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陽縣外幾裡處,葉鉉帶著柳德眾人一路撤退到鄱陽縣外的一個村子中。
“將軍我老柳拖累兄弟們了,對不起死去的幾個兄弟啊!”躺在破屋中一張破床上滿身是傷的柳德對著正在給自己包扎的葉鉉說道。
葉鉉聽後包扎的手停了下來道:“怪我,有些大意了不該把大家分開行動的。想不到南梁的反應如此之快。”
就在這時葛強從門外走了進來道:“將軍,小五他們都過來了。”
“暗哨都部好了沒?”葉鉉看著葛強問道。
葛強答:“部好了。”
“嗯,你來給老柳包扎吧!”葉鉉將繃帶交給葛強道。
葛強接過繃帶包扎了起來邊動手邊問道:“老柳,你和那紅甲人交手了嗎?”
柳德點了點頭道:“我不是他的對手,與他交手不出十招便被他擊傷三處,那紅甲人應該是南梁內衛第一高手鐵劍寧無情沒錯了。”
葉鉉聽後琢磨著,原來他就是寧無情,自己以前在看南梁情報時曾經看到過這個人的簡介,擅使長劍有著南地劍仙的稱謂,南梁天子的貼身保鏢,南梁內衛統領,曾今一人一劍平定了蒼梧叛亂。精通暗殺之道,再劍道的造詣堪稱天下第一,也有著南梁第一高手的美稱。
“鐵劍寧無情?他不是南梁天子的貼身護衛嗎?為什麽在江夏出現?”葛強不解的問道。
葉鉉聽了柳德的話後若有所思道:“寧無情應該是來查我們的只是歪打正著碰到了老柳。只是他沒想到他要找的人就是我們。而且那天沒有追我們恐怕是他並不是這次查案的頭目。”
“那會是誰指揮得動讓寧無情這樣的高手,不會是南梁天子親臨了吧!”葛強不解得問道。
而柳德聽後伸起被包扎起的手朝著葛強的頭打了一下道:“蠢貨。”
“咱們這些小魚小蝦寧無情出手已經說明南梁朝廷現在已經重視起我們這支隊伍了,現在得立馬轉移了。”葉鉉說道。
柳德聽後點頭道:“我們現在孤立無援又再敵國腹地不會是要撤離了吧!”
“現在南梁已經再短期內不會對我東南一線用兵了,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去建康。”葉鉉道。
葛強聽後有些懵道:“建康?那可是南梁都城啊。”
“怕了?”葉鉉看著葛強道。
葛強被葉鉉一激有些臉紅道:“老柳現在得傷勢我們去建康不免被懷疑吧!”
“說你笨你還不承認,咱們現在得處境換做誰能想到我們會向著戒備森嚴的建康城去啊?”柳德看著臉通紅的葛強說道。
葛強低頭不語。
葉鉉心裡清楚,江夏和長沙糧倉被毀後南梁再明年秋收之前不會再向東南一線用兵,而自己本來準備再豫章乾一票大的,不想柳德暴露自己等人行蹤已經暴露,只能去建康隨便搗亂一番後,直接去西北了。
“命令兄弟們現在立刻收拾東西即刻啟程前往建康。”葉鉉命令道。
而另一邊已經到達武陵的陳昭和寧無情再一家驛館中。
“寧統領,查清楚昨晚黑衣人的線索了嗎?”陳昭坐再主位上問道。
寧無情筆直的站在陳昭身前道:“那一隊黑衣人,身手不凡他們的遺留下的武器上雖然刻意隱藏標志但不難判斷出是北魏禁軍的製式軍刀。末將本來想生擒帶頭之人不想有一個年輕高手出手救下剩下幾人。”
“救他們的是一夥人?”陳昭問道。
寧無情道:“聽交流的語氣是一夥兒人,
而且他們使用的一種武器末將沒有見過,是一個小手弩但可以連續擊發十數支弩箭,箭頭上似乎有什麽東西中箭之人血流不止幾乎是中者必死。” “跟襲擊誠王府還有武陵糧倉的人使用的弩箭是否一樣?”陳昭聽寧無情說道弩箭急迫的問道。
寧無情道:“像是出自一個人之手,”
“寧統領啊!你知道逃走的是什麽人嗎?那些人便是襲擊了糧倉和誠王府的賊人啊!”陳昭看著寧無情道。
還不等寧無情回話,只見一個士兵氣喘籲籲的跑到房間中道:“啟稟大人,江夏糧倉與長沙糧倉均被賊人偷襲燒毀。”
陳昭聽了士兵的話後氣的直接將茶杯砸碎道:“天不佑我大梁啊!江夏長沙兩地糧倉被毀,那是我大梁三年的稅收啊!”說完噗的吐出一口血。
