跪地淚流滿面了。
作為主角的我,為什麽要承認自己很耐打啊,我是M嗎?果然是M嗎??究竟是怎樣才會自然而然的說出這飽含心酸的話啊……
“……?”見崎鳴歪著頭看著突然被重傷的沙耶,總感覺這個蘿莉有著很……讓人囧的經歷。
“……而且。這也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吧。我承諾過,還你一個健康的未咲。”
“……謝謝。”見崎鳴呆了一下,立刻彎下腰。
剛剛相認不久的妹妹,是她最重要的人了。
“那麽未咲的禮物……啊, 就送她‘健康’吧,那這個人偶就送你好了。”
“……”見崎鳴望著被塞進來的人偶再次呆了一下。
這是未咲出事前,對她說的,她想要這個人偶做禮物。
現在,沙耶,將這個人偶送給自己了。
這樣,是讓我以姐姐的身份滿足妹妹的心願嗎?
“沙耶……”
見崎鳴內心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在學校裡,被選為不存在之人。
一直以來只有被無視,被冷落,存在被否認,伴隨著自己的,只有往年來,“死者”所屬的桌椅。
“死者是誰——?”見崎鳴在那肮髒的課桌上刻寫著的。
是悲哀的呐喊,還是一種無聲的求救?
人類啊,為什麽總是將自己的希望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見崎鳴回過神來,聽到了某蘿莉小聲的喃喃自語。
“……這樣子姐妹好感度都應該大增了吧,…未咲的元氣型蠻合我的胃口的……但是小鳴的眼罩大萌啊…果然還是要姐妹通吃線END嗎……”
“###你給我去死吧!”
◎
戒掉LOL一周,感覺良好,請廣大人民放心。
但學習更忙起來了…三次元高三副本實在太難刷了,教練,我要外掛!
標題什麽的,你以為和本文內容沒關系嗎?
沒錯,確實沒關系。
接下來是一小段的Another劇情了
……你說什麽?學員都市的劇情?
——誒誒誒誒誒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