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飛不敢動彈了,木場老板臉色一變,連聲說道:“怕是傷到了吧。咱們可是事先說好的!”
聽木場老板這樣說,葉飛忍著痛疼,擺了擺手,道:“放心吧。我不會訛你的。”
見葉飛這樣說,木場老板才將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點了點頭,轉向花大帥。
“你的身子骨還是不算的,可以留下來。”木場老板向花大帥說道。
“老板,我有一個事,還想求你一下。”花大帥看了看葉飛,向木場老板問道。
“什麽事?”木場老板警覺的看向花大帥,生怕他再提葉飛受傷的事,一顆心不由得又提了起來。
“老板,我跟我的這位朋友現在身上已是分文沒有了。他現在又受了傷,您看,您這裡有沒有能夠住的地方,讓我們兩住一下。別外,咱們木場吃飯的時候,能不能讓我給他也打一份飯。要不然,我倆可就真的沒有什麽活路了。”花大帥一臉可憐像的向木場老板問道。
木場老板見花大帥說的事情,不是讓他負責葉飛的傷,這下他剛剛又懸起的心再次放了下來。
“這個嘛……”木場老板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我這木場還真有一間空著的屋子。就讓你們先住下來吧。吃飯的事倒也不是什麽難事。但是呢,我也是小本生意,不可能憑白無故的這樣做,多少我還要收一點錢的。不過你們放心,我收的錢不多,就是意思一下。”
能解決吃住的問道,就是解決了葉飛和花大帥眼下最難的事情,他倆對視了一眼,臉色露出了笑容,立刻點頭應了下來。
“老板,你可真是個大好人。我們可太感謝你了。”花大帥笑著向木場老板說道。
其實,木場老板之所以同意花大帥的請求,並不是什麽真的心地善良,對於他來說,考慮的是三點,其一便是現在招一個能扛起木頭的人其實並不容易,他也是在市場了打了幾天,才遇到花大帥的;其二呢,木場中確實有一個破屋子閑著,既然是閑著也不會生錢,能夠租給花大帥豈不是很好;最後呢便中吃飯的事了,反正是供花大帥他們是免費的,看葉飛的樣子也不應該多能吃,如果能從他身上收一些錢,這樣無形中又攤低了夥食的成本,何樂不為呢!
談好了費用和薪水問題,花大帥扶著葉飛向木場老板所說的屋子走去。
葉飛這次是扭到了腰,傷的的確不輕。幾十米的路,他跟在花大帥的攙扶下竟然走了幾分鍾。
來到了那間屋子前,花大帥和葉飛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也太破了吧。”花大帥皺著眉頭說道。
只見這個所謂的小屋,窗戶已經沒了半扇,門也掉了下來,再往裡一看,竟然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算了吧。反正我們也不會在這裡久住的。有一個屋子,總比流落街頭的要好。”葉飛安慰著花大帥說道。
其實葉飛並不是不嫌棄這裡,只是他現在覺得腰痛的厲害,隻想盡快的找一個地方躺下來。
…...
由於沒有錢去請大夫和買藥,葉飛足足躺了半個月才敢下炕走動。
又過了一周,覺得不怎麽影響運動了,葉飛便急著找起了工作。
與剛進鎮子時不同,這些日子花大帥和葉飛從別人的口中了解了一些鎮子裡的事情,葉飛找起工作來也有了一些目的性,最後他找到了一份在飯館端盤子的活,雖然掙的不多,但總歸是有了一個糊口的活計了。
又過了一個月,花大帥辭去了木場的工作,也到了葉飛工作的飯館。
葉飛與花大帥這兄弟二人的生活仿佛又恢復了一種穩定的狀態。
這一日,葉飛和花大帥正忙著招呼店裡的客人,就聽著外面吵吵嚷嚷的,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情似的。
葉飛和花大帥跟著看熱鬧的人群,走出飯館。
“葉飛,你看。又是那個小子,活該!”花大帥指著被幾個人圍毆的瘦小少年對葉飛說道。
被圍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葉飛他們見過的那個被武田洪打過的那人,也是上次偷了花大帥錢的人。
對於小偷挨打,葉飛和花大帥這一次沒有產生同情心,倒是覺得有些暢快的感覺!
“我們一會兒和掌櫃子請個假,跟上這個小子,到他家看一看能不能將他上次偷我們的錢要回來。”花大帥向葉飛說道。
“這都多久了,那點錢估計早就讓他造了!”葉飛搖了搖頭道。
“那就再揍他一頓, 要不然我心中的這口惡氣出不來!”花大帥咬牙切齒的說道。
“跟著他看看也好。”葉飛想了一下,答應著。
葉飛並不是想著非得揍這小子一頓,他是有些好奇。
通常情況下,小偷都會穿的油光水滑,根本不會讓人覺得他與旁人有多大的區別,這樣有助於他們下手偷東西。
但是,眼前的這個少年卻不同,他的衣著有些破舊,甚至可以說寒酸,而他偷東西的對象卻總是那些衣著華麗的有錢人。當然,花大帥被偷那次,是一個例外,他有些“露富”了!
......
當葉飛和花大帥跟著渾身是傷的少年轉進一個僻靜胡同的時候,他們二人對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震驚住了。
二人只見少年走進了一個破舊的大院,裡面七八個十歲左右的孩子,一下子將他圍了起來。
“瘦猴哥哥、瘦猴哥哥,你回來了!”孩子們紛紛向小夥子喊道。
原來這個小夥子名叫瘦猴。
“你們今天乖不乖啊?有沒有聽琴媽媽的話?”瘦猴向孩子們笑著問道。
“我們很聽話的。”
“瘦猴哥哥、瘦猴哥哥,今天有沒有給我們買好吃的啊?”
“瘦猴哥哥,你怎麽又弄得渾身都是傷啊?”
......
孩子們圍著瘦猴七嘴八舌的問著。
“今天哥哥來得急了些,沒有買吃的。回頭讓秦媽媽給你們買吧!”瘦猴微笑的對孩子們說道。
說話的功夫,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微笑著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