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頭連載·第三個女人國7·『砍瓜切菜』]

　[海賊們還沒來得及劫掠多少村民，就見村尾路盡頭徐徐走來幾道身影，當中的那個高挑女人的身上纏繞著漆黑的氣息，手裡只有一根隨手撿的一根枯枝，卻仿佛一柄鋒利的大快刀，所過之處無人能擋，那些海賊們瞬間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驚慌逃竄。]

　

　“哦?你認為索隆擁有霸王色的資質?”

　雷利送至唇邊的酒杯一頓。

　殘陽如血，日落黃昏，九蛇皇宮的屋頂，林奇、鬱金香還有雷利三人，十分隨意地席地而坐，天南海北地談論著事情。

　轉移到新世界的新的海軍本部……

　在馬林梵多遺跡上興建的海軍訓練總部……

　世界范圍內的征兵活動，虛位以待的兩個大將名額……

　香波地群島碰見的黃猿與青雉的態度……

　似乎，海軍那邊並沒有與林奇死磕的打算，而是決心忍辱負重，默默培養新生力量。

　而說起被林奇聚集在這裡高強度特訓的那些人時，便難免涉及三人各自對他們的看法。

　九蛇城中熱熱鬧鬧，本就受九蛇女人們中意的外海男人們，從香波地群島帶來的許多新鮮玩意兒，這會兒身邊更是聚集了一堆鶯鶯燕燕……嗯，都能一拳斷樹碎石的鶯鶯燕燕。如果不是羅賓公主鎮住場子，恐怕路飛、索隆、卡文迪許等人已經被兩眼放光躍躍欲試的九蛇女人們生吞活剝，吃得乾乾淨淨。

　當然，對此山治是很委屈的，能被吃得乾乾淨淨，他巴不得呢……

　這群學員裡，鬱金香無疑最滿意她自己兒子路飛;其次花之國女皇阿玉那小姑娘，也很不錯。當然，這是在林大教官和羅賓秘書論外的情況下……

　雷利則是看誰都挺順眼，不過當然那個戴著草帽的路飛尤其順眼，二十多天的副教官生涯，足以讓他更加了解這些年輕的小家夥們，特別是備受香克斯期待的路飛。

　倒是林奇指出，年輕的三刀流劍士，或許有著那種資質。

　對此，雷利打趣道:“你自己當初都沒有這樣的資質，還能看出別人有沒有呢?”

　鬱金香笑道:“他繼續修習林奇你的波紋拳，確實有可能像你一樣，覺醒出霸王色。”

　路都已經由林奇這開創者踏出來了，而且還有林奇的親自指點，索隆他們通過修行波紋拳覺醒霸王色的難度，自然是比當初林奇自己要低許多的。

　林奇倒不怎麽介意後來者比自己輕松，這不就是作為開創者想看到的局面麽?何況他自己開發波紋拳，也是建立在了八衝拳的基礎上。

　“我能不能看出來先不談，但我就說一點，就足以證明，索隆那小子肯定有霸王色的資質——你們肯定承認。”

　在二人的注視中，林奇指著冥王雷利，哈哈笑道，“你們不覺得，如果路飛像是當初的羅傑，那麽索隆就很像是雷利嗎?

　“羅傑能聆聽萬物之聲，路飛也能聆聽萬物之聲，羅傑有霸王色，路飛也有霸王色，羅傑是海賊王，路飛——我想我們都認為，也支持，這小子實現他海賊王的夢想。

　“而站在路飛身邊的索隆呢?雷利用刀，他也用刀，雷利是海賊王的右手，他也會是。那麽同理可得，雷利既然有霸王色，索隆肯定也有……”

　鬱金香失笑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林奇的頭一下。臭小子越說越沒譜了。

　這是能“同理可得”的嗎?

