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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靠後台》第63章 南下
  與南宮晚月告別後,陳尋回到了回到臨湖小築。

  在夜晚的陪伴中,南宮晚月提出了讓陳尋不要再參加南宮家比武大會的提議,而是讓他和顏放直接去南下鑄劍山莊,看看能不能求取一把自己的趁手兵器。南宮晚月的態度,不免讓陳尋想起了南宮秦之妻白秋杏的問題。

  對於已經是自己半個丈母娘的白秋杏發生了什麽問題,陳尋也大概問了一下,只不過南宮晚月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讓陳尋放寬心,問題不是很大。

  雖然直覺告訴陳尋白秋杏的問題可能不小,不過南宮晚月的態度相當堅決,只是讓陳尋先南下去鑄劍山莊,這邊白秋杏的事情她來解決。

  既然如此,陳尋也不好說什麽,畢竟這裡是南宮家,南宮秦此時也還在南宮家的家中,有南宮秦在,問題應該是不算大的。自己瞎操太多心了,也沒有什麽太大作用。

  當務之急,還是追趕上顏放與南宮晚月等人的腳步,既然要好好做自己,當然不能再渾渾噩噩混吃等死下去。

  回到了臨湖小築,卻有一個意外不知名的客人與南宮秦一同在庭前等候。

  此時的顏放正立在一旁,為兩位沏茶。

  南宮秦不用多說,雖然劍道修為高絕,卻是自己板上釘釘的半個嶽父,雙方已經算得上熟悉,所以陳尋也沒有太過恭敬,倒是南宮秦身旁那個中年人,看起來不像什麽善茬。

  男人看起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的樣子,相貌相當陰鷙,他的一雙眼睛狹而細長,眼白極少,鷹鉤鼻看起來極其鋒利,嘴唇緊閉,沒有胡子,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讓陳尋想起了裡陰險的申公豹。

  最重要的是,這個相貌陰鷙的男人是與南宮秦並排的,並沒有落後南宮秦半個身位。這說明男子的身份或修為可能並不弱於南宮秦,最起碼是相當的。

  “來了?”南宮秦坐在石凳上,看見陳尋主動招呼道。

  “嗯。”陳尋點了點頭,南宮秦主動打招呼,事情不簡單啊。

  只是陳尋還沒得細想,這相貌陰鷙的男子便主動迎了上來,緊緊握住陳尋的手一把淚道

  “少主,可讓老奴墨河好等一陣啊,終於見到少主本人了。”

  “啊?”陳尋呆呆的盯著這原本相貌陰鷙看起來相當危險的男人,他那誇張的動作,屬實驚呆了陳尋,說好的看起來像反派呢?怎麽看起來是自己人?

  南宮秦輕咳一聲,說道“這位是帝都八扇門二門魔門的門主墨河,是你父親陳修平手下的得力乾將之一。”

  “哦哦。”陳尋反應過來,連忙反握住墨河的手,道“原來是父親手下的得力乾將,如今大錦海晏河清風調雨順,父親的政令得以能夠實施,都要仰賴墨河門主這樣的國之棟梁,世之忠臣啊。”

  陳尋之前聽蕭常笑介紹過,八扇門的魔門乃是當年陳修平入南疆以一人之力滅魔教後,整合了魔教殘存部分的勢力後,建立的組織。

  他們如今雖然為朝廷辦事,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可說不上是什麽好人。不過管他呢,如今這墨河看起來還像是個自己人,先一頓彩虹屁送上。

  墨河看起來也確實挺受用,不過聽了陳尋說完後,墨河帶著半分半真半假的尷尬的表情說到

  “謝公子誇獎,不過魔門在朝野的名聲並不好,即使在八扇門內,我們也並不是太受歡迎,朝廷棟梁,我們是配不上的。”不過話音裡顯然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誒,此話差矣。”陳尋也聽了出來,打官腔道“只要擁有一腔熱血,一心為國,別人的看法算個屁?!”

