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就要砸在臉上,碩大的拳頭在布洛克的眼中漸漸擴大,他一邊慘叫,一邊用手捂住了雙眼。“不要打我臉,打我什麽地方都成!”布洛克在急叫著。
但一記老拳在他的叫聲中重重的擊在了臉上,布洛克隨之就倒飛了出去。
剛要爬起來,一個大皮鞋就踏在胸口之上。布洛克能感受到一股力道重重的壓在了身上,讓他動彈不得。此時,他唯有用一雙驚恐的眼睛望向了莊嚴,一邊叫:“我,我這次真的輸了,徹底的輸了。我此次認認真真,誠心誠意的向你投降!”
莊嚴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起,目光如殺的望向他:“還想打麽?如果想,我奉陪到底!”說著,再次揚起手中的拳頭。
“不要,不,我認輸!我投降!”布洛克在莊嚴面前一邊叫,一邊雙膝跪地,望向莊嚴。“我徹底認輸,總成了吧?”
莊嚴已經連擊了幾拳,心中的怒火已經消減了幾分,看著布洛克那張滲出血來的臉,不禁次哼了一聲:“什麽特種兵,卻像個紙老虎一般,中看不中打。”
莊嚴衝這個布洛克冷哼了一聲,手一松,就把這個米國佬放下。
莊嚴也沒聽他在叫什麽,而是輕輕的一躍,就跳出了戰壕。肩上扛著一把自動步槍走向了看台。而與此同時,幾個黃頭髮的士兵正向這裡走來。莊嚴連看也沒看他們一眼,隨之就與他們錯身而過。
“你?”總教官望向莊嚴,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雙手,一邊叫:“東方特種兵,你才是真的李小龍!”說著,還拍了拍他的肩,一邊豎了豎大拇指。
“多謝教官的誇獎!”莊嚴不亢不卑的說著,一邊笑了笑。
“莊嚴你沒事吧?”此時,李鳳和唐心怡從人群中走出,一把抓住了莊嚴的雙手,一邊打量著他的身上,一邊關切的問。
只見莊嚴報了個“放心”的笑容,一邊衝她倆搖了搖頭。“我怎麽會被這個家夥打倒呢?畢竟,我們是中國人,是龍的傳人,什麽叫龍?就是打不倒的。”
此時,勞蘇看到看台之上,眾士兵已經亂成了一團,有的正在比劃著拳腳,有的正在有說有笑。勞蘇皺了皺眉,隨即就讓所有的士兵列隊,集合。接著,又從隊伍中把莊嚴拉了出來。
“看到了吧,這個就是東方的特種兵,李小龍的傳人。”勞蘇拍了拍莊嚴的肩,一邊望向這上百士兵:“今天的學習項目就是雙方對抗項目,你們可以用功夫,或拳頭去與這個東方特種兵對練,直至把他擊倒,才可以完成令天的訓練項目。”
“好呀!”上百位特種兵就叫著,響應著。還有大部分士兵還望向了莊嚴,正躍躍躍欲試。
“開始吧,孩子們!”勞蘇衝著大家叫。士兵們就衝入訓練場,一邊叫著,一邊列隊。
而莊嚴就站在他們的面前,正在活動著骨絡,一邊望向這些不同膚色的士兵,一邊冷冷的叫:“來吧,一個個來,希望你們能把我擊垮!”
“好,我上!”一個來自非洲的大兵就叫著向莊嚴衝去。兩人一接近,就開始交手。拳打腳踢,好不熱鬧。
而勞蘇卻快步的走向了對面的辦公樓。
一走進辦公室,卓麗已經把三扎美金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目光望向了勞蘇,一邊歡快的笑著:“頭,你贏錢了!”
“呵?我正在想著,我今天輸掉了的一萬塊錢什麽時候能贏回來呢?”說著,就一屁股的坐下,從抽屜中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上。
卓麗趕快拿起了個打火機,把雪茄點上。只見勞蘇蹺著二郎腿,眼睛自始始終盯著桌子上三扎美金,一扎一萬塊,他有點不相信的望向這三扎美金,嘴中喃喃自語:“才一天,我怎麽會將一萬塊變成三萬了呢?何況,我讓你幫押布洛克贏了呢?”
卓麗拂了拂頭上的一頭金發,望向了桌子上現金。然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望向了勞蘇:“其實是我作的主張,我臨時起意,把錢押在東方特種兵身上,結果是,這個孩子贏了!”
“至於這贏到的錢怎麽分?”卓麗臉紅了紅,望向勞蘇問。
“這個你先拿著!”勞蘇十分大度的說著,手一推,就把一扎美金推到了卓麗面前。
“這個是我的?”卓麗看到勞蘇點了點頭,就把手一伸,抓起一扎錢緊緊的捂在懷裡,一臉喜不自禁。“多謝長官,多謝各位,多將莊嚴!沒他打贏布洛克,我可沒能拿到這錢呢!”
然後想了想,不禁的望向勞蘇:“後來,那個東方特種兵怎麽樣了?”
“這小子真成!”勞蘇笑嘻嘻的把兩扎美金放入了懷裡,然後點了點頭:“這小子把那個美國特種兵打慘了!”
“可是,美國方面,不是給了你好處麽?”卓麗望向勞蘇:“萬一把布洛克打殘打死了,你怎麽向主子交待?”
“放心,我有分寸的!”勞蘇笑了笑:“主子也不是讓我單單照顧他一個人。”
。。。。。
此時,訓練場中。
布洛克被幾個跟班扶起。
“頭,我們就這樣把這口氣咽了?”一個叫阿迪的家夥望向場中,正與特種兵對練的莊嚴,一雙眼睛隨之閃出了凶光,然後再望向布洛克問。
“對呀,難道就這樣放過這個小子了?”眾人全是不甘心的眼神望向了布洛克。布洛克苦笑了一下,望向了場中,只見莊嚴重重的把一個特種兵摔倒,看來,這個東方特種兵不是一般的強呀,而且是非常的強。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然後想了想才說:“我得向咱老板打個電話請示一下,老板讓我們怎麽做就怎麽做,如果老板讓我們把他殺了,就把他殺了。我們只需執行就是了,反正我們背靠強大無敵的超級大國。”
“對,讓老板來決定!”大家一想到老板,不禁把身子一直,臉上盡是恭敬的神色。
一行人就簇擁著布洛克來到了莊嚴面前。
“你們?還參加對抗訓練麽?”一個助教望向這群囂張跋扈的特種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