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沉醉在那種物質生活當中,我們要獲得我們應有的權力,與他們同等的權力。”——法特蘭斯民主合眾國女英雄布麗姬特。
10月7日。
後世聯合國將這一天定為世界女權日,世界上的女性們在這一天會享受到連續一個星期的帶薪假期。但是隨著高節奏的生活旋律,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一天的由來。
這個小長假那是由古代三位偉大的女性同時引領的。
大陸歷723年10月7日。
這天閃瓦特大陸發生了兩件大事。
法特蘭斯民主合眾國女權運動領導者布麗姬特帶領萬千女性佔領國會大樓,法特蘭斯執政大臣埃斯卡裡被迫決定增加女性參議員,人數與男性平等。
塞爾帝國卡蜜拉公主繼位,世稱卡蜜拉二世。消息一出大陸各國紛紛震驚,誰也沒想到最後的勝出者是這個高雅冷豔的女性,與西富耶王國不同的是,塞爾帝國的發展史上總共就出現過兩位女王,追溯到上一任,還是塞爾大帝的奶奶卡蜜拉一世。
也是這位偉大的女王一手培養塞爾大帝長大,並為他清楚政治障礙,早早的把控了塞爾權力。
相比前兩位,前幾天統一草原的娜仁托婭的草原宣言就低調許多,那些蠻族在當時的話題熱度連文明國度歌劇院的歌唱家的緋聞都比不過,當然還是有人關注的,比如我們的主角李維斯。
“娜仁托婭啊!娜仁托婭,草原的一支美麗的花,我願永遠的躺在你的牧裙下。”李維斯一邊看著《塞爾晨報》一邊朗誦著雲遊詩人阿詩曼的詩歌。
“啊,燙燙燙燙....”李維斯連忙將腳從木盆裡拿出:“圖寶寶你想燙死我啊。”
圖寶寶氣呼呼的拿起床上的枕頭打向李維斯。
“誒誒,把老子的髮型搞亂了,一會我還要參加登基典禮呢。”李維斯連忙伸手阻擋。
“打死你算了,你個狼心狗肺的家夥。”圖寶寶手上動作仍不停止。
李維斯一把奪過枕頭,笑嘻嘻說道:“昨晚夜不歸宿,你又吃醋了。”
“我哪敢吃你李大親王公爵的醋,我的身份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說罷,圖寶寶撅著嘴摔門而去。
“這小丫頭脾氣越來越厲害了。”李維斯自語道。
“你以後還是少說草原之事為妙,你忘了圖寶寶的父親是誰了嘛?”默裡克被李維婭推著進入房間。
李維斯看著二人:“欸?默裡克,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進我的臥室連門都不敲也就算了,換讓我姐姐推著你。”
說罷,只見默裡克與李維婭臉上都泛起一絲紅暈。
“我靠,不可能。”李維斯心裡一萬種可能劃過心頭。
“咳,李維斯,慶典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趕快收拾一下。”尷尬的李維婭趕忙過來往李維斯的木盆裡加了些涼水,拿起毛巾沾水就往李維斯臉上擦。
“呸呸!姐姐,呸,這是擦腳布。”
李維婭聽到說話頓時手忙腳亂,連忙端起木盆,一路上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喂,老兄,你特麽泡我姐姐啊?”李維斯看著一臉春意的默裡克。
默裡克的目光從離去的李維婭身上收回,一臉茫然的說道:“你說什麽?啊?”
李維斯穿上鋥亮的軍靴鄙視的看了默裡克一眼:“看見她剛才的樣子了嗎?她可不會照顧人,你以後小心天天用擦腳布擦臉吧!”
默裡克見李維斯並沒有反對兩人的意思,
頓時笑了起來:“老子喜歡用擦腳布擦臉。” “你還特碼學會了罵人.....”說罷,李維斯向默裡克抓去。
雨後的塞爾城空氣顯得格外的清新,積滿落葉的街道上此時被掃的乾乾淨淨。人們似乎忘記了前幾日的緊張氣氛,紛紛走出門來,呼吸著塞爾城的新鮮空氣。
空氣裡帶有一絲血腥味,空氣裡帶有一絲香甜味。
前幾日的封城可能讓這些居住在這裡的人們壓抑壞了,天剛剛亮起,無數的平民們與小販走出城去遊覽這個豐收的秋天,但日到三升時大家紛紛都趕了回來,因為,他們誰都不想錯過那位美麗動人的女王的登基儀式。
秋天太陽架的很高,在秋風的促動下,一片片厚厚的雲朵從太陽的身邊飄過。
校場的人們在這個秋天裡既感到太陽的溫暖又感到秋風的涼意。
戰神廟的高台上此時聚滿了權貴,昨天晚上還死去活來的政敵們此時的臉上掛滿的笑意。
真笑?假笑?誰在意呢,他們此刻都期盼著從卡蜜拉女帝那裡得到屬於自己的利益。
“嗚...”十八台長號響起,校場上的平民紛紛止言抬頭仰視高台。
“咚!”“咚!”“咚!”便隨著沉悶的鼓聲,戰神廟前方的大道上,倫納德身披耀眼的黃金戰甲手執皇室戰旗,帶著黃金騎士團出現在眾人眼前。
“列陣!”隨著倫納德的高聲大喊。黃金騎士團眾騎士每隔兩米駕馬分散到道路兩側。
待列陣完畢後,一輛華麗的四馬並驅佔半個道路的馬車緩緩的行駛過來。
“哦!”“萬歲!”
