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一十九年臘月二十八,距離吐谷渾王城被攻破已經三天了,吐谷渾王城中十余萬人被屠戮城中血流成河,西北的冬天要比平原地區冷多了可以說是滴水成冰,青石路面上布滿血紅色的冰毫無疑問都是由血液冰凍而成的。
城外一處帳篷中,炭火盆燒的火紅幾個人圍著火盆烤著火,炭盆上還看著幾串羊肉,油滴在火盆中滋啦啦的冒火星子。
“將軍還有沒有乾糧了,這羊肉真膻啊!這羊肉都連續吃了多久了,我終於知道為啥這幫子草原人花再大的錢都想弄茶葉了。”葛強拿著一串肉發著牢騷道。
葉鉉見葛強的樣子玩味道:“要不你去城裡看看有沒有其他吃?”
“別了別了,我寧願吃這羊肉。”葛強一邊擺著手一邊拿起手中的羊肉咬了一口道。
葉鉉見眾人都是一臉嫌棄自己也無可奈何,沒辦法自己也有些膩了這些羊肉了,心中也不免佩服這些草原人的胃口。
眾人吃完手中的羊肉後葉鉉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口袋,從口袋中拿出一小包茶葉放入調在半空中的一個茶壺中,片刻後帳篷中一股茶香味四溢。
“我就知道將軍你肯定有存貨。”葛強說著摘下茶壺給葉鉉倒了一碗茶水。
葉鉉拿著茶碗道:“都省著點吧,最後這一點全下進去了。”
就在眾人喝完手中的茶水後一個斥候跑了進來道:“將軍十裡外發現吐谷渾騎兵的先頭部隊約兩萬人。”
葉鉉聽後起身披掛,喊道:“集合,準備迎敵!”
咚咚咚的鼓聲傳出幾千人馬集合完畢,聞聲前來的銅泰和吐迷度等人已經穿戴好盔甲率兵敢到。
葉鉉沒有選擇守城等待援兵,而是選擇了傷亡可能最大化的正面進攻突圍,主要是因為騎兵不擅長守城,而且城中被自己一聲令下全城被屠,士兵們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如果守一座鬼城,不說守得住守不住長期待在這座已經是人間地獄的城中,夜晚風一吹陣陣風聲像極了鬼哭狼嚎再這樣的環境中人恐怕會瘋掉的。
半個時辰後,兩軍再托索湖附近對峙,雙方似乎都很有默契都在距離雙方五六百步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吐谷渾大軍中一個手拿長刀的皮甲將軍策馬到陣前喊道:“你這群漢賊背後偷襲算什麽好漢,還有你們兩個部落居然聯合漢賊偷襲我軍後方,待我滅了這群漢賊在收拾你們兩家。”
葉鉉見敵方主將出陣放狠話自己也不敢人後正要出陣與那黑甲將軍放幾句狠話時銅泰在葉鉉耳邊說道:“那人便是慕容延的哥哥草原第一高手慕容垂。”
葉鉉聽後點了點頭便也騎馬向前幾十步道:“你這漢子嘴巴還挺硬,果然跟你那廢物弟弟慕容延倒是一個德行。”
對方一聽葉鉉說慕容延立刻大怒道:“我弟弟就是你殺的?”
“是我又怎樣?”葉鉉不屑道。
慕容垂聽後策馬向著葉鉉殺來喊道:“今日我就替我弟弟和王城死去百姓報仇,殺了你這漢人小賊。”話音剛落慕容垂已經策馬殺到葉鉉面前。
葉鉉見慕容垂殺來也沒有多說提槍便與慕容垂戰在一起,慕容垂揮刀如般地劈向葉鉉,饒是葉鉉也算有經驗使出一計卷槍式,長槍畫圓,將慕容垂的刀勢一一卸去。
這時慕容垂也感覺到葉鉉力量十分古怪,竟然牽引自己的刀勢,他心中猶豫一下,刀勢略略一慢,卻不知葉鉉槍法的最大優勢就是快,他刀勢一慢,葉鉉的長槍立刻反擊,
槍尖如毒蛇般眨眼便出現在他胸前,慕容垂大吃一驚,拔刀向外劈去,慕容垂雖然戰鬥經驗豐富但從未有過這般怪異的對戰,橫刀更是第一次使用,多少有點不順,這種不順卻使他慢了一拍,槍尖瞬間不見了,慕容垂一刀劈空。 慕容垂暗道一聲不妙,隻覺的脖子處一陣寒風,直接向著馬背上躺去躲過葉鉉的槍,葉鉉一槍刺空被馬勢帶著向前跑出幾步的距離後,收攏槍勢長槍向後一記回馬槍刺向慕容垂後背,慕容垂剛躲過一記殺招那想又是一記必殺之招,隻得將長刀往背上一橫葉鉉一槍刺再刀身上,雖然慕容垂躲過這一槍但也被這一槍的力道鎮的險些落下馬來。
待慕容垂調整好後葉鉉又是一槍刺到他面前,慕容垂隻得慌忙提刀擋下這一槍。幾個回合的交戰慕容延已經知道了這個年輕小將不是的實力,也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弟弟會敗在葉鉉手中,知道自己在打下去也不佔什麽優勢,隻得策馬向著自己陣營方向跑去,葉鉉見狀沒有去追擊,對著自己陣營中叫好的士兵們下令衝殺。
不出片刻兩方士兵便廝殺在一起,雖然吐谷渾方面佔據人數優勢,但因為慕容垂再鬥將中落了下風吐谷渾士兵的士氣也有所下降。
很快葉鉉帶著士兵們便已經衝出了吐谷渾的包圍,數千人馬一直想著東南方狂奔而去,而吐谷渾士兵似乎沒有追的意思,只是跟在身後放幾支冷箭。
數千士兵一路向南衝下十幾裡路沒有碰到任何伏兵,而身後的追兵也沒有在追上來。
一處山谷處所有放低馬速,葉鉉看著山谷說道:“這慕容垂吃了輕敵得虧啊,倘若此地留一隊伏兵恐怕都沒有那麽容易能突圍出來啊!”說完這話葉鉉感覺自己似乎有些曹操赤壁大敗後,敗走華容道的感覺。
谷慎到葉鉉身邊說道:“將軍,那慕容垂不在此處設伏是輕敵所致,我等何不在此地設伏等那慕容垂的援兵呢?”
“道長言之有理,葉某也有此想法,但我軍並沒有援軍以不到一萬之眾去埋伏吐谷渾大軍就算勝了也是慘勝,我的家鄉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再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我不能拿著這麽多士兵命去冒險,別人家的兒子也是父母的孩子,妻子的相公,孩子的父親。”葉鉉聽後回頭了一眼一眾士兵道。
谷慎聽後看著葉鉉沒有再說什麽,心中則思索著這個年輕的將軍,面對敵人可以下屠城的命令,但卻又愛兵如子,真不知道是慈悲還是殘忍。
大軍休息片刻後,全速通過山谷繼續想著東南撤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