　雷利只是一怔，便也爽朗的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認同林奇的“推理”，還是單純的覺得這種角度很有意思。

　林奇心想，“原時空”會更像，因為索隆左眼上會來一刀，簡直完美複刻你冥王雷利的造型。

　“海賊王的右手?”雷利仰頭灌酒，嘖嘖笑道，“是索隆嗎?我以為是你呢！”

　“哦?”林奇笑道，“我是不介意這種事啦。不過，左右手應該差不多才行吧，只有一隻比左手、比身體還碩大許多倍的右手，那不是成了怪物了嗎?”

　鬱金香嗔了林奇一眼，雷利哈哈大笑。

　正在這時，一條黑龍從九蛇城中飛來，化作阿玉落在屋頂的同時，羅賓也從她身上跳下。

　“在聊什麽?”羅賓笑吟吟走到林奇身邊坐下。

　鬱金香笑著對她說了幾句，羅賓啞然失笑，搖頭道:“左右手?我可不能跟林大教官比，十個我加起來，也無法與他相提並論啊。”

　“好舔！”林奇舉杯，嬉笑道，“賞酒！”

　羅賓橫了他一眼，覆手在他臉上揉搓。

　幾人不禁都笑了。

　花之國女皇阿玉在一旁，看到林奇哥與羅賓姐這種沒有任何距離感的耳鬢廝磨，嬉笑玩鬧，心中不由地很羨慕他們彼此真摯的感情。

　“對了，林奇哥，維薩利亞……我就不去了。”阿玉俏立在側，笑道，“離開花之國一個月，諫言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反正波紋拳我已經入門，就算不在一起，我也會努力練習的。——當然如果每個月月底還有比賽的話，我會來參加一下，不是很想輸給路飛和索隆他們呢。”

　林奇點頭道:“沒關系。照顧好自己。”

　“對了，說起這個，”羅賓取出一個小盒子，笑道，“弗蘭奇特意做了一些方便的小道具。”

　“我也有哦～”阿玉笑著搖了搖手上的小東西，卻是個徽章大小的小裝置，黃金裝飾在表面。

　羅賓取出的盒子打開，裡面呈放著好多個同樣款式的黃金徽章。

　林奇、鬱金香和雷利各撿起一枚，發現是翻蓋式的裝置，打開一看——徽章內，竟然是一小片鏡子。

　“鏡子?”雷利摸摸下巴。

　鬱金香發現，阿玉在和羅賓交流視線，眼帶笑意，似乎在留意林奇的反應。

　“我想我明白了。”

　林奇不由地笑了，“梅麗在香波地夏琪的酒吧，九蛇皇宮，現在還多了個維薩利亞小空島，都留了一面可以自由出入的鏡子，相當於三個傳送點。可我們這麽多人，假如分散開，一些人在試煉島(露絲卡伊那島)修行，一些人在小空島，而一些人在香波地，那想要出入鏡世界的時候，梅麗難免會顧不到所有人……”

　“所以，我沒猜錯的話，是梅麗又製造了第四面鏡子，然後將它打碎，分給每人一小塊，被弗蘭奇做成了這個小東西。”

　林奇手裡把玩著內藏小鏡子的黃金徽章，“與此同時，梅麗將這些鏡子碎塊的‘反面’從鏡世界的牆上摘下，隨時帶在自己身邊，這樣一來，不論是誰想要出入鏡世界，只需要對著自己手裡的黃金徽章鏡子說一聲，你就能及時知道了——對嗎，梅麗?”

　林奇對手裡打開的這枚黃金徽章內的小鏡面笑著問。

　而鏡子內部也立即傳來一連串再也忍不住的笑聲，有路飛、有娜美、有喬巴……當然還有梅麗的驚呼:“黑哥！你好厲害哦！”

　羅賓對阿玉挑挑眉，一副“我就說吧”的表情。

　阿玉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奇。明明『.B』都沒有“通風報信”，林奇哥應該確實不知情才對，為什麽這麽快就能猜出來啊?

