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諸神最後的希望》第209章 暴風前夕(下)
  走了十年的路,即使中間空了有四年不走,再踏上的時候也依然熟門熟路。

  小閣在西,藏劍閣在東。穿過雷音坪,再沿著下山的路往東走,會經過一片紅色樹葉的林子,出了林子沒多遠,便能看見藏劍閣那一樓連著一樓,恢弘延綿的樓閣。

  時隔多年,哪怕以成年人的角度來看,哪怕在明京見到無數輝宏的建築後,藏劍閣的氣派依然獨此一份。正所謂仙家氣度,無可媲美。

  略略一感歎,李應飛沒有再接著浪費時間,直接升上天空,居高臨下俯瞰整個藏劍閣。

  以藏劍閣為中心,方圓十裡都是禁飛區。不但宗門嚴令禁止任何人在此使用禦靈術禦空飛行,同時在此設下了干擾英靈的法陣,常人根本無法正常馭使英靈,更不用說驅動禦靈術了。

  然而李應飛並不受此限制。確切的說,是此刻的李應飛不受這禁飛法陣的限制。因為這個法陣的原理是通過干擾英靈,來限制修行者的禦靈術。而此時的李應飛能夠飛起來,根本不是靠英靈來施展禦靈術。

  他是一個魂。一個沒有實體存在的魂。本身就能飄起來,那干擾英靈的法陣,又怎麽會影響得到他。也正因為如此,才能給他在機緣巧合之下,撞破了郴山劍宗千百年來的隱院之秘。

  李應飛飄在天上,不住地往上升。升得越高,視野越開闊。當他升到某一個高度的時候,隱院,便從雲霧之中現出身形。

  背靠一片高聳入雲的山崖,腳下隨意擺放著一些個獨棟小木屋,木屋周圍有花,有樹,有池塘,就差個白眉老翁坐在池塘邊垂釣了。

  李應飛心裡明白,這桃花源一般的地方,就是他們要找的隱院了。

  說來也奇怪,李應飛在記別的事物上記憶好得出奇,幾乎可以說是過目不忘。可偏偏在記路和記人這兩方面是糟糕透頂。過目不忘反過來說都毫無問題——過目就忘。

  於是他一邊默默地記著路,一邊默默地在手心上比劃著。饒是如此,當李應飛嘗試著從地面走過去的時候,也照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迷失方向。

  於是又不得不重新升上天空,再將過去的路記上一遍。

  幾番波折之後,李應飛終於來到那高高的院牆前面。

  如果不是升到天上,看到了牆後面的另一個世界,李應飛也一定會相信,插在牆角石碑上的嚴厲警告:眼前這面牆,已是藏劍閣的盡頭。翻過這面牆,便是萬丈懸崖。

  石碑上的警告文字洋洋灑灑一大堆,反正大意就是這麽個意思。

  李應飛對著石碑會心一笑,受騙上當的往往都是老實人。

  他沿著牆飄升上去,往牆外的桃花源探出了一個腦袋,一如十多年前那次。

  不到三個眨眼的時間,李應飛甚至還沒看清這獨立於世俗之外的小世界的全貌,同樣令人心悸的感覺瞬間籠罩了全身。

  與十多年的狼狽逃竄不同。隨著李應飛的不斷成長,這一次,他對那潛藏在某一間小木屋中,可能存在的危險感應得更加清晰。那是一種獨自行走在黑暗中,被野獸盯上的感覺。所以這一次,李應飛逃竄地更堅決,也更狼狽……

  遠遠離開隱院,離開藏劍閣之後,李應飛慶幸之余又感覺有些奇怪。兩次被同樣的威脅盯上,兩次都什麽也沒做便任他逃走。看起來似乎不像是真正的危險,反而讓人覺得像是來自宗門長輩的警告。警告所有靠近隱院的弟子,這裡是宗門禁地,未經許可不得靠近,更不得打望。

  李應飛左思右想,雖然不敢肯定,但還是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大。所以最後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反正路已經探明,只要不過夜,他應該還能記得住。

  余下的,便要看老趙了。

  因為擔心趙從容先一步回來,在快接近小閣的時候,李應飛顯得小心翼翼,試探著慢慢往回走。好在老趙似乎並沒有回來,這第二個魂也順順當當潛進小閣,回歸李應飛本體。

  從第二個魂離體而出,前往藏劍閣,到此時複又回歸本體,已過了大半天時間。然而整個過程中,幾乎一直待在李應飛旁邊的花生全然不知情,完全不知道這個小師弟已經在外神遊了一圈回來。

  沒過多久,趙從容也回來了。

  李應飛心情激蕩之下,張開了嘴卻愣是沒有問出來,反而還是一旁的花生幫他問出了心中所想。

  “怎樣了師父,吳師叔那邊怎麽說?”

  趙從容看了看花生,又轉向李應飛:“還是要去隱院。”

  “東西不在吳師叔哪兒?”

  “按吳欲所言,他自當上代掌門以來,就沒見過乾坤白堊盔!”

  “那為何我們還要去隱院?”

  不等趙從容回答,李應飛苦笑著接過話來:“花生師兄你忘了,那日月清光劍就是隱院交給吳欲的。所以這兩大宗門至寶,與隱院必然脫不了乾系。要想尋找乾坤白堊盔的線索,還得從隱院著手。”

  “應飛說的沒錯。吳欲也坦承,一年前隱院的人將日月清光劍交到了他手中。”

  “那劍呢?”既然開了口,參與進討論,李應飛的思維立即變得活躍起來。

  提起這柄神劍,趙從容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吳欲對我倒也坦白。他說昨天九院大會上,王英偉和徐晨雨兩人以我這次回郴山目的不明,有可能覬覦宗門重寶為由,逼迫他交出神劍。”

  “他交了?”

  “沒有。”趙從容此時回想起吳欲的模樣,也是頗感欣慰:“用你們吳師叔當時的話來說,就是:‘宗門重器,怎可輕易與人!’不過最後迫於明武明劍兩院的壓力,他還是沒有再行保管之責,而是將日月清光劍交還給了隱院。”

  說到這,就連花生也對這位吳師叔肅然起敬。忍辱負重,能屈能伸,真大丈夫不能為。

  也就李應飛,想起那隱院潛藏的未知凶險,不滿地輕哼一聲:“他倒是會推卸責任。”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