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屍門!”
“煉屍門?”
夏家夫婦投來質疑的目光,因為這個門派名字,聽起來太過玄幻,根本不像世間真正存在。
蘇辰知道大家心中都是疑惑,解釋道:“當然我也只是猜測。
這一門派如同其名字,他們的修道之術就是煉屍。
煉屍分煉活屍和死屍。
而你們,應該就是他們煉活屍的目標。”
煉活屍?
生生把一個活人煉成一具行屍走肉的屍體?
夏家夫婦不寒而栗,怕的要死。
本以為撿錢暴富一把,原來不過是別人給她們的買命錢。
幾十萬要買他們全家的性命!
他們已走投無路,蘇辰成為唯一的依靠。
“大師,我們完全配合您,只要您能救我全家一命,要我們幹什麽都可以。”
“求您無論如何要把我女兒小涵救回來,是我這個當媽的鬼迷心竅對不起她。
我要知道她被人買下是去煉屍,我說什麽也不會同意啊。
大師,求您了!
救救我們一家!”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若不是蘇辰將此事揭穿,夫妻倆還高興的花著女兒的賣命錢呢。
蘇辰冷眼看著他們,一直沒有回應。
許久之後,他才冷漠道:“我在你家住下,待明日,抓住那送藥人。”
夏家夫妻知道有救了,如釋重負,趕忙給蘇辰二人安排住處。
“這些蟲子,你們一把火燒了它們即可。”
夏父點頭答應,隨即很難為情的問道:“大師,那我們身上的蟲子,什麽時候……”
蘇辰冷冷地回了他一句:“等夏末涵安全歸來。
若是她死了,你們全家就給她陪葬吧!”
夏父如遭雷擊,呆愣許久。
臥室中。
秦子風躺在床上,卻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瘋子,你有什麽話問吧?”
秦子風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辰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夏末涵有問題?”
“其實確切的說,昨晚知道此事的,今天才確定。
嶽州徐正威有這方面的朋友,見過你們,看出些門道,然後告訴了我。
我也不敢確定,他們是否是憑空捏造,所以就沒敢和你說。
瘋子,你不會怨我吧……”
“辰哥,您是我的大恩人,我怎會怨您。
這是你救我的第二次,我秦子風銘記在心。
多的話不說了,不管最後結果如何。
我秦子風,一生唯你馬首是瞻!”
蘇辰笑著道:“我們是兄弟!
客氣什麽,快睡吧!”
見秦子風還是沒有躺下的意思,蘇辰不禁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秦子風有點難為情,結結巴巴問道:“辰哥,那個……我見你給小涵爸爸驅蟲時,從嘴裡出來好惡心。
我擔心以後會有陰影。
有沒有其他好點的辦法啊?
當然,只有可以保她的性命,這到也沒什麽……”
蘇辰哈哈大笑起來:“瘋子啊,你是怕以後接吻時,想起來下不去嘴吧哈哈。”
秦子風被蘇辰說中了,尷尬的撓著頭,嘿嘿傻笑。
“我這是專門為了惡心小涵爸爸的。
治療辦法我有的是,你就放心吧!”
原來還有其他辦法。
秦子風放下心來,很快就睡著了。
蘇辰起身正要打坐入定,卻見秦子風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他好奇的撇了一眼,只見發信人是小涵。
夏末涵?
蘇辰趕忙把秦子風叫醒,解鎖手機。
兩人一起看著夏末涵剛剛發來的一條短信。
“秦子風,你找不到我,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哈哈,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再騙你。
我就是圖你的錢,才接近你的。
可惜啊,我發現你這人就是個吝嗇鬼,一點情趣都沒有。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糟糕透了。
我現在遇到一個老板,對我很好,關鍵是給我好多錢花,每天實在太幸福了。
對了,我現在在國外呢,最近不回國了,你別想找到我。
不說了,我要去洗澡了。
老板在等我呢,再見!
再也不見!”
讀完這封短信,秦子風已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這個傻姑娘,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不讓我擔心,想把我從她的世界徹底推開。”
“打下這些字的時候,她一定很心痛吧。”
“如果這次我沒來湘西,或許真的會相信她說的一切。
但我來了,幸好我來了!”
他隨即回撥電話,對方卻再次關機。
秦子風瘋狂的一連撥了幾十遍,還是沒法接通。
夏末涵,你到底在哪?
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將他的內心一點點吞噬,所有的血肉,甚至是靈魂都在痛苦中支離破碎。
蘇辰靜靜地抱住了他。
“沒事,小涵能發短信,意味著她還活著。
我保證,把你的小涵安全救回來!”
秦子風點點頭,隻輕輕道了聲:“謝謝!”
天亮之後,就是漫長焦急的等待。
從上午到下午,一直沒有人來。
就在大家一度等的發狂,想放棄的時候。
傍晚時分,目標終於出現了。
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八字胡,老鼠眼,個子不高,看起來神神怪怪。
他十分警覺,進大門之前,先圍著院子轉了一圈,沒發現異常情況,才邁入夏家。
看樣子,他就是夏父口中的矮老三了。
“老夏,你們的藥來嘍!”
夏父趕忙從屋內出來,迎了上去:“你怎麽才來啊,我們的藥都吃完了,一直在等呢……”
“這幾天事多,耽誤了。
給,這是你家的丹藥!
我大哥啊,對你們實在太好了,這藥別人花幾十萬買,他都不賣,免費送你們。
你們啊就偷著樂吧!”
我樂你娘個腿咧。
已經知道這藥的真面目,夏父接藥的時候,表情很是嫌棄。
雖然只有那麽短短一瞬,但矮老三還是察覺到了。
“老夏,什麽情況?感覺你好像有點緊張啊?”
夏父趕忙嗤笑道:“我緊張什麽啊,我這是興奮!
一想到又有藥吃,就開心的不得了!”
“那你現在就吃一顆唄,解解饞!”
夏父一聽臉都變了:“不急一時,哈哈。”
“吃!”
矮老三臉色變的陰沉,語氣帶著命令不容質疑。
夏父這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急的快哭出來了。
他顫抖的把藥丸,拿到嘴邊,卻始終沒放進去。
“怎麽?咽不下去,要我幫你?”
正在這時,矮老三感覺到身後有異常。
“誰!出來!”
“嘭!”
大門關閉,蘇辰秦子風一臉凝重,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