　“在惡魔果實這方面，林奇這家夥還真是沒有對手啊……”黃金徽章的鏡子另一頭，傳來山治等人的感慨。

　如果漢庫克聽見這話，肯定要翻個白眼。他厲害的地方，你們知道個屁。

　不過，漢庫克身上發生的事情，目前連羅賓都難以複刻，更不可能在路飛、娜美他們身上重現了……

　天色更晚了，九蛇城內燃起火堆，傳來布魯克的琴聲與眾人的嬉鬧和歌唱。

　“你相信引力嗎?”

　林奇支著一條腿，隨意躺在皇宮屋頂，羅賓和漢庫克也一左一右，並排躺著，一起看著漫天的星空。

　“你認為我們的相遇，是有意義的嗎?”

　聽到他忽然的話，兩人不由地都扭頭看向他。

　林奇笑道:“當初有感而發念叨的台詞，現在回頭一看，竟然真的好像產生了引力一般。”

　他抬起手指，在密布的星空上移動，畫出兩條平行線，仿佛劃出了偉大航路，然後在一指點在其中一顆璀璨的星星上。

　“十幾二十年前，我們進入偉大航路的第一站，機關島的未來國，我們弄到了貝加龐克博士的研究資料，現在正在被弗蘭奇如饑似渴地研究著。第二站是桃色島，那裡有伊娃根據荷爾蒙果實研發的一套進攻料理，山治應該會很有興趣。第三站是波音列島，那裡遍地都是富含能量的食物，非常適合做為修行期間的食堂，還有遍地的奇花異草、珍奇種子，也可以成為狙擊手烏索普的彈藥庫……

　“後來陰差陽錯，闖入無風帶來到九蛇島……現在，我們正在這裡集體修行。還有南海的托裡諾王國的醫藥知識，後來成全了喬巴……”

　漢庫克打斷道:“你想說什麽?”

　她疑惑道:“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冥冥中早已注定，你就應該跟這些人走在一起嗎?”

　羅賓笑而不語，只是挪過來，伏在林奇一側，仰頭看著星夜下他側臉的輪廓。

　“冥冥中已注定?我在你看來，是這樣消極悲觀的人嗎?”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林奇隨手拍了一下漢庫克，相當彈滑。

　他笑道:“當然不！機關島確實就在偉大航路的入口段，會路過那裡就是幾率使然。而我之所以會特意拷貝那些資料，是因為我自己感興趣，同時，我也不介意以後碰見合適的人將它們送出去。至於桃色島、波音列島，本來就在確實處於那一片海域的前後航線之中，我們當初會在那裡停留，是因為我們本身需要在那裡歷練，增強實力。

　“而我們那時候，之所以闖入無風帶尋找九蛇島，完全是因為當時在花船上，我自己偏要正大光明地搶奪凱撒的氣體果實。如果搶不到，那頂多就是場在花船上的鬥毆衝突，如果搶到了，我早就做好借助氣體果實撤去無風帶找到九蛇島避風頭的打算……”

　“那那個什麽鳥之王國呢?”漢庫克撇嘴，“剛好能幫到你的那頭小寵物提升醫術，會有這種巧合嗎?”

　林奇笑道:“那可不是巧合。”

　漢庫克面露疑惑，隔著林奇的身體，那邊的羅賓忽然道:“那時候，九蛇船上的戰士是不建議去托裡諾王國所在的島的……”

　“對哦。”漢庫克想起來了，當初似乎是碰到了怪鳥，然後林奇提議去那座島看看。

　林奇神秘地一笑，“因為我早就知道，那裡有不俗的技術。武器技術，還有醫藥知識……”

　——「接下來要去哪裡?」自己當時問。

　——「磁鼓島。」他當時回答，「我對對吞吞果實……稍微有點興趣！」

　羅賓伏在一側，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或許確實存在某種緣分！”

　林奇手指在一顆顆星上點過。

　在這個有著“霸王色運氣”——諸如路飛、黑胡子、錦衛門、桃之助——的世界裡，冥冥中有種緣分存在，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抓不抓住這種緣分，卻是我們自己來決定的。”

　林奇笑著說，“毀了貝加龐克博士的資料，不搭理什麽鳥之王國的醫藥知識——我又不是醫生！吞吞果實對我而言其實也可有可無！如果不是我自己並不反感，路飛這海賊他愛當不當，我轉頭就走，他們攔得住嗎?”

