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張玄顯得是如此的疲憊不堪,他右肘微微發顫地撐著客廳桌面上,他用手扶著額頭低頭垂目的一副像是不想再商量的意思。
張赫或許是被剛才張玄那一句“難道要等我死的時候你們才結婚”的話而顯得特別地六神無主。
蕭妃兒明顯的看出張赫正反覆琢磨著自己爸爸說的是氣話還是話中的背後另有什麽隱情。自己雖然知道了張玄逼婚的真相,可是自己也心中也並沒有打算要和張赫結婚的念頭,張赫如此強硬的態度也著實讓蕭妃兒送了口氣。
此時,三人間一陣令人尷尬的沉悶襲來。
蕭妃兒首先打破了這尷尬地氣氛,微笑的向張玄說道,“伯父,現在呢你們兩個人都在氣頭上,誰也不讓誰。不如結婚的事情改天談吧!”
話落,張玄抬眸注視著蕭妃兒。
他皺著眉,心想著蕭妃兒說得也對,自己的兒子他比誰都清楚張赫那執拗的倔脾氣,就像是彈簧的原理一樣,強了就弱,弱了就強,自己現在的病情自己還能自理,要緊緊的拉扯著張赫的神經自然而然他那如彈簧的強度的執拗也會隨之松弛。
大廳內回響著張玄那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吻,“結婚的事情我可以現在不談,我之前也跟你們兩個說過,半個月給我我想要的答案。”
“爸!”
依舊是張赫預料之中的爸爸的強硬態度,他那本就面無表情的俊顏上更是越發寒冷。
“不用說了,你送你的女朋友回家吧。”
“爸困了,想要休息了。”
張玄話落就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兩人的視線。
這時張赫一把往身後的沙發坐下,他心煩意亂地揉揉眉心。
見狀,蕭妃兒在張赫身旁坐下隨即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張赫,我相信伯父這樣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的。你呢也不要有什麽的心裡的壓力。”
“我們好好的跟伯父溝通,我相信一定可以說服伯父的,對吧!”
張赫錯愕的注視著蕭妃兒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隨機揚起那道邪邪的笑容,“妃兒怎麽感覺今天你像是變了個人的樣子?”
“我有嗎?”蕭妃兒疑惑地反問。
“有啊。”
張赫點頭,然後一個轉身,雙手一把攔住蕭妃兒。
蕭妃兒一怔,她被張赫強有力的臂膀緊緊的禁錮在他那有結實的臂膀之中,聞著張赫那黑白條紋的寸衫中有種很是清香的淡淡的古龍香水的味道。
頭頂的上方傳來張赫那溫柔的話語,“你知道為什麽我要這麽強烈的阻止我爸逼婚嗎?
“為什麽!”
“因為我太過的愛你。”
靠在張赫懷裡的蕭妃兒聞言身子一顫,神情一愕,明明看似很浪漫的話語卻讓蕭妃兒感到張赫是如此的危險。
蕭妃兒想要開口之時張赫就搶先發聲,“妃兒陪我去塵非pub喝酒吧,今天我的腦子很亂,很亂!”
蕭妃兒沉默良久,然後眼神複雜的點頭。
張赫松開環抱著蕭妃兒的雙臂,然後兩人駕車來到了塵非pub。
兩人進入塵非pub,熱情的服務員就趕忙上前詢問,當服務員看見是明星身份的蕭妃兒時更是激動的說著,“蕭妃兒,我可是你的忠實粉絲,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蕭妃兒淺淺一笑,承接著他遞上的一支筆然後很是龍飛鳳舞的在他那嶄新的工作服上留下了自己的一個簽名。
簽好名後張赫就詢問服務員,“塵非pub的包廂內還有空的嗎?”
“先生,你們來得正是時候高級VIP五二零房間剛好在你們沒來的一分鍾內被退掉了。”
聽到是五二零房間時,蕭妃兒一怔。
就是這個房間,承載者皓臣對妃兒的好,他那天的告白聲似乎還回響在耳邊“五二零代寓意我愛你。”
失神間,張赫淡然地跟服務員說著。
“好的,先生,還有偶像你們跟我來前台結帳吧。”
張赫拉住蕭妃兒的左手,蕭妃兒錯愕的回神,張赫見蕭妃兒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趕忙詢問道。“妃兒,你沒事吧?”