  “少主說的是。”墨河回應道。

  “不說這個了,不知墨爺千裡迢迢前來找我是有什麽事?”陳尋問道。

  墨河也收起神情,一本正經的回應道“先前南宮老爺傳信於老爺,說少爺練功出了岔子,引得心魔入體,危在旦夕。老爺看過信後心急如焚,連忙派老奴前來徽州,一探究竟。”

  “只是沒想到走到半路,少爺就憑自己壓服了心魔,而且還因禍得福,修為大漲,少爺實屬天人之相,福緣通天,老奴瑾為少爺賀。”墨河低頭行禮道。

  “額,還算可以,還算可以。”要不是識海還壓著一個那個包裹這逆命意識的光團,在墨河的吹捧下,陳尋就要飄起來了。不過現在,明白自己危險仍然不小的他只能尷尬回應。

  “還有一件小事,如今八扇門門內各類事情不少,搞得老爺焦頭爛額,於是老爺要急召七爺回帝都。”墨河又道。

  “七爺?”陳尋疑惑道。

  “哦,就是八扇門七門的法門主蕭常笑,七爺主管八扇門門規,八扇門這會兒離了七爺,有些門人又開始膽大起來了。”墨河略帶一絲冷意回答道。

  看見墨河臉上的冷意,陳尋哦了一聲,表達了知道。

  看來這八扇門內也不算太平啊,事情也不少,將來去了帝都,自己得小心點。

  “還有一件事。”這邊墨河話音剛落,南宮秦又說道。

  你們是老爹(成龍歷險記)嗎?哪來的這麽多還有一件事。聽到南宮秦的話語,陳尋默默吐槽道。

  南宮秦自然聽不到陳尋的心聲吐槽,繼續說道

  “本來我是想你打完南宮家的比武大會的。也是個不多的實戰機會,不過這會墨爺既然來了,就讓他直接帶你一同繼續南下江州鑄劍山莊把。有墨爺在身邊,就不要繼續在南宮家浪費時間了。”

  “啊?”陳尋吃驚道。“我還沒完成南宮晚雪大舅哥的要求呢。”

  “不用理他。”南宮秦不給南宮晚雪面子說道“他提這個要求就沒安好心。何況你也打不過顏放。”

  靠。

  “明天收拾一下,便直接南下前去江州把。”南宮秦說道。

  “額,不用和師叔蕭叔他們商量一下嗎?”陳尋尷尬問道。

  “顏放已經答應了,蕭常笑如今已經動身回了帝都,東方宏也被老李頭召回了神隱宗,陳霸先的意見有和沒有一樣,我已經都幫你解決了。”南宮秦又說到。

  “那好吧。”陳尋思慮了一下,答應道。

  如今在參與必須大會的意義已經是意義不大了,五境最起碼是那些江湖散修裡的五境,已經不是陳尋的對手,而那些六境的高手,陳尋又打不過。越境擊敗張青,在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也是堪稱奇跡了,接下來能不能複製這個奇跡,實在是不好說。

  更何況還有顏放這座大山在。即使兩人如今的關系已經好的穿一條褲子,但是若是對上,陳尋知道顏放絕對不會放水。

  陳尋其實清楚,別說是顏放,即使是白奉先,陳尋也是絕對打不過的,只不過人家恪守禮節,不主動欺負“弱小”罷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放棄這次的比武大會把。

  反正自己的兩個主要目的:求取九死還魂草和與南宮晚月確定關系,自己都已經完成了。繼續待下去的意義確實已經不大。

  見陳尋答應,南宮秦也是微笑著一拋手道“接住這個!”

  陳尋趕忙接住,卻是一塊看起來像是玉佩的木牌。

  木牌的雕工相當精細,而且木料絕對不凡,握著木牌,陳尋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熱流順著木牌流動到了身體,無形之中,陳尋體內的真氣流轉都更加舒暢了。

  木牌上隻刻了兩個字,南宮。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任何的雕刻了。

  “這是幹嘛的?”接過木牌的陳尋一臉好奇道。

  墨河卻是個識貨的,看了木牌一眼,便直接朝南宮秦拜道

  “多謝南宮老爺賜予少爺南宮家家主令。”

