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帥紅,怎麽tmd是你!紅葉李那家夥呢?”
王帥紅把劍凌空劃了劃,笑道:“怎麽不是我了?呵呵,我是明白趙師兄為什麽讓我在這裡把動靜鬧得越大越好了,原來是為了釣你這條大魚啊!”
吳欲霍然轉頭,看向了地上的趙從容,直恨得咬牙切齒。
與此同時,他的余光也瞄到了軟趴在地上,被八柄星劍鎖住的紅葉李。
吳欲大驚失色,縱然心中驚疑到了極點,不明白為什麽無法聚起九星劍陣的他們能夠將紅葉李鎮壓,但他知道此時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本來打算趁著兩邊激戰正酣的時候,將王英偉等人引過來加入戰團。他則好混水摸魚趁亂逃走,誰知道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無敵的紅葉李,竟然會被他們給封禁了!
於是吳欲當機立斷,直接扭頭就跑。
然而早已等候多時的趙從容又怎會給他再度溜走的機會。
只見趙從容身影一晃,連旁邊的董淑華都來不及反應,趙從容已經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他已經攔在了吳欲身前。
“好精彩的魚洄!”
董淑華忍不住出口讚道。
董淑華的魚洄兩個字還在天空回蕩,趙從容的一掌已經直接印上了吳欲的眉心。
這比聲音還快的一掌,莫說旁人無法看清,甚至就連近在咫尺的吳欲也毫無反應!
砰——
曾經有著和趙從容相近實力的吳欲,直接被趙從容一掌轟飛。那道被打飛出去的身影,就像出膛的炮彈般直衝地面,一瞬間震得地動山搖。
“爹——”
地上,傳來了吳言撕心裂肺的的哭喊。
本來之前連續被紅葉李兩次重創,就已經讓吳欲跌落大半實力。再加上後來又被李應飛廢去一臂,更加讓吳欲雪上加霜。
通常這樣的重傷,要是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就失去意識昏迷不醒了。可偏偏吳欲還拚盡全力奮死奔逃,在王英偉和余定邦等幾大絕世的聯合追擊下硬扛了一路,硬生生繞著郴山主峰轉了大半圈。
然而人力終究有時而窮。
即便以吳欲之梟雄,被逼到了這個時候,也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於冒著被圍剿的風險,將身後的王英偉引到流光瀑這來。
這本身就是一道死中求活的絕境之策。非到走投無路不能用。
要麽渾水摸魚趁亂逃走,要麽大家一拍兩散同歸於盡。
這種狀態下的吳欲,又哪還承受得住趙從容的全力一擊!
好不容易搖搖晃晃站起來的吳欲,披頭散發,一張臉上全是血汙。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被逆衝的靈氣衝上天的流瀑之水終於潑灑下來。
大雨嘩啦啦不要命的下,像是要連這郴山也一起淹沒似的。東風再呼嘯著一刮,這山川陸地竟也似卷起了大海的風浪。
“哈哈哈,好!趙從容不愧是趙從容,單憑這一掌,就足以傲視整個郴山!”
被大雨這麽一刷,滿身是血的吳欲,全然不顧身上的傷勢,反而在雨中仰天大笑,形狀癲狂。
趙從容只是撇嘴一笑,面對已是甕中之鱉的吳欲,再懶得與他廢話。
“吳欲狗賊,死到臨頭還敢猖狂!”
北邊的密林中,驀地竄出數道劍光。其中兩道領頭的,正是王英偉和余定邦!
兩人從林子裡飛出之後,其速度不減,挺起長劍直刺吳欲咽喉。
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吳欲這樣的大野心家。
面對直欲取自己性命的兩劍,吳欲忽地咧嘴笑了,笑容說不出的陰邪滲人。
兩柄長劍已經殺到身前,吳欲哈哈大笑。
笑聲剛起,只見他一個半轉身,右手劍光猛然爆發,璀璨而奪目。
在那一刹那,幾乎沒有人能看清楚亮光之下發生了什麽,只聽得乒乒兩聲,然後王英偉余定邦一起飛退。
“日月清光劍!”
王英偉起碼被震飛了有幾十米遠。他先是低頭看了看手中斷劍,握了握有些發麻的手指,然後才望向吳欲手中的那一道亮光,駭然說道。
這時旁邊的余定邦扔下手裡斷劍,同樣點頭說道:“沒想到日月清光劍竟有如此神威,吳欲明明都已經重傷垂死,居然還能有這樣的威力。”
一劍斬斷兩劍,震退兩大絕世強者,讓本就豁出生死的吳欲更顯張狂。
他鼓起興奮的眼,得意地大笑:“日月清光劍,也要看是誰在用!”
“給你們這些雜碎,也發揮不出這樣的力量,不過是辱沒了神劍!”
“只有我,只有我吳欲,才配擁有這上古流傳下來的斬天神劍!”
“只有我,才能集齊全套斬天神器,成為人族千古以來的第二位至尊神明!”
吳欲還在胡亂揮舞著日月清光劍猖狂大笑,在他周圍,是五十多名踏入了絕世之境的郴山長老。
——面面相覷。
難道真如這猖狂賊子所言,郴山至寶日月清光劍只要在他手中,就能發揮出莫大神威?
要不然怎麽剛剛還被趙從容打得只剩半條命,轉眼卻拔劍擊退郴山兩大院首。
真當王英偉和余定邦是草包啊,實打實的絕世強者,絕非可以投機取巧就能觸及的。
如果他倆都被輕而易舉的擊退,那換了自己上去不也一樣。
就在諸位長老被吳欲暗暗震懾的時候,天空中輕揚起了一個聲音、一詞短句。
那聲音從容,那語句自信。
那短促的結尾中,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傲氣。
“劍來!”
錚——
隨著趙從容一句劍來, 吳欲手上的日月清光劍猛然醒過來一般,發出一聲輕快的剣音。
下一個瞬間,那劍身上陡然爆發出無盡的紅光,比之前更明亮數百倍!
大雨漫漫,被無盡的紅光連成了一條晶瑩剔透的紅雨簾幕,最後統統灑向了趙從容,仿佛一起朝他親切點頭,一如老朋友的問候。
打過招呼之後,紅光斂去。
已經醒過來的日月清光劍,面前就是舉世無雙的趙從容,又怎會還甘願被握在吳欲這樣的人手中?
在一雙雙一對對瞠目結舌的眼神中,吳欲握劍的右手劇烈抖動起來。
或者說,吳欲手中的日月清光劍激烈抖了起來。
要脫手而出!
把持了日月清光劍一年之久的吳欲,從未見過這樣的奇景。他駭然地睜大了眼,拚盡全力抵擋劍柄處傳來的抽離之力。
只是眨眼間,手心上已是大汗淋漓,古樸磨手的劍柄瞬間變得滑不溜手。
與此同時,趙從容伸出手來,凌空做了個虛抓的動作。
這一刹,日月清光劍再不受吳欲的束縛,自由自在的翱翔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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