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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戰旗》第12章 德國之旅
“斯大林同志,我要走了。”站在斯大林寬闊的辦公室裡,曾一陽內心也有些忐忑不安。  斯大林古銅色的臉上古井無波,但眼中射出的精光,卻讓曾一陽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作為伏龍芝軍事學院中的佼佼者,曾一陽是很被斯大林看重的,正如他認為的,曾一陽是天才,他更是天才,天才應該是為更偉大的天才服務的,而不是走進庸才之列。

  見斯大林不說話,曾一陽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說:“我曾經在中國認識的朋友,約瑟夫・馮・舍費爾中校邀請我去德國,作為軍官團的一員,他並將這件事告知了他最尊敬的軍官團元老,興登堡總統,並有幸到第三步兵團接受交流。”

  沒辦法,他隻好搬出另外一尊大神來給自己擋駕。即便這尊大神還不知道,世界上有曾一陽這個人。

  “嗯――”斯大林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但是他也好奇,曾一陽什麽時候認識德國將軍了。

  “約瑟夫・馮・舍費爾,好像是德國參謀本部的,這個人在遠東是在一戰前,戰後不久就回去了。難道你是在四五歲的時候就認識他了嗎?”斯大林平緩的說著,就像是說一個小故事一樣。

  曾一陽內心波瀾突起,斯大林的野心真不小,連德國參謀本部的一個校官,他都會知道,可見他派出蘇聯的特工組織有多強大。

  “是的,斯大林同志。我認識約瑟夫・馮・舍費爾將軍是我五歲的時候,很偶然的機會,讓我們在北京街頭相識,並在近十年中一直有書信來往。”曾一樣決定不隱瞞,隻要斯大林想知道,他就竹筒倒豆子,一口氣都說出來。

  斯大林失神了一會兒,想到,一個五歲的男孩,和一個德國軍官在北京認識,還經歷了這麽久的書信往來。他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隻好裝作不經意的問:“什麽地方能讓你們兩個在不同世界的人認識,並成為朋友?”

  “妓院。”曾一陽惜字如金的說。

  即便斯大林再能裝,現在也裝不下去了。一口煙悶在胸口的難受勁,讓他顧不上心愛的煙鬥,隨手一扔,捂著胸口就是一陣猛烈的咳嗽。曾一陽尷尬的站在原地,是上去幫忙給他拍拍背不是,不幫又不是。

  在曾一陽的記憶裡,斯大林有點像曹操,見不得有人靠近他,深怕被害了。這有列寧遇刺,導致早逝的原因;還有就是他一生殺人無數,仇人遍布全國,真要有人想刺殺他也不意外。

  斯大林很滿意曾一陽的謹慎,他不會給人破例,即便是自己欣賞的人才也不意外。但他還是責怪的說:“看我這麽難受,為什麽不過來幫幫我,是不是以為我是不近人情的老頑固,讓你有顧慮?”

  曾一陽在心中暗暗說道:“你要是近人情?閻王都比你顯得仁慈,至少他不會向自己人動手。”

  這話想想可以,但臉上可不能流露出來,增一陽羞澀的說:“是領袖您實在是太有威嚴了,讓我不得不有種要膜拜的感覺,哪裡敢上前。”說完一低頭,像是認錯一般,其實是被自己的話給惡心到了。

  胸口火辣辣的痛,斯大林一點也不為意,好話誰都喜歡聽,他也不例外。而且現在黨內,人人自危,哪裡敢在他面前拍馬屁,隻有曾一陽才會在和他見面的時候說上幾句,讓他有種久逢甘露般的舒坦。對於讓他在剛才還難受的死去活來的始作俑者,斯大林大度的笑笑,就算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了。

  “真不明白你的童年時怎麽過的?連偉大的文學家馬克西姆・高爾基的童年,

在你的面前也會黯然失色。但我聽說你在童年就被冠以神童稱謂,怎麽會去那些汙垢之地。”斯大林好奇的說,心情大好的斯大林甚至想和曾一陽開起了玩笑。  “事情是這樣的,約瑟夫的父親沒錯做到一個父親的責任,在他成年的時候,沒有補足成年禮,所以他決定由自己來完成這一使命。很可惜,德國的陸軍軍官對北京的城區很不熟悉,而當時,我由很湊巧的想去那條著名的花街看看,於是在前門外我們相識了,然後就有了一次掃興的經歷。”曾一陽躲閃的語言,並沒能讓斯大林滿意。

  “我知道,腐朽的英國貴族會讓在兒子成年之前,由父輩帶著去嫖妓,為的是讓他們了解性的奧秘。但從來沒有聽說過德國貴族也有這樣的傳統?”斯大林笑著說道,顯然他是把曾一陽的話當故事聽了,既然是故事,當然他對結局不是太滿意。

  “也許,他是一個使館武官,和英國人打交道多了,才會產生如此離譜的想法。”

  “哈哈哈――”斯大林爽朗的大笑。

  “好了,伏龍芝學院優秀畢業生曾一陽同志,我批準了你去德國。另外再資助你一筆錢,但願你的旅途能愉快。”

  曾一陽聞之大喜,他還真怕,畢業後被斯大林留在蘇聯共產國際,當一個軍事觀察員,那麽他的將軍夢將徹底的成為泡影。

  ‘啪――’軍靴相扣的響聲,乾脆而又響亮。曾一陽鄭重的給斯大林敬了個軍禮,讓他無比詫異的是,斯大林也站了起來,回敬了他一個軍禮。

  不等他反應過來,斯大林意味深長的對曾一陽笑著說道:“給你一個忠告,不要回到學院去了,有一個絕對難纏的家夥等著你。”

  曾一陽詫異的說:“我不記得得罪過誰?”