　“還有……”羅賓湊到林奇耳邊，輕咬一口，自語般說，“當初在那個垃圾堆前，你完全可以隨口糊弄那個黑幫成員，把他騙走不起衝突。”

　如果不是在暗處看到那個自身都難保的少年，寧願把危險吸引到他身上，也沒有將那黑幫成員引走去追擊自己，那麽自己顯然也不會對他心生好感，更不會在之後追上去找他……那麽也就不會有他們後來一起的故事，不會有青雉找上門來，林奇也就不會在大海上碰見香克斯……

　林奇摟住羅賓，額頭貼著額頭，四目相對，眼帶笑意地說:“羅賓姐，或許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饞你了呢?”

　——「你為什麽要叫我羅賓姐?」

　——「秘密！如果以後你猜到了的話，也不要告訴我。」

　“「吔，這不是行走的7900萬嗎?」”羅賓忍著笑意說，“這可是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就是如此的與眾不同。”林奇厚顏無恥道。

　羅賓忍俊不禁，貝齒輕咬他臉頰一口，“真不乖。”

　“你們在嘀嘀咕咕什麽呢?”漢庫克湊過來，滿頭問號道，“我怎麽聽不明白?”

　“我們在說……”

　羅賓伸手捏了捏漢庫克傾國傾城的臉頰，枕在林奇肩頸胸膛上，輕笑道，“漢庫克你差點就被天龍人抓去呢。”

　“那不是他瞎編的嘛！”漢庫克嗤了一聲，“寫的什麽破書……”

　“如果他沒寫呢?”羅賓笑問。

　漢庫克一下子怔住了，想起當年差點被人販子……

　“我們應該像這樣在一起嗎?”羅賓問。

　林奇忍不住笑道:“這個可以有。”

　“想那麽多幹什麽?”漢庫克還以為羅賓是在意旁人的眼光，沒好氣道，“我們自己很開心，還不夠嗎?”

　“嗯。”羅賓輕輕應，開花長出手臂，將林奇和漢庫克一起，三人緊緊抱在一起。“這樣就足夠了。”

　三人相擁躺在皇宮屋頂，聽著彼此的心跳，靜靜體會著往事。

　羅賓忽然仰頭，兩隻墨綠的美眸映襯著星空，仿佛在閃閃發光。

　她問:“你那時候被抓，預言書裡也有嗎?”

　“嗯?”

　漢庫克一頭霧水，覺得羅賓的話題是不是太跳躍了?而且，什麽預言書?

　林奇笑道:“這個真沒有。”

　羅賓垂眸想了想，很快露出開心而釋然的笑容。

　她側坐起來，俯首湊去，紅唇輕輕落印在林奇唇上，長發綢緞般垂散在林奇頸邊，兩人四目相對。

　“我愛你，林奇。”羅賓眨眨眼，柔聲道，“壞蛋，被你騙到手了。”

　林奇也眨眨眼，“羅賓姐，你這算草粉嗎?”

　羅賓噗哧一笑，沒好氣地在林奇臉上一拳，“拿你沒辦法。”

　“我們你們兩個， ”漢庫克在旁鬱悶道，“能說點我聽得懂的嗎?”

　林奇哈哈一笑，將她拉扯過來，三人在屋頂上擁成一團。人生得意須盡歡，何苦自添煩惱?

　“喂～～林奇～～羅賓～～”

　“黑哥～～”

　“女帝大人～～”

　九蛇城的火堆宴會旁邊，路飛、弗蘭奇，娜美、阿玉、瑪麗安，梅麗、喬巴、卡文迪許、山治等人勾肩搭背，遠遠地朝這邊揮手，興高采烈道，“快來一起開宴會啦～～！！”

　——

　(PS:死神的新漫畫還怪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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