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料不差,衛光明此舉其實很簡單,只是為了炫耀。我們都不去,衛光明反而會覺得各大宗門畏懼於他光明神宗。
所以我們不但要去,但去的人不用太多。既顯得我們心中無所畏懼,更讓衛光明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我們都帶上宗門精英,說不準衛光明還真有一口吃成胖子的可能,畢竟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衛光明那一邊,他挺而走險的機會不能說沒有,而且還很大。
所以這次去,只要精不要多。”劉爭長分析道。
屈遠和紀長恨聽後沉默一會。
“我覺得爭長說得有道理。”紀長恨同意道。
“那就這樣決定,我們各自和宗門傳信。就我們自己去,不用動宗門根本,我想衛光明還沒有下作到拿我們當人質的地步吧。”屈遠說著突然笑起來。
“行,就這麽辦。就當時一次遊山玩水。”紀長恨拍一下桌子,立刻拿定主意。
劉爭長心裡長松一口氣,這樣就可以擺脫風玲兒這個古靈精怪的大小姐了!
風玲兒和陳諾相見自然是高興,於是三個女孩又鬧騰在一起。
這天晚上,劉爭長三人正在院子裡欣賞著血色,說著閑話。屈遠又把和紀長恨的迷茫說了出來。覺得整個須彌國仿佛就像是一個泥潭一樣,一頭進去,就陷入其中,怎麽都拔不出來。
劉爭長聽完後,半天沒有說話。然後把龍傲雪的事情和屈遠和紀長恨說了一遍。
“我原本以為,這世間沒有了龍傲雪,就會恢復平靜。我甚至還幻想著六大宗門一直和平相處,永遠不起紛爭。可現在看來,是我錯了!因為人的貪念是無窮盡的!”劉爭長有些苦悶。
屈遠和紀長恨這才知道,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個陰謀。可是現在又該何去何從呢?
“什麽樣的秩序才是我們想要的?”屈遠喝完一口酒,突然吐出來這麽一句話。
紀長恨和劉爭長都一愣。屈遠說完後也呆住了!因為這個問題雖然說三人都一直在想,可都沒有確切的答案。
“我覺得……。”紀長恨舉起酒杯,喝完一口酒。隻說了三個字,就接不下去。“我覺得這個問題有點過去深奧,最少現在我還沒有想好。”
紀長恨放下酒杯。然後繼續說道:“其實這些問題輪不到我們來操心,就算我們現在想操心也操不了這個心思。與其這樣,還不如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這是最重要的。”
“說說你們的理想吧,我前面就和屈遠說過,我想做一個普通人,和陳諾白頭到老就好。老屈,你呢?”
屈遠聽後樂呵呵第說道:“我沒有太大的理想。愛我所愛,恨我所恨。然後就是守護我認為值得守護的人。爭長你呢?”
劉爭長聽到兩人這樣子說,放下酒杯道:“我想再見我的母親。”
劉爭長說完把酒杯倒滿酒,一口喝乾。“這句話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只有你們。所以我劉爭長前面虛度歲月,一直都是隨波逐流,心中沒有多大的堅持。因為在這個大前提下,我的願望不大,就是活著,然後得到更為強大的力量。
可是人生在世,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會讓你無時無刻不做出選擇。現在我玄力盡廢,有可能終生都沒有辦法修複,所以我的這個願望有可能就是一種奢望罷了!
每個人都有一個英雄夢,想做救世主。想得到萬人的稱頌,讚揚。可我最近才發現,其實人最難救的就是自己。
”劉爭長再倒上一杯酒。 “老屈,長恨。爭長很感謝你們還念著爭長,說句實話,你們要是還不來,估計我就會沉淪下去,想做一個普通人。幸虧你們及時出現,讓我感到這世間還有些東西我必須去爭取。”劉爭長抹了一下嘴唇。眼神變得堅定,而不再迷茫。
讓後劉爭長站起來,用手指著天上的月光。看著月亮道:“屈遠,長恨。爭長的理想就是飛天逐日。再造乾坤。讓自己成為規則的主宰,而不是代言人。
因為我突然想明白一個道理,不管你處在什麽位置,或者處在什麽高度。都沒有真正的自由,要想擁有一切,而不失去你想失去的,就只有一個辦法,你就是天,你自己說了算。”
“哈哈哈,壯哉。”屈遠聽到劉爭長這樣一說,心裡豁然開朗。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爭長,你這理想夠大,不介意屈遠和你同行麽?”
