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鎮的鎮長名叫汪清泉,本身並沒有什麽能力,他的發跡完全是靠著他在省城任職的老丈人的關系。
因此,他對他的夫人那叫一個怕啊。不管是什麽場所,他的夫人叫他往東,他是絕對不敢向西的。
正是這個原因,葉飛和花大帥將要綁架的對象,就落在了汪清泉的夫人身上。
但是想要綁架鎮長夫人,僅憑葉飛和花大帥兩個人,談何容易。不說別的,就看她平時出行的後面那隨行的兩個跟班就不如對付,他們手中可是有槍的,葉飛他們呢,什麽都沒有!
對於這次的綁架,花大帥是沒什麽信心的,但是葉飛卻堅持不放棄。
從早上守在鎮長家外面,到下午快要日落了,整整一天,鎮長太太也沒有出門,眼見這一天就要這樣過去了的時候,鎮長太太終於出門了。
看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鎮長太太坐上了車,葉飛和花大帥快速的跟了上去。
在一處並不顯眼的西餐廳前面,鎮長太太的車終於停了下來。
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那兩名跟班並沒有隨著鎮長太太進入餐廳,而是守在了車旁。
“機會來了。現在鎮長太太沒有保鏢跟著,我們進去把他綁了。”花大帥見狀有些急不可奈的向葉飛說道。
“不行。現在進去,就算能綁了他,我們也跑不了。”葉飛搖了搖頭,沒有同意花大帥的建議。
“現在不動手,那以後我們就更難找這種機會了,再說了,瘦猴也不能再等了。”花大帥顯然不願放棄這個機會,繼續遊說著葉飛。
其實葉飛雖然不同意在這西餐廳動手,但他也知道保鏢不在鎮長太太身邊的這種機會是十分值得珍惜的。
“這樣吧。”葉飛想了一下,對花大帥說道:“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說。如果真的有適合的機會,我們就動手。”
“好。”花大帥答應著和葉飛一同走進了餐廳。
……
當葉飛與花大帥進入餐廳的時候,他們奇怪的是,竟然沒有發現鎮長太太。
一個身著西裝的服務生迎向葉飛和花大帥,非常有禮貌的點了一下頭。
“對不起,二位先生。我們這裡是西餐廳,著裝不規范是不允許入內的。”
服務生並沒有像對待其他人一樣,直接領葉飛和花大帥到餐桌前,而是直接拒絕了他們再往裡面走。
葉飛隨即便明白了服務生的用意,也難怪,葉飛和花大帥穿的衣服太過平常,任何人一眼都可以看出,他倆是個沒錢的主。這與這間西餐廳的後悔氣氛有些顯得格格不入。
“剛才進來的那位夫人是我們家的夫人,我們倆個找她有些事情。”葉飛迅速的編起了理由。
“哦!”聽葉飛這樣說,服務生想了一下,聳了聳肩,道:“十分抱歉,那位夫人並沒有在我們這裡用餐,她剛剛從我們餐廳的後門走了。”
“什麽?”葉飛聞言一驚,連忙向服務生問道:“她走了!後門在哪裡?”
“對不起。”服務生還要再次拒絕葉飛他們的問道,但是下意識裡卻瞅向了餐廳的另一側。
服務生下意識的這一個動作被葉飛迅速的發現了,他拉了一下花大帥,“走。”
說完,葉飛與花大帥便向著餐廳的後門飛快的跑去。
…..
由於時間跟得還算緊,葉飛和花大帥出了餐廳,沒追多久便發現了鎮長太太。
“你說這個鎮長太太為什麽要甩開保鏢呢?”花大帥不解的向葉飛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現在乾的絕對是見不得光的事情。”葉飛微微一笑道。
正說著話,只見鎮長太太非常謹慎的左右看了一下,然後便敲起了一間宅子的門來。
沒多久,一個打扮很新潮的男人打開了門,非常曖昧的將鎮長太太拉進了宅子。
“有意思。咱們哥倆竟然還有意外發現!”花大帥向葉飛笑了一下,神秘的說道。
“什麽意外發現?”葉飛沒有聽出來花大帥的弦外之音,不解的問道。
看著葉飛茫然的樣子,花大帥搖著頭,歎了聲氣。
“唉!孩子啊,你還是太小了!”花大帥無奈的說道。
……
翻牆入室,對於葉飛和花大帥二人來說,卻也不是什麽難事。
“寶貝,想死我了!”
“就你嘴甜!快點,親我。”
“啊,你輕點,弄疼我了。”
……
葉飛和花大帥二人進入院內,不用細聽,便可從一間屋子裡傳來了男女急切而斷斷續續的汙穢言語中知道, 那位鎮長夫人就在那裡。
……
花大帥有的時候做事確實有些不夠地道,他與葉飛進入房間後並沒有急於去抓那位鎮長夫人,而是站在還在床上纏綿的的二人旁邊抱著肩膀,看起了戲來。
葉飛拗不過花大帥,一個人坐在屋內的一把椅子上,皺著眉頭。
一場好戲很快結束了,當鎮長夫人感覺男人疲憊的倒向一旁的時候,也終於享受的睜開了眼睛。
“啊!”鎮長夫人一睜眼見到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的花大帥的時候,嚇得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噓!”花大帥持刀立在床頭,向鎮長夫人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小點聲,讓別人看到你們這樣就不好了。”花大帥向鎮長夫人道。
“你,你們是什麽人?想,想要幹什麽?”鎮長夫人結結巴巴的向花大帥問道。
鎮長夫人的表現可比剛才還趴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強多了,此刻的那個男人正跪在床上,不斷的向花大帥磕著頭呢。
“你不用多心。”
這時候,葉飛走了過來。
葉飛看著抓著被子擋著前胸的鎮長夫人,覺得十分的不堪,便淡淡的說道:“先把衣服穿上。”
待鎮長夫人和那名男子穿上衣服,花大帥將男子綁了起來,葉飛才再次開口。
“我的一個朋友被汪鎮長抓了,我隻想讓你幫忙帶個話,讓他把我的兄弟放了。”葉飛淡淡的說道。
“這件事簡單啊。”鎮長夫人聽葉飛這樣說,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