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明很溫柔給人很是無害的感覺,他是一名珠寶設計師,在A市也算的上是小有名氣,他收留了蕭妃兒。
說讓讓蕭妃兒回報自己的代價的就是當自己專屬的珠寶模特,從那以後蕭妃兒也算是開始接觸了所謂的娛樂圈。
皓臣失蹤的四個月後,蕭妃兒遇見了張赫,正是因為這個男人讓自己再一次的失去意義上最親近的如哥哥般的項明。
項明也是孤身一人,爸媽在自己還有五歲的時候就意外的逝去,那時他被安置在孤兒院生活了兩年,然後就被張赫的爸爸張玄所收養,那時的張赫只有三歲,乖巧的項明深的張玄的歡心,張赫長大了,項明也有了自己的事業所以就搬離了張家到外自己打拚。
雖然項明和張赫沒有絲毫的血緣關系,可從小項明無微不至的疼愛著張赫,知道張赫準備繼承張玄的家產自己在待在養父的身邊似乎也會引得一些旁人的流言蜚語。
正巧,張赫的公司需要一名珠寶模特,項明就把蕭妃兒介紹給了張赫。
在張赫見到蕭妃兒的那一刻,他在心底就早已經注定她會成為自己的女人。
從那以後,蕭妃兒就被張赫慢慢地捧紅成為明星,蕭妃兒和項明相處的機會也越來越少,直到她累倒然後送到醫院的時候,才難得的看到項明抽空來看自己。
可誰也沒想到這一次的見面卻是兩人的最後一次告別!
二月十四日的中午,這一天項明如期而至地來到醫院看望蕭妃兒。
半躺在病床的蕭妃兒看著桌上的藍色妖姬出了神。連項明來到自己的身邊還未察覺到。
項明望著那美豔的側顏出了神竟然有些恍惚地想要一生一世的保護著她的衝動,可是自己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去保護她了。
想到這,項明那眼眸中閃爍著絲絲複雜地神情。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然後用臉上的笑意而掩蓋著昨天張赫所逼迫自己做的決定的沉悶的樣子。
項明輕聲呼喚著蕭妃兒,“妃兒?”
項明有著健康色的小麥色的肌膚,他那墨黑色的頭髮看了給人一種心情愉悅的感覺,最為標志的是他那一雙厚厚的雙眼皮,配上那一對清澈的黑棕色的眼眸,無不讓人頓時都被那扇心靈的窗口給深深地吸引住了。
蕭妃兒聞聲然後回神。那當她那疑惑的眼眸對上了項明投來的關切的神色時,蕭妃兒微愕,今天的項明上身身著一件黑白豎條紋的國際名牌男裝的寸衫。下身配上一條深藏藍色的牛仔褲和一雙尖頭的黑色皮鞋,或許是因為自己身為珠寶設計師的原因,他的手上少不了的是一些很時尚的搭配首飾,就像今天他的右手上所戴的一條鎖扣樣式的銀粉色的中性手鏈。蕭妃兒看了一眼就很是想要擁有的感覺。
她然後故作不悅的抱怨道:“項明哥。你是不是忙著工作都把我這個專屬模特給忘了呀?”
聽著蕭妃兒的抱怨,項明一邊把手中所帶來的大包小包的東西整齊的擺放在桌面上一邊背身有點戲虐的說著,“妃兒,這哪兒的話,我這不是要養家糊口嗎?”
聽著項明的話蕭妃兒遲疑了幾秒然後眨了眨眼狐疑的反問,“養家糊口?”
迎著蕭妃兒疑惑的眼眸,項明擺放好手中的東西後轉身,嘴角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眼裡滿是認真的注視蕭妃兒。
“對呀,你在我家白吃白住半年了。我不拚命掙錢你現在的小日子能這麽富足的嗎?”
蕭妃兒有點哭笑不得的反駁著項明,“我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的明星了,我也有積蓄的好嗎,沒有你我的小日子照樣富足你信不信?”
蕭妃兒高揚著下巴一副得意炫耀的表情,項明無奈又好笑的搖搖頭,然後順勢坐在蕭妃兒的床邊,伸出手關切地摸了摸蕭妃兒的額頭感受著她的體溫,項明又摸摸自己的額頭然後微微笑道,“你的高燒終於退了!”
“那時當然我都在醫院躺了快四天啦!”
“項明哥,我可以出院了好不好。”
一想到醫院這種壓抑的氣氛還有呼吸著濃濃的消毒水的味道蕭妃兒就不想一刻地待在醫院裡,其實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吳皓臣的事情,每一次都是自己害皓臣受傷,每一次總是沒有能力去幫助他到頭來就連皓臣失蹤,自己也一點能力也沒有。所以一到醫院自己腦海裡都不斷地浮現著皓臣的身影,那心底深深地責備也發自內心的湧上來。
項明看著眼前的人兒一臉陰鬱沉默的表情,自己的內心深處也深深地因她而揪心著,他不自然地乾涸了一聲說道,“誰叫你拍戲差點連命都不要,一連在雨中淋了一個小時就是為了努力拍好那短短的幾個鏡頭,然後餓了自己也強忍著,這回好了吧胃差點穿孔,腦子差點都燒成白癡!”
“我看以後你都快成拚命三娘了!”
話落項明很是溺愛地摸摸蕭妃兒的頭,那時的蕭妃兒只有十七歲,對於項明給自己的更是是哥哥般的照顧自己的感覺。
四點之後自己就要搭著張赫早已為自己定好的國際航班的機票飛往歐洲, 昨天張赫在自己家中所對自己說的話仿佛還回蕩在耳邊。
昨天下午的四點,張赫上門找上了項明。
項明遠遠的沒有想到張赫只和蕭妃兒相處一兩個月的時間已經對蕭妃兒愛之深,張赫早就察覺到自己對蕭妃兒並不是兄妹之情,所以他開門見山的跟項明坦露著自己的想法,“哥,我愛蕭妃兒。”
“我知道,你也是第一眼開始就早已愛上她了吧。”
隨即張赫從西裝的口袋中拿出一張機票一副漠然,“哥你離開妃兒吧,我可以給你你最想要去的地方,也可以給你最富足的財富,唯一的條件就是讓你離開她。”
“我知道,這十幾年來你在爸或者是媽面做好你的本分,我們楚河漢界沒有半點的想要侵佔我在家的位置,甚至還把我當做親弟弟一樣地謙讓著我。”
“我準備要繼承家業,你主動搬離家中,我這個做弟弟的欠你太多,這一次能讓弟弟我最後一次任性嗎?哥?”