  “你的畢業論文中,新軍事變革的機械化陸軍理論,將騎兵寫的連後勤部隊都不如。不但得罪了他,而且連帶著把他麾下的一百五十萬騎兵也連帶著得罪了。你說,他要不要找你理論、理論?”說完,斯大林滿意的大笑,按響了他桌子上的警鈴。

  他的警衛隨後就進門,意思就是和曾一陽的談話已經結束。

  “騎兵元帥――布瓊尼?完了,這個家夥可是和他的哥薩克騎兵一樣,是個火爆脾氣,沒想到終日小心謹慎,卻來了天降橫禍。”曾一陽不禁哀歎。

  然後,他用祈求的眼神盯著斯大林看,但後者明顯不為所動。裝出無奈的樣子說:“抱歉,我的小朋友,首先我是蘇共的總書記。能抽出時間和你見面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我要工作了。”

  曾一陽頓時氣結,要是自己的畢業論文你不拿給布瓊尼看,遠在烏克蘭的布瓊尼會趕回來找自己的麻煩?他心中失落的有種被暗算的感覺,而且暗算他的還是個大人物。貌似這種情況下,他應該自豪,至少有種被重視的榮耀,可他心中隻是惶恐。

  他明白斯大林的深意,很明顯這位總書記是想搞軍事現代化了,但國家並沒有達到搞現代化的工業條件。所以,對於某些臃腫的軍隊,勢必會削減一些物資,來滿足資源的調集,從而小部分的先裝備一個軍,哪怕是一個師的機械部隊也好。

  作為信息的接收者,布瓊尼元帥當然明白了斯大林的意思。所以他才會不遠萬裡,來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軍事學院畢業生理論,必須能讓自己的騎兵部隊在不減少供給,得到保存。

  在陸軍中,有一些兵種會有著很強的傳統觀念,其中歷史最悠久,觀念最強的,就是騎兵。布瓊尼不明白,如果他不是騎兵元帥,那麽他還能算是一個軍人嗎?

  此刻,他正肝火旺盛的在伏龍芝軍事學院的校長室,拍著桌子,訓斥著職務比他低的多的校長――埃德曼將軍。在曾一陽沒出現之前,他是最好的替代品,至少曾一陽在名義上是他的學生。

  被斯大林小小的陰了一把的曾一陽,在離開克裡姆林宮時候,還真收到了一個錢袋還有一張去列寧格勒的火車票,然後再從哪裡登上至漢堡的輪船。

  在船上,曾一陽翻出了錢袋,出乎他意料的時候,裡面竟然不是盧布,而是世界通用貨幣――英鎊。

  要是盧布的話,出了蘇聯就成了廢紙。受到英法經濟封鎖的蘇聯,盧布在西歐哪裡會有流通的市場。

  在漢堡的客輪碼頭上,一個中年軍官穿著整齊的站在碼頭上。優雅的貴族氣息,即便是軍裝也掩蓋不住他的身份。

  此刻,他正盯著進出港口的客輪, 等待著從列寧格勒而來的喀山號客輪。

  漢堡的冬天,港口的氣溫很低,但他一直用挺拔的身姿,告訴著周圍的人,他是一個軍人,帝國軍官。即便他凍的臉色有些發青,嘴唇發紫,但軍人的榮譽他還沒有丟棄。

  “該死,怎麽還沒來。”再有教養的人,在刺骨的寒風中呆了半天,也會有怨言的。隻不過他說的很小聲。他相信即便是離他最近的人,也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麽。

  有時候,他也會感歎上天的奇妙。在十多年前,他在東方知道了帝國戰敗的消息,心灰意冷的走在大街上,和一個才五歲的孩子見面,並成為了朋友。他無時無刻感歎著,幸好在以後的歲月裡,他能夠和那個孩子聯系上。正因為,那個孩子給他的很多建議,讓他參謀本部,獲得了好名聲,而且還融入了普魯士軍官團,能夠有機會,和戰爭藝術大師們談論軍事問題,得到他們的教導。

  想到這裡,他的怨氣似乎也平複了下去。

  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坐飛機還被當成玩命的運動。火車誤點還是常識,何況在冬季的波羅的海航行的客輪?

  “嗚――”

  在黑色的海面上,陰沉的烏雲下,一艘輪船緩緩的駛向港口。遠遠的就能看到輪船上懸掛的旗幟,德國國旗和蘇聯國旗,沒錯,這就是喀山號,在晚了半天后,他終於出現了。

  碼頭上早就等的不耐煩的人群頓時動了起來,軍官也帶著一種心事放下的輕松,隨著人群向前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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