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鬼三刀薑槐離開林府之後,已吩咐屬下,去打探一番。
自己親身趕往被劫之處,三日後,薑槐來到了一處山谷,站在一塊大石上,周圍茂密的樹林,顯得陰森,望著眼前的崎嶇小路,身邊一個武生打扮的人道:“鬼爺,就是這裡,咱們的貨物剛進山谷,一群蒙面人,從上往下衝來,各個武功不弱,弟兄們奮力拚殺,紛紛受傷。結果貨物被搶走了!”
“一群廢物!”
薑槐心中暗思,這裡的確是個埋伏的好位置,對手到是行家,不過誰有膽子敢在這裡動手。而又藏頭露尾,必有蹊蹺。
“一個活口沒抓到嗎?”
“鬼爺,別說活口了,對面的毛都沒碰到,他們武功太高,一個都沒傷到,到是我們的人跑的快!”
“什麽來路,看清了嗎?”
“對面劍法混雜,一看就是想隱藏。”
“哦?你們怎麽判定是燕子幫的?”
“他們走時候留的話,說這塊肥肉,以後燕子幫要分一塊。”
“屁話!這也信,有腦子嗎?”
說完,薑槐飛身下去,到小路探查線索,一盞茶的功夫,把所有打鬥位置探查了便,才飛身上來。
“回。”
薑槐與屬下會和,詢問他們查詢結果。這些人來回四處奔走,也放出眼線,但毫無所獲。
薑槐吩咐道:“這夥人,武功不弱,內力精湛,你們小心,發現後不要急於出手,立即發信號!帶著貨物他們走不遠,除非把貨藏起來。多去石洞,樹林深處看看。”
“是!”
說罷,眾人閃身而去。隻留下薑槐獨自一人。
“來者不善!”
薑槐又在樹林中停留幾日,不斷查看,這一日剛想去不遠的山林處,突然屬下傳來信號,這讓他有點激動,迅速而去。
不多時,來到了發信號的地方,他停下腳步,屏住呼氣,查探著周圍環境。發現沒有任何異常,才小心翼翼的上前。一路走來,並未聽到打鬥的聲音,這才放心的繼續前行。
不遠處,看見了他的門人弟子的身影,聚集在一起,於是一個閃身,來到了眾人面前。
眾人一看來人上前行禮道:“鬼爺!”
“出什麽事了?”
“鬼爺!倆弟子被殺了,您來瞧瞧!”
說完,引著鬼爺往前面樹林雜草之地走去。
“小六子,巡查時候發現的,一劍穿胸,沒留活口。前面還有,也是一劍刺破喉嚨。”
鬼爺一見,果不其然,正是門下弟子的裝束,胸口被血染的紅一片,胸口處已經凝固。顯然死了很久了,查看半天未發現任何傷口。
另一處也是,人趴在地上,手裡還拔著劍,明顯來不急了,已經死了。
“和老爺匯報了嗎?”
“已經派人去了。”
“把屍體抬回去。”
“鬼爺,我們還搜查嗎?”
“回去再說。”
“是。”
鬼三刀薑槐帶著一行眾人,回到了林家府宅,林劍南和吳老者早已等候多時。
薑槐進入會客大廳上前躬身行禮道:“見過老爺,吳先生。”
“不必多禮,事情如何?”林劍南連忙詢問道。
“回稟老爺!這次來人,武功不低,出手迅猛,狠辣。一劍斃命。”
“哦?可查出何人所為?”
“來人故意隱藏身份, 實難查詢。
不過看情況不像尋財滋事,倒是專門而來。” 聽完此言,林劍南和吳老者互望了一眼。吳老者輕微搖了一下頭,林劍南才面向薑槐繼續問道:“專門而來?”
“是的老爺,賊人劫貨而不急於逃走,反而深入我內地,並且出手殺人。絕對不是為財而來,我門下弟子在弱,也不至於一招斃命。可見來人,非同一般。”
吳老者捋著胡須低聲道:“一招斃命,陸飛都未必做到。”
薑槐緩了口氣繼續道:“這麽有來頭的人,卻不登門拜訪,暗中埋伏,行凶殺人,可見來人另有隱情。”說完之後目光投向了林劍南。
“這些年林家做的都是安生買賣,沒和誰結下仇怨,也沒得罪過誰,怎麽會有人,難不成是魔宗的人來犯?”
“等陸飛回來看看有何消息,既然來了天南,不管何人,殺人劫貨,我林劍南絕不善罷甘休。”
“薑槐,召回門人弟子,加派人手,我倒要看看,來著何人。”
“是,老爺。”
“管家!”
“在,老爺,有何吩咐。”
“去帳房取些錢財給死者家屬送去,吩咐林家家人最近少出門外走。”
“是,老爺。”
說罷,眾人散去,隻留下吳老者未走。
“會是誰呢?”
“老爺不必多想,也許是路過天南。”
“不知道,二位法師能否過來,我這心沒底。”
“放心吧,老爺!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