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小心你的腦袋!”
在宿舍裡,莊嚴被腫得像豬頭的海豹突擊隊的代表布洛克帶著七八個跟班逼到了牆角處,用手指著他的鼻子,咬牙切齒的叫。
“我怕你?”莊嚴看著這幾個腫得像豬一般的美國和加拿大的大兵,不禁笑了起來。“我怕你們,就不會來這裡了!”莊嚴站在那裡,冷冷的笑著,絲毫沒有害怕。
“你等著瞧!”布洛克扔下這句話就帶著一眾小跟班走了出去。
莊嚴提著衣服快步走到一樓的澡堂,剛要進入洗澡,卻聽到有人在哭。是個男人的聲音,他不禁的望了過去。一看,五個白皮膚的大兵正圍著一個黃皮膚的士兵,其中一個大兵正對著這個身材纖瘦的士兵拳打腳踢。
“以多欺少?”莊嚴頓時就氣血上湧,隨之就走了過去。“喂,你們在幹什麽?”一邊叫著,一邊伸手抓住了那個長得像熊一般的大兵的手。
兩人目光相對,那個大熊就不屑的望向了莊嚴:“小子,你找死,居然敢管閑事?”
莊嚴死死的捏著他的拳頭,而目光落在那個倦縮在角落中的士兵,問:“你是那裡人?怎麽惹上了這些人?”
那個士兵看到莊嚴也是黃皮膚,不禁站了起來,像遇到救星一般望向了莊嚴:“我是韓國的,是個華人。”他喘了口氣,又說:“我剛來沒幾天,他們看到我人小,就欺負我。”
聽到對方說的是漢語,莊嚴有種他鄉遇故人的感覺。他目光再次落在這個大熊身上:“你又是那國人?”
“老子是英國人,英國紳士,怎麽?怕了吧?”
“英國紳士!”莊嚴忍不住的笑出聲音來,望向他那個凶殘的相貌,就不禁想起八國聯軍進京的情形,不禁心中生出了一抹殺氣,他冷冷的一笑:“英國紳士,我喜歡。”
“你喜歡我什麽?”那頭大熊一時懵逼,但莊嚴的手一收,呼的一聲,一個拳頭如約而至。
謔!拳頭重重的擊在了大熊的臉上。
整個人便向後仰著倒下。
身後幾個跟班看到大熊被擊倒,但還以為大熊出了意外,隨之就擁了上來,七八雙拳頭向莊嚴擊去。
“想打群架?”莊嚴不禁一笑,一個急退,躍起,雙腳就踏著大熊將傾的肩頭跳過了幾雙擊來的拳頭。雙腳輕輕落地一點,就站在了這幾個英國大兵的背後。
手一伸,把一個大兵拽了出來。抓著他的雙肩飛身躍起,雙腳朝這些大兵連環踢。
“哎呀!”一個個大兵被重重的踢飛出去,笨重的身材重重的撞在厚重的牆上,接著又再重重的跌下。
“中國李小龍?”圍觀的士兵不禁一邊退,但又一邊叫了起來。這不是電影中的李小龍麽?只有他才有這麽俊的功夫呀!
大熊此時正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七個跟班也跟著爬了起來,同時望向了莊嚴。
此時,布洛克看到這邊打架,也帶著他那一幫士兵走了過來。看到又是那個東方的特種兵,不禁就衝大熊叫:“打他呀,我們海豹特擊隊在看著呢,別怕,有事我們給你撐著。”
“海豹特擊隊?”大熊晃了晃身體,回頭看了布洛克他們一眼,不禁有點想笑。那些海豹特擊隊是豬養的麽?怎麽個個腫得像豬頭一般的呢?但他想到今天的事,也沒笑,而是抬頭仔細的打量著莊嚴。
看上去像個娘們,怎麽這拳頭像個鐵錘一般呢?他摸了摸臉上,觸到傷處,不禁的咧了咧嘴。“你?是個中國人是吧?剛才你打我一拳,把我的臉打傷了,這筆帳你想怎麽算?”
“怎麽算?”莊嚴揚起了拳頭,望向大熊和身後幾個跟班。那幾個大個子看到莊嚴的拳頭本能的向後退了退,但聽到布洛克在身後叫著,隻好忍住傷痛止住了腳步。
莊嚴此時望向這些英國佬那熊樣,不禁冷冷一笑,揮了揮拳頭:“那就用拳頭定輸贏吧!”
“好呀,東方傻大兵,你以為我怕你?”大熊心想剛才是沒準備,現在已經提防這小子了,他還有進攻的機會麽?想著,一雙巨大的拳頭就猛的揚起,對著莊嚴重重的擊去。
當看著兩個拳頭在面前越來越大,莊嚴也沒有迎上去,而是把身子一沉。雙拳從莊嚴的背上擊了過去,重重的砸在背後的牆上。
而莊嚴已經十分輕巧的避過了他的身子,靜靜的站在大熊的背後,冷冷的看著他用嘴衝拳頭吹氣,一邊縮著身子直咧嘴。
莊嚴看著他痛苦的樣子,不禁的笑了起來。在燈光晃動之下,一張笑臉隨之猙獰了起來。嚇得面前幾個躍躍欲試的英國大兵趕快向後退了退。
大熊回頭,望向莊嚴,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吼:“剛才你為什麽不接我的拳頭?”一邊看著自己鑽心痛的雙拳,只見剛才砸在牆上的拳頭已經開始流血了,他不滿的望向莊嚴:“你使壞,太狡猾了!你是個懦夫!”
“是麽?”莊嚴臉色隨之一冷,瞳孔隨之一縮。“現在輪到我打你了吧?”右手揮拳,拳頭呼的一聲重重的擊向了大熊的鼻子。
“你又打我臉?”但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倒飛了出去, 身子重重的撞在了正在叫囂的布洛克身上。布洛克身子擋了擋大熊的身子,但還是在無盡的爆擊力之下,也跟著大熊一起倒飛了出去。
在澡堂門口十幾米處才重重的摔下,兩人躺在地上慘叫連連。幾個跟班上去扶他們,但卻被推開了,布洛克一邊掙扎一邊叫:“大家給我上,集中所有的兵力,把這小子滅了呀!”
可是,十幾個美國,英國,加拿大的特種兵除了把大熊和布洛克扶起之外,卻沒有一個人敢衝莊嚴動手。
莊嚴此時正用毛巾撲了撲身上,然後望向這些大兵:“你們到底上不上呢?上就快點,不上我可要進去衝涼了!”
一抹凶光掃向眾士兵,他們也跟著退了退。
莊嚴回頭望向那個韓國兵:“你不要見了美國佬就叫爹,華人,永遠是華人,不要忘了自己的根!”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頭,就走入了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