“固所願爾。”劉爭長伸出手。屈遠也伸出手,兩個人手握在一起,然後兩人看著紀長恨。紀長恨緩緩起身,堅定的伸出手,然後三個迷茫的少年在心中第一次有了方向和稱之為野心的東西。
桃花樹下。三人縱論天下。一夜悄悄的過去,誰也沒有睡意,當早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三人身上時。須彌國的未來終於開始清晰。
這天一大早,劉爭長就告訴了劉大善人自己的決定。
“父親,我想出去走走,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住在這裡也可以,或者回劉家莊,爭長辦完事就回來看望你老人家。”
劉大善人聽完後,沒有說其它的話。用力拍了拍劉爭長的肩膀。“爭長,無論你在哪裡,別忘記有家。家裡還有爹。大了,總是要飛得。為父盼望著你飛天的那一刻,那將是為父這輩子的驕傲。只是你要記住一點,不要像你母親一樣悄悄的走。
為父知道你母親是不想讓為父傷心難過,可是爭長啊,哪怕多看一眼,也多一秒美好的記憶和念想。孩子,去吧。找到你想要找到的路,為父永遠是你最後的底牌。”
劉大善人說完轉過身。“阿成。”
阿成急忙跑過來。
“你跟著少爺,要照顧好少爺的一切。少爺要是出了什麽差錯,我剮了你。”劉大善人說著這一輩子最嚴厲的一句話。
“是,老爺,你放心吧。”阿成向劉大善人保證道。
“父親,這樣不妥。我可以照顧自己。還是讓阿成陪在你身邊吧。”劉爭長拒絕道。
“阿成年齡雖幼,但勝在忠心耿耿。你現在玄力盡失,多一個人在身邊總多一分力量。”劉大善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於是劉爭長不好再堅持,這次就打定坐馬車,看盡須彌國的風光,再加上自己玄力盡失,也要在途中好好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風玲兒不知道怎麽想得,卻要堅持留下來,留在劉大善人身邊。風玲兒留下來,陳諾也自然留下來。但瑤池堅持要去,說是保護劉爭長。所以就劉爭長,屈遠,紀長恨,瑤池,還有阿成五人,辭別月玄靈。就準備出發。
可是月玄靈叫上落櫻和繽紛。然後對著劉爭長說道:“既然是去參加宗門大比,也不可失了禮數。落櫻和繽紛已得我真傳,這一路去也可以增加閱歷。所以就拜托爭長照看一下。”
劉爭長只有答應下來。三個女孩子一起,劉爭長自然不好呆在馬車上,於是劉爭長就下來,和屈遠還有紀長恨一起走路在前,後面是阿成駕著馬車,帶著三個女孩子。
劉爭長走在前面,由於沒有玄力,每天也就最多走一百多裡路。劉爭長想著在鎮上再去補充馬車和馬匹就是。
這一路風餐露宿,對於幾人來說都是難得的經歷。劉爭長也發現落櫻師姐相對活潑一些,而繽紛卻有些小心思。但劉爭長並沒有多問,女孩的心思劉爭長最不善於去探究。
好不容易走出長恨天,用了差不多半個月時間。看到終於走出這片森林,劉爭長有些感歎地道:“以前沒有覺得月宗地盤有多大,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如此的寬廣!”
“這就是人人畏懼宗門的原因。把自己宗門所在的地方化為禁區,這樣雖然增加了神秘感,但反而讓許多普通人對於宗門一知半解。”屈遠有些無奈地道。“以前各個宗門做事都有些不妥的地方,所以要想改變這樣的現狀,是很難的!”
“再難也要做。既然選擇這條路,就不要後悔。”紀長恨有些打趣的看著屈遠。“怎麽?老屈,這麽快你就泄氣了?”
“誰說我泄氣了?長恨!”屈遠看了紀長恨一眼。擼起袖子,展示自己爆炸的玄二頭肌。
看到屈遠突然這樣的一幕,劉爭長和紀長恨都露出笑容。只要心在一起,就變得無所畏懼。聽到三人說的話,坐在馬車裡的三位姑娘都一頭霧水。不知道這三人做了什麽決定。
終於走到風城,幾人找到最大的客棧住下。然後劉爭長和屈遠還有紀長恨,又帶著阿成一起來到集市。準備采購馬匹。
風城的集市平時很熱鬧,這時候卻顯得有些冷清。幾人轉了轉。並沒有什麽好馬,全是一切劣質的馬匹。用來拉磨還勉強,要是用來馱人就不行了!
幾人於是就問一個販馬的攤主,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攤主有些無奈,看著幾人有些神秘地道:“你們外地來的吧?可能你們還不清楚,所有好馬全部被城主府征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