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局勢如何風雲變幻,處於熱戀中的人們眼裡只有彼此。愛情,能讓人忘掉一切,也讓戰爭走開。
美麗的溱海邊上,李應飛和梅雪牽手走過爛漫的傍晚黃昏,看著金黃的落日發出最後一片光芒,而後絢麗地墜入海中。
夕陽落下,夜幕降臨。
戀人還不想歸巢,希望獨處的時間能久一點,再久一點。
於是他們肩並肩坐到沙灘後面的長椅上,背靠茂密的棕櫚樹,傾聽對面海浪的聲音。
月兒不知什麽時候悄悄爬上了天空,將梅雪臉上照映的一片皎白。
月光下少女迷人的臉蛋,就是少年心中最完美的樣子。
於是啊,少年忍不住心中悸動,在她淺淺的唇上輕輕一吻。
“雪乖,我愛你。”
仿佛這聲深情的告白太響亮,瞬間驚起了樹林裡一群烏鴉,嘩啦啦衝天而起。
烏鴉衝天,不祥之兆。
可是熱戀中的人兒哪會管這些迷信之語。
李應飛撓了撓頭,尷尬笑道:“看來連這些鳥兒都喜歡你,對我剛剛跟你說的那句話有意見呢。”
這時的梅雪一顆心也早已在李應飛身上,為他說話道:“這個季節的烏鴉,都是這樣的吧。”
兩人相視一笑,再不去管它。
再有幾天后,大明皇朝浩浩蕩蕩的禁衛軍進駐雲海城。據傳大明那位雷厲風行的鐵血皇帝周胤就在其中。
說起來這位大明的新君,也就是小王爺周正的堂兄,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逆襲上位。
登上九五至尊位之後,周胤本著斬草除根的原則,第一時間將與他爭奪皇位的兄弟盡數誅殺。
一時間,朝堂之上風聲鶴唳,人心浮動。
也就在這個時候,周胤隨後頒發了一系列治政之策,同時安定人心,讓大明這架馬車平穩向前。
這裡不得不說一句,周胤的能力和野心是相匹配的。
在短時間內穩定朝堂,將人心收為己用。等國內外形勢趨於穩定之後,他就開始了秘密謀圖雲海城這塊肥肉。
只可惜那一年剛巧不巧,碰上了誤打誤撞衝進來的李應飛和正哥兒等人,將他苦心策劃的十方俱滅陣擊破。逼得周胤不得不放棄吞並雲海城的計劃。
從那之後,周胤把目光調轉國內,大力發展工商農業,鼓勵生產,加強商人地位。
通過一系列發展生產力的措施,通過這些年的勵精圖治,現在的大明皇朝與十年前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可謂是國富民強,上下一心。
別的不說,光看那些個進駐雲海城的禁衛軍,看那鼎盛的軍容,就可窺一斑。
這兩相比較之下,才能看出孰優孰劣。
雲海城的居民這幾天談論最多的,就是仿佛狼狽奔逃回來求援的神龍帝國,和雄赳赳進駐雲海城的大明禁軍。
曾幾何時,這兩大帝國還不分軒輊。這時候再一看,大明皇朝宛如那正冉冉升起的朝陽,而神龍帝國就如垂垂老矣的老人。
作為懿王府的小王爺,又在雲海學院求學,周正理當第一時間去迎接這位皇兄。
饒是他再怎麽紈絝胡鬧,在一國之君面前還是知道輕重的。尤其對於這位心思深不見底的堂兄,周正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有些害怕的。
“皇、皇兄……”周正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尷尬叫了一聲,又不知道該怎麽往下說。
反倒是對面坐著的周胤,經過這些年朝堂上的歷練,舉手投足間盡顯帝王風范,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需要刻意用裝狠來修飾自己的小皇帝了。
“說來你到雲海學院也已經有三年了,怎麽樣,和我大明的風光相比,是不是別有一番景致。”
周胤笑得很隨意,周正卻不敢答的太隨意。他抬頭偷瞄了這位越發深不見底的皇兄一眼,緊張地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說道:“那肯定是比不上我大明了。”
周胤小眼睛一眯,笑道:“哦,是嗎?不過雲海城的女子應該在我大明之上的。要不然我們的正哥兒怎麽會放著書院和郴山不去,千裡迢迢跑來雲海學院求學?”
周正聞言一驚,不可思議的抬起頭望著周胤:“皇、皇兄,你怎麽知道……”
“怎麽樣,三年的時間,得手了麽?”周胤沒有理會周正的問題,反而又拋出了下一個問題。
聽周胤這麽問起,正哥兒很是喪氣地歎了歎,“哎,別提了,被一個小子搶了先,怕是沒指望了。”
“這樣啊……”周胤跟著感慨了一下,迅速轉移話題道:“其實我這次來雲海城,也看上了一位絕色。”
正哥兒雙眼一睜,奇道:“哈,皇兄你又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如果小弟認識的話一定去幫你說合!”
周胤自若地笑道:“她也在雲海學院就讀,據說是已故高迪大師的獨女,名叫梅雪,你應該認識的。”
“梅雪!”
“怎麽,不認識?”周胤似笑非笑,一雙眼睛就那麽盯著正哥兒。
“不是,皇兄說的這個人,我是認識的!”正哥兒抿著嘴,咬牙說道。
“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正哥兒腦海中輪番閃過梅雪和李應飛的影子, 心裡委實犯難,不知道該怎麽跟胤哥說起。
也不知道胤哥是何時見到梅雪的,怎麽就喜歡上了呢!
正哥兒絲毫不敢談及自己對梅雪的暗戀之情,生怕被周胤誤會,只能尷尬道:“據我所知,那梅雪似乎,似乎有意中人了吧。”
周胤滿不在乎地笑著:“是嗎,對方是誰呀?比我還有權勢嗎?”
“呃……”
“正弟啊,你去跟他說說,把梅雪讓給我,想要什麽我給他什麽!”
“這個,這個不大好開口吧……”
周胤從椅子上站起:“正弟啊,你剛剛不還說,如果是你認識的,一定幫我說合嗎?”
正哥兒後頸上豆大顆的汗珠已經滾滾落下。
他連忙緊張解釋:“是認識,可那男的我也認識啊。說起來,也算是哥們吧。胤哥,我實在很難做啊。”
周正情急之下,連小時候的稱呼都喊了出來。可見是急切到了一定程度。
周胤眯著眼盯著他,好一陣後,才又笑了起來:“好,既如此,那我也不勉強正弟,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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