“沒,沒事。”
兩人來到前台結完帳服務員就領著兩人到五二零的房間內。
蕭妃兒剛一進門,眼裡就好像又看見那一道一米八三的熟悉的俊影正站在離自己不不遠的前方,只是在晃神一看房間沒有吳皓臣的身影,也更不可能有那為自己精心用玫瑰花擺放的LOVE五個英文。
蕭妃兒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然後在走近視線處的三米的一套高級粉色落地沙發坐下。
張赫剛好跟服務員點完所要喝的酒的數量還有其他的一些吃的東西然後就視線直落在蕭妃兒那張失了魂般地美顏上。
張赫來到蕭妃兒的身旁坐下,“妃兒你怎麽了?”
“我沒怎麽呀!”蕭妃兒心虛的撇開張赫那關注的眸子。
就在這時,三名服務員推著餐車進入房間,然後恭敬地把張赫所定的東西啊擺放在兩人面前的長方形的桌面上。
十幾瓶的高濃度的伏特加,還有兩瓶50年製的高檔葡萄酒。
蕭妃兒一愣,張赫這時要喝的爛醉如泥呀!
已經放好東西的服務員就推著餐車離開,蕭妃兒沒聲好氣地質問張赫。
“張赫,你是腦子燒壞了還是你哪根神經搭錯了,點這麽高濃度的酒,伏特加至少有一百度以上,你還老哥子點十幾瓶,明天你沒有通告嗎?“
“妃兒,我明天有通告,只是我想喝醉讓自己可以不要看得那麽地清楚,你不要攔我啊!”
張赫話落就首先拿起自己正前方的一瓶伏特加猛地灌下肚,一旁的蕭妃兒蹙眉地看著張赫一瓶又一瓶地沒有節製的喝著。
終於張赫在喝完第第五瓶伏特加然後正想拿起第六瓶的時候,他臉色漲紅地難受地嘔吐起來。
蕭妃兒見狀趕忙用手拍著他的寬大的背部,一陣陣刺鼻的酒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張赫吐完後面容稍有些緩和地癱坐在沙發上,蕭妃兒一臉無奈的呼叫服務員把房間的東西清理不一會狼藉被清理乾淨,蕭妃兒扶起張赫走向房間內一張粉色大床。
低靠在蕭妃兒右肩上的張赫嘴裡不停的念叨著,“酒,別拿走!我還沒有喝夠呢!”
“妃兒,你說好陪我一起喝的。”
蕭妃兒無奈應聲道,“張赫你醉了。“
“我沒有醉,我還能喝呢!”
“我沒醉!”
“好好你沒醉”
終於蕭妃兒扶著張赫來到床邊,她像哄著小孩一樣的說著,“張赫好了,你該睡覺了。”
就在這時,張赫整個人的重心往床的方向一倒兩人就跟著躺在了床上。
一種說不出的曖昧氣氛環繞著兩人,蕭妃兒被張赫壓於身下不得動彈,蕭妃兒想要一把地推開身上醉意醺醺的張赫,可是死沉的張赫蕭妃兒根本就推不開。
無奈蕭妃兒輕喚道。
“張赫,張赫,你壓著我了。 ”
“張赫,你起來!”
“噓!”
壓在下妃兒身上的張赫醒來,眼底迷離的用手做出一個“噓”的手勢,他那溫熱溫熱的氣息拂面而來,蕭妃兒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
張赫那張臉緩緩地在蕭妃兒的面前放下,就在張赫的唇附上蕭妃兒之時,蕭妃兒不悅的偏頭轉向一邊張赫面容上似乎冷峻一幾分,然後又想低頭吻著身下的人兒。
看著閃避的蕭妃兒張赫惱怒,他像是發了瘋的拚命撕扯著身下人兒的衣服。
被張赫著看似癲狂的行為嚇壞了,蕭妃兒臉色慌忙地拍打著張赫想要讓他清醒過來。
“嘶“的一聲,蕭妃兒的上衣被撕破了,蕭妃兒慌忙地用手想要阻止著張赫進一步的行為。
張赫的佔有欲越發的強烈,他精準的反握住蕭妃兒的手掌,帶有懲罰性的吻上蕭妃兒的唇。
蕭妃兒起初掙扎著,可是最後她任由張赫親吻著自己。
那兩行絕望的淚潸然熱下,這時張赫停住了他瘋狂的行為,銳利的黑眸中迸發著寒光。
他注視蕭妃兒良久然後,低沉的說道:“你不愛我?”
身下的人兒不語只是眼裡充滿怒意的看著他,張赫冷哼然後一個翻身側身背著平躺的蕭妃兒。
隨後傳來他漠然地聲線,“你走吧,我想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