校場上頓時響起一陣陣歡呼聲。
馬車停在戰神廟門口,卡蜜拉二世在宮廷侍女的攙扶下走下馬車,後面的宮女抱著黑色的盒子小跑到卡蜜拉身邊,身穿白色長裙的卡蜜拉摘下蕾絲白手套接過黑色盒子,用那修長嬌嫩的手打開盒子抓出一把淺灰色粉末撒到戰神廟前面的長青樹下。
這是塞爾大帝立下的規矩,所有死去的皇帝必須火化,入戰神廟前必須留一把骨灰在戰神廟的常青樹下。
一來象征著這位先皇為帝國的強大做出貢獻,二來象征著塞爾帝王和為這個國家付出過的將士們永遠在一起。
塞爾帝國的這個傳統也讓這個民族的士兵在戰場上時,各個視死如歸。也成就了塞爾帝國軍隊可敗不可俘的傳奇。
當然塞爾軍規並沒有戰士不可投降這條規定,甚至寫道在實力懸殊,不可挽回的形勢下可以放下武器投降。
但是塞爾軍隊的士兵們在戰場上從來都是寧死不屈。因為當帝國為他們繳納金幣將他們贖取後,他們的後人將永無為國效力的機會。而他們也會退役回家,一生在鄰裡的謾罵中度過。
再說身穿白色長裙的卡蜜拉倒完骨灰後,在黃金騎士倫納德的攙扶下走向戰神廟的台階。
“將軍的媳婦恐怕比將軍都高。”校場中一身平民打扮的波普說道。
趙思鄉點點頭說道:“在遠東有句俗話這叫,腿長腳大,手長穴深。”
“嘿嘿!你看真白!”趙思鄉賤笑道。
波普雙腳點起腳尖,恨不得跳起來。“哪裡?我怎麽看不到。”
“剛刮了一陣風,把裙子吹起來了。”趙思鄉砸吧砸吧嘴說道。
“你們這麽評論皇帝小心坐牢。”
“害,沒事,將軍的女人看看怎麽了。”趙思鄉說道。
波普扭頭看著說話的那人,拉了一把趙思鄉。“走,我們去別處看,這裡真惡心。”
趙思鄉隨著波普的目光看去,原來剛才說話的時崔蘭特,正要打招呼,卻被波普拉走。
“投敵蘭特,搭理他幹什麽?”波普說道。
高台上,李維斯身穿獅頭黃金戰甲,遠遠看去一副獅心王的模樣。
李維斯用手擋住太陽直射的光線,看著站在前面的卡蜜拉,雪白的皮膚套在白色的宮廷禮服裡面,網狀的白色蕾絲長手套看的李維斯激情澎湃。
那雙修長的大腿,筆直而又光滑。“其實在上面也挺爽的。”李維斯心裡想道,不由想起昨夜的畫面。
“勇敢堅強的塞爾兄弟姐妹們,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們和藹可親的塞爾瓦十一世帝王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但他沒有離開我們。”
“他會在戰神廟、在這顆百年的常青樹下凝視我們、祝福我們,讓我們的民族更團結,讓我們的國家更強大。”
此時博古特站在戰神廟正中間大聲念著稿子。
“塞爾瓦十一世帝王的離世不會帶給我們悲痛,他會給我們力量。我們將帶著這股力量在我們新的帝王領導下,走向更強大的明天。”
“下面有請我們的女王大人,卡蜜拉女王講話。”
帝國首相博古特說完彎腰虛牽卡蜜拉的手,將卡蜜拉引領到戰神台的正中間。
卡蜜拉一雙修長的手輕扶圍欄,雙目透著白色貴族女式禮帽前的網狀白絲看向校場。
“奧!”“卡蜜拉女王萬歲!”
校場的平民們看著高台上那位美麗的女王紛紛叫好。
“親愛的塞爾子民們。 ”美麗的女王用高亢的聲音刺激著現場的所有男性。
聽到女王講話,所有人全部噤聲仰視高台。
“我!卡蜜拉有幸領導這個偉大的民族。”
“...............”
隨著太陽升到正中,卡蜜拉的上任演講足足說了將近兩個小時。校場的人們絲毫沒有厭倦長久的站立,反而給外的亢奮。是啊!誰會打斷一位年輕美麗的女士的講話呢!
卡蜜拉的一個個承諾仿佛讓校場的平民們陷入高潮,歡呼聲一浪浪變高。
“最後,在這個舉國同歡的日子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卡蜜拉說道:“下個月的戰神祈禱日,我將在戰神的保佑下,在塞爾帝國歷代先皇的注視下,在各位塞爾人民的祝福下,與帝國最優秀的青年,安德烈.維斯.李侯爵舉辦婚禮,結為夫妻。到時我希望接收到所有人的祝福。”
卡蜜拉話音剛落,校場上議論聲四起。
“李維斯是誰?”
“西部行省安德烈家族的吧。”
“哦!我知道,那個四大寡婦李維婭的親弟弟。”
“我在城東妓窯見過。”
“嘿!講講......”
“噓,小聲點!”
看著下面校場上議論紛紛的平民們,卡蜜拉淡笑著準備離開高台。
“我不同意!”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
李維斯正得意洋洋的接受著看台上貴族們的虛假祝福,聽到這聲音後趕忙跑到圍欄處向下看去。
“天呐!我的小祖宗!你怎麽什麽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