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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劍決》第2章:老翁
  清風緩緩吹過山峰,在一片深山老林之中,有一13歲的少年跟隨一背著簍子的老翁穿行與山林之中,少年長的秀氣,老人仙風道骨,少年蹦蹦跳跳非常活潑,老翁左看右看,似乎實在尋找著什麽。

  “爺爺,爺爺,你快來,這兒有靈芝?”孩童大喊。“來嘍,來嘍。”老翁聞訊趕來,看到少年手中的東西,爺爺笑著說“這哪是什麽靈芝啊,這是一隻長變形的蘑菇,摘下來拿回去吃吧。”少年有些許失落,小聲問道“爺爺,靈芝到底是什麽樣的呀?”爺爺笑著說“靈芝高有七七之數,長與岩石之上,根莖處有斑紋,光彩奪目,其中肉芝最為珍貴,傳說這是瑞獸麒麟所過時一些草沾染到了麒麟的祥瑞之氣,從而長成了靈芝啊!還有傳言,這世間存有仙藥,凡人吃了可白日飛仙,更甚者,可生死人,肉白骨,不過這些都是傳言,究竟有沒有,誰也不知道啊!”爺爺濤濤不絕的說著,少年聽的入迷,過了一會兒說到“等我長大以後我要走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天天摘仙藥給你吃,讓你成老神仙。”

  老翁以前是個教書先生,為十裡八鄉的窮人家的孩子無償傳授學問,也算是積了一些功德。

  就算後來老翁以采藥為生,如果遇到付不起錢的人,他也會無償贈送與他,其言曰“行善事”。老翁常常教導少年要行事,做善人,要分得清是非對錯。

  傳言世間有仙,高高在上,抬手間天翻地覆,山河崩塌,可對於凡人來說,仙只是一個向往,畢竟仙人難懂凡塵事啊!

  凶域,東州邊際,無名城北小道,采藥老翁與少年走在路上。

  “爺爺,我以後要成為向你一樣的人,受人尊敬”少年非常開心。老翁喜悅隨後言“孩子,你可知我為何受人尊敬”“因為爺爺做了善事?”少年不解。“那是因為做了對別人有用的善事,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衡量,孩子,你可知什麽是善和惡事?”少年隨即答到“做對別人有用的事情,比如爺爺一樣,就是善事,做有害於他人的事情就是惡事”“還有嗎?”老翁問”少年答“無愧於心就是善”老翁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神情。

  “孩子你要知道,關於善惡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善惡標準,沒有絕對的善,自然也沒有絕對的惡,你以後要把握好自己心中那杆秤啊!”

  一老一少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走在山中,看起來是那麽的和諧,也許對於凡人而言,幾十載光陰便是一生,大部分世人皆想長生,便將希望寄托於虛無縹緲的“仙”可是所謂的仙又何曾將“螻蟻”放在眼中呢?”

  走著走著,或許是老翁感覺到累了,便放下藥簍,坐在路邊大石頭上休息,一會兒看看遠方,一會兒又在口中默念著什麽,一會兒又看看少年,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少年也是休息了一會就站起來跑去別的地方玩了,這個年紀正是好動的年紀,少年也不例外,一會兒爬到旁邊的果樹上,一會兒又找到一條小溪,挽起褲腿便跳了下去顯得十分活潑。

  不一會兒,少年似乎想起來什麽,便從河裡面跑出來,跑到爺爺旁邊坐下。

  “爺爺,早上出來的時候陳大娘說讓爺爺晚上務必來她家一趟”少年說道。

  老翁似乎預感到了什麽,臉色微變,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轉過頭對這少年說道“我吃完晚飯便去一趟”

  老翁雖然年邁,但身子骨硬朗的很,二十多裡的山路,不出2個時辰便已經走到了盡頭,

遠遠的已經能看到高大的城門,以及城牆上面的個個身形挺拔的士兵。  回到家,老翁將藥材放到藥架上面風乾,剛放好,便聽到少年的聲音“爺爺,吃飯了,今天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兔肉,快來吃啊!”不一會兒老翁便走到桌子跟前吃飯,可是不知怎的,老翁的眼中流出了眼淚,他看著少年,緩緩說道“墨初啊!你一定要堅強,知道嗎?不管遇到什麽困難,都不要退縮知道嗎?”