而聽說此事的南梁天子,大怒之下下旨罷免了江夏郡和長沙郡兩地的郡守,同時下旨各地郡守協同陳昭抓捕賊人歸案,如果能提供線索者賞金百兩的聖旨。
南梁自當今天子登基以來,南梁朝廷從未有過如此大的動靜。
三日後,南梁兵部侍郎袁森辯因貪汙受賄被免職抄家,同時南梁吏部尚書因玩忽職守被免職抄家留放嶺南。
一場南梁朝堂上的風雲就這樣開始了,各個大臣紛紛人人自危。
眾臣都知道,南梁天子這次大怒的原因,均是因為誠王被殺,三地糧倉被毀有關。
而建康城似乎再這幾件事後,似乎比以前安靜了不少,好多合少了不少熟客。
建康城一個巷子中,一個少年正在與一個中年人對弈。少年人正是來到建康兩天的葉鉉,因為最近建康城中突然變的安靜起來,而自己等人又沒什麽可以住的地方,便在這小巷中租了個院子,因為無聊葉鉉便再再門口擺了個棋盤與巷子中的鄰居下棋。那想這兩天來下棋的不多來看熱鬧的人倒是不少。
“十二攻啊!你看被屠大龍了。”一旁一個文士對著中年人指點道。
中年人看著自己大龍被屠心知翻盤無望便側頭看向那文士道:“兩人下棋,多嘴是驢。”說完便回過頭掏出幾顆碎銀子扔在棋盤上道:“我輸了。”說完起身便走向巷子口。
“還有沒有要來的,沒有我可就收攤咯。”葉鉉看著看熱鬧的眾人道。
這時突然從人群中傳出一個聲音:“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小哥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時隔幾日不想你我有緣能在建康相遇啊!”
那中年人正是再豫章城酒館被宋老頭稱為陳先生的那人。
葉鉉看到來人後道:“也算有緣不如來一盤輸得人請喝酒如何啊!”
“不如何,我怕我的好酒被你說的一文不值。”陳先生坐到葉鉉對面打趣道。
葉鉉聽後也打趣道:“尚未開始,未言勝先言敗,是不是有些太謙虛了呢?”
兩人對坐葉鉉執黑子先行,當黑子四十三時棋盤上刹那間殺機四伏,看熱鬧的人紛紛看向葉鉉,那知白衣雖然搖搖晃晃, 偏偏不倒。
葉鉉心裡清楚至黑一百八十手後那陳先生便是穩操勝券的大好局面。
葉鉉平靜棄子認輸。
“先生果然棋藝驚人,小子認輸了。”葉鉉躬身行禮道。
中年人見葉鉉認輸後便起身道:“年輕人嘛沉不住氣,總是再這棋盤上享受屠大龍的快感,但缺少了日拱一卒的堅持。”
“小子受教了”葉鉉拱手道。
陳先生道:“也到飯時,按照規矩是不是該請我喝幾杯水酒呢?”
“小子剛來建康不久,先生說地方,小子請客便是。”葉鉉願賭服輸道。
陳先生道:“那好就去哪望江樓如何?”
“先生願去便好。”說著葉鉉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兩人並肩而行,一路走到了望江樓。
哪位陳先生如數家珍的點了七八道菜後,又要了兩壇酒。
“小兄弟文采不錯,棋藝又驚人何不報效朝廷呢?”陳先生看著葉鉉問道。
葉鉉回答:“棋下的好不一定官做的順,為了鬥米俸祿使我不開心不如做官不如不做。”
“可惜可惜啊!”陳先生感歎道。
葉鉉隨口道:“看你也不像清閑人,定是一方大員吧!”
“嘿嘿,借小兄弟的一句話,遊子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你我相交隻論酒水,不論那身外事。”陳先生舉杯飲酒道。
“哈哈哈哈哈哈”兩人相視而笑。
互相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能把酒言歡,但若是互道身份也可能成為仇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