  “南宮家家主令?”陳尋好奇的問道。

  “南宮家之人見此令牌,有如見到家主,只要不是危害國家、家族之事,南宮家的子弟都必須滿足。”墨河解釋道。

  聽到墨河的解釋陳尋趕忙將令牌丟回給南宮秦,道

  “這太珍貴了。雖然您即將是我的。。。但這個我不能收啊。”陳尋連忙說道。

  南宮秦看了一眼陳尋拋在空中的木牌,木牌便再次停住,飛回了陳尋手裡。

  “讓你收著便收著,哪來那麽多的廢話?我也不多說,你如今算是我半個女婿,既然老李頭給了月兒一組八陣圖作為禮物,老夫送你一枚破令牌算什麽?”南宮秦沒好氣的說道。

  “是啊,少爺,這也算是南宮老爺的一片好心,您便發發好心手下把。”墨河見南宮秦態度堅決,也勸道。

  聽到墨河的話語,陳尋差點又翻了個白眼

  這麽珍貴的東西,怎麽到了墨爺你嘴裡,就成了南宮秦佔我便宜呢?這多好意思啊。

  “那陳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接過再次飛來的木牌,陳尋將他掛在腰間,朝南宮秦行了一禮道。

  南宮秦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如此便沒有什麽其他的事了,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便上路把。”

  “是。”陳尋回到。

  “墨爺,你是在這陪陳尋,還是隨我一同回去南宮家呢?”南宮秦又朝墨河問道。

  “老奴還是先回去一趟吧。如今七爺已經動身回去了帝都,江南的八扇門之事還需要老奴與新來的管事交接一下,好一同陪少爺前去鑄劍山莊遊歷。”墨河說道。

  “哦?浮休道人已經調走了?”南宮秦眯了眯眼,問道。

  “是的。”墨河低下身,回答道。

  “新來的管事是誰?”南宮秦又問道。

  “是春秋學宮的一位年輕人,明日便會抵達臨安了。”墨河再次顧回答道。

  “春秋學宮的學子?陳修平放開春秋學宮那群政治主張各異的學派學子的為官之路了?”南宮秦有些驚訝道。

  “不,蘇緹雖是春秋學宮出身,卻是少有的無學派人士,是少有的中正儒生。”墨河再次回答道。

  “難得,”南宮秦笑道“春秋學宮還能出一個無學派學子,這比稷下學宮出一個信同那些學派的學子還難。”

  對於這點,墨河也是相當讚同,說道“確實難得。”

  說著,兩人已經越走越遠。

  此時顏放下茶壺放走了上來,帶著感歎的說道“墨河啊。。”

  “怎麽了?”陳尋問道“他看起來挺好的呀。”

  顏放冷笑一聲,說道“那是因為你是陳修平之子,你要是在逃的朝廷欽犯,若是遇見他,便要知道人間之中,也是有大恐怖的了。”

  “這麽可怕?”陳尋略微帶點驚訝。

  “魔教在被陳修平一人滅教後, 為了保住魔教的教統,當時便是墨河這一派主張投降朝廷出賣武力,已獲得苟延殘喘的機會。”

  “在失去魔教的大本營後,這些魔教中人已經成了無源之水,唯一能依靠的便是陳修平,所以為了獲取陳修平的信任,八扇門內許多髒活累活都是魔門去幹的。”顏放說道。

  “所以之前墨河說他們魔門在朝野上的下名聲不好,絕非妄言,甚至是八扇門內部都有不少聲音都說魔門之人居心叵測,要取消魔門。”

  “嘖,關我什麽事?我之蜜糖,彼之砒霜嘛。只要他對我好,他是個什麽人,我其實不是太在意。”陳尋無所謂道。

  “也是。”顏放想了想,點頭道。

  “回去收拾東西吧,明天咱們便要南下鑄劍山莊了。”陳尋打了個哈欠,轉身回房間道。

  “嗯,對了,你答應我的那首詩詞,記得明天給我哦。”顏放突然說道。

  “啊,你還記得這件事呢?”陳尋頭痛道。

  “當然,以你的詩才答應給我寫詩,我當然記得。”顏放笑道。“五言、七律詞作皆可。”

  “好吧,讓我想想。可能沒那麽快哦。”陳尋回答道。

  顏放此時已經回屋,聽到陳尋的話語,回應到“沒事,多想想,也不一定是要寫我,寫風景人情也都可以。”

  “好的。”陳尋撓了撓頭。

  難搞哦,顏放不說學究天人,也是讀書治學都極其出色的年輕人,怎麽就惦記著自己給他寫詩呢?

  又得做個文抄公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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