  墨初乖巧的點了點頭,雖然不懂爺爺說的,但是他一定會聽爺爺的話。

  對於墨初來說,自記事起便只有爺爺一個親人,至於父母,每次墨初問爺爺“我的父母是誰啊,為什麽別的孩子都有父母,而我卻沒有呢?”爺爺的回答永遠都是“日後你自然知曉!”隨著年齡的長大,這個問題墨初也沒有問過,因為他知道,他長大了爺爺會告訴他的。

  時間流逝,老翁前去赴約,夜晚安靜的使人感到壓抑。

  “都來了”屋子中一位穿著雍容華貴的中年男子緩緩說道。此時屋子裡面坐滿了人,神色嚴肅。

  “還差先生。”不知是誰說了一句,一提到先生屋子裡面的人神色都充滿了敬意。

  不一會兒,門響了,大家往門口看去。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緩緩走了進來,正是那位采藥的老翁。也許對於墨初來說這是爺爺,但對於整個無名城的人來說乃至整個世界來說他可是。。。。。

  “真的要這樣做嗎?”還是那位中年男子率先開口”老翁緩緩點頭。“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畢竟。。。”陳大娘欲言又止。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面的聲音才漸漸消失。

  “你就這麽有信心嗎?這樣的確能爭取到不少時間,可是。。”

  “嗯!因為是他,既然他能孕育那東西,那麽這就是他的命,”

  “剩下的這幾年我們會照顧好他的。”

  老者緩緩起身離去,老者走了之後,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充滿了嚴肅。

  “因為是他,我對他有信心。”老者又一次說道。

  “還有今晚的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眾人點頭示意。

  老翁回到屋子裡面,此時的墨初已經睡了,老者輕輕走了進去,靜靜的看著墨初,手輕撫這墨初的臉頰,“苦了你了。”老者起身回去休息了。

  一夜無語

  早上的空氣是那麽清新,老翁起的很早,見墨初起床,他對墨初說“今天就不去采藥了,爺爺給你點東西”,他從床底拿出一個木盒,交道墨初手中,緩緩的對墨初說“答應我,十八歲再打開”墨初不解,為什麽要到十八歲呢?”聲音中充滿了疑惑。

  老翁說“打開那天你自然會知道”聲音中充滿了悲涼,墨初點了點頭,因為他知道,爺爺不想說的怎麽問也沒用。

  “爺爺你今天怎麽了,生病了嗎?”墨初問道,老翁點了點頭“昨晚著涼了,不用擔心我。”

  隨後爺爺又從中拿出了幾本書, 有藥典,劍法,又關於為人之道的書,也有一些其他的書,不過上面的字大多都看不懂。“爺爺,這些書中,除了藥典,武道,還有人道書,其他的我都看不懂啊!”

  老翁道“以後你會看懂的,等你能看懂這些書時,你要多做善事啊!”

  “看懂了就要多做善事嗎?”老翁點頭“其中緣由你以後就會知道”

  這一天,老翁給墨初說了,許多許多,有些東西墨初能理解,可有些東西墨初怎麽也不懂。,爺爺還是那句話你以後就懂了。

  時光流逝,日落西山,今晚的天空中並沒有月亮,連星星也看不見幾顆,空氣中充滿了肅殺的氛圍。

  砰的一聲,院子的門被一群人給砸開,墨初驚醒,隨後跑到院子裡,爺爺也跑了出來,就看到一群蒙面人衝了進來,將爺孫二人圍的水泄不通

  “老家夥,終於找到你了,東西在哪裡交出來”為首的蒙面人開口。“你說的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求你們行行好放過我們倆人吧!”老翁苦苦哀求。“沒有,你說沒有就沒有嗎?給我搜”隨後便看到幾個人衝入了房間,隨後便傳來砸東西的聲音,墨初被爺爺緊緊的抱在懷裡。

  “沒有找到”幾名黑衣人回來複命。

  “哼,沒有,沒有可不行”既然這裡找不到,但你這個老家夥可脫不了乾系,況且我們也得回去複命不是”為首的那個人對老翁說道。隨後便走到了老翁面前。

  隨後那人便拿出了鋼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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