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只是寥寥數槍,李應飛已經明顯感覺到,與那銅牆鐵壁般的防守相比,宋佳璟的攻擊實在難言亮眼。
這種程度的攻擊,對他來說根本毫無壓力。幾次格擋之後,李應飛搶出一個身位,當頭就是一劍,徹底由守轉攻。
少年心性都是爭強好勝,風格偏重攻擊的居多,擅長防禦的太少。李應飛雖然閱盡三千功法典籍,攻守之間沒有明顯的短板。但是在他心中,尤其是此時此刻,在無數雙眼光密切注視的情況下,進攻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無法熄滅。
進攻!
進攻!
再進攻!
唯有進攻才是最華麗的舞步,只有金鐵交擊的聲音才能譜寫最悅耳的音樂。
盈虛神劍真訣在他手上,就像那一副波瀾壯闊的畫卷,一卷一卷徐徐展開。
一開始雙方還有來有往,宋佳璟在防守抵擋之余,時不時還能突施冷槍,要不要還擊一下。到得後來李應飛殺得興起,鐵劍揮舞如飛,盈虛神劍真訣也逐漸運轉至最巔峰,宋佳璟再也無暇還擊,白櫻梨花槍再一次揮灑成最炫麗的槍舞,旋轉成一圈活動的圓,牢牢抵擋李應飛的攻擊。
“小師弟真的厲害,把那小將軍壓的死死的!他的盈虛神劍真訣才練幾天啊,就已經有這種程度了。我就差太遠了……”
趙從容瞥了一眼花生:“放屁。這小子太得意忘形了,根本沒領會到盈虛神劍真訣的真諦。那有這樣一味猛衝猛打的。盈虛盈虛,虛字訣都被他吃乾淨了!”
花生被師父一通搶白,略微低了低頭,不敢再說話。
只聽那趙從容又說道:“這臭小子現在威風是威風了,可是根本沒用。人家一杆長槍舞得水潑不進,佔盡上風又怎樣,那根本就是別人故意的。就像對上那綠龍的策略一樣,拖到你後繼無力了,再伺機反擊。”
“還是這小宋不錯,年紀輕輕,沉得住氣。”
一連數十劍,劍劍無功而返。李應飛率先沉不住氣,好幾次想使出虛破山,忍了又忍,終歸還是冷靜下來。
畢竟不是生死仇敵間的亡命搏殺。
不能用虛破山一類的大招,並不代表他毫無辦法。
只見李應飛右手持劍,快如閃電般使出一記突刺。
劍尖輕顫,爆發出比之前快上數倍的速度。
咣——
劍尖被白櫻槍磕飛。
李應飛早有預料,面無表情揉身而上。有白光,在他拉回的左拳上閃耀。
你不是宋家軍的麽,宋家軍軍體拳了解一下吧。
衝雷!
悍勇無匹的一拳還沒完全揮出,暴烈的拳風已經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宋佳璟瞳孔猛地放大,那一刻,他感覺對面仿佛變成了一片汪洋大海,風暴卷起,掀起上百米高的驚天海嘯,朝他斷然壓了下來!
這一拳之威,即使無法匹敵剛才的龍靈咒,只怕也不遑多讓了。…
好在這一拳並不像剛才的龍靈咒那麽突兀,有足夠的時間給宋佳璟接下這一拳。
冰冷如霜的臉總算融化了少許,宋佳璟嘴角輕輕扯動少許——衝雷麽,你的還太嫩!
白櫻梨花槍磕飛鐵劍之後並沒有轉向,也沒有如之前那般舞一圈之後回來格擋,而是直接以槍尾那頭為棍,掄起就往李應飛額頭上敲!
已經欺身進圈的李應飛,讓宋佳璟的長槍難以再舞圓之後封擋,是以他乾脆不擋了,直接以攻對攻。
以白櫻梨花槍的長度,以及宋佳璟持握的手勢,無論李應飛速度如何之快,槍柄始終都會搶先一步擊中李應飛。
他宋佳璟的防守,尤其是在經過某人千錘百煉之後的防守,同級之內沒有破綻!
衝動了!
眼睜睜看著錘過來的槍柄,李應飛心中慌亂,卻是絲毫沒有辦法。左手衝雷蓄勢待發,即使想翻手抵擋都已做不到。驚懼之下,手上衝雷拳不再變得一往無前,幾乎是憑借著慣性才衝了過去。
這一刻,李應飛已經下意識地眯起了眼,準備迎接這一下撞擊。
眼看勝負即將揭曉,場上再起波瀾。
一道悄無聲息的球狀閃電,自李應飛背後奔襲而來!
兩個人類突然毫無征兆打了起來,對於已經是快油盡燈枯的綠龍來說自然是樂見其成。他由始至終在旁邊看著這場好戲,一面恢復體力,一面伺機而動。
終於,在即將分出勝負的一刹那,綠龍自認為已經是最好的機會。
沒有半點猶豫,一發龍靈咒瞬間激發。這幾乎已是他目前所能使出的最強力量了。在他看來,即使殺不死對方,至少也能將其重創,讓那該死的命運見鬼去!
只聽見宋佳璟一聲暴喝,威風凜凜的白櫻梨花槍於以絕無可能的角度大力橫掃。流銀似水的槍尖爆發出璀璨的氣,重重擊打在那團閃電之上,像是拍打石塊一般將其遠遠拍飛出去。
同一時間,徹底散失防禦的宋佳璟被那記衝雷正中胸口!
然後少年將
^0^ 一秒記住【】
軍也飛了出去。
只不過一個向東飛,一個向南飛。向東飛的撞上了山崖,當中爆炸開來,下了一場碎石雨;向西飛的運氣欠佳,沒有山崖的阻延,一旦去勢衰竭,勢必將掉下山崖。
沒有覺醒到英魄境,任何一個武者都不會禦空而行。這麽高的懸崖上摔下去,那巨大的衝擊力,除了那著下《力》這本奇書的前輩高人,只怕無人能夠生還。
在場諸人中李應飛離得最近,反應也最快,就在宋佳璟只差半步跌落的時候,他一個魚洄撲倒在懸崖邊,伸手拉住了已經飛出去的宋佳璟。
……
“謝謝。”死裡逃生的宋佳璟臉上終於不再那麽冰冷,只是依然吝嗇他的微笑。
李應飛一把將他從懸崖邊拉起,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高興。雖然勝之不武,但好歹自己救了他一命,也算是扯平了。
“還要打嗎?這一次沒那麽容易再讓你贏了。”沒有哪個少年會輕易服輸。
宋佳璟冷酷地說:“你讓開,我要先解決這家夥。”
李應飛笑笑,這次讓到了一邊。
意思還是一樣。只不過從先前的退下,變成了現在的讓開。
友誼之手,率先從語氣變化開始伸出。
未完成的戰鬥,即將再一次打響。
而懸崖下方不遠的虛空中,趙從容抬頭還能看見兩人的腳後跟。只聽他不爽的喃喃:“哎,這保姆的日子是要